,却被大力揪住了腿上的肉,又是疼得他浑身一颤。
“哈啊……”恐惧使他眼角扑簌地落下泪,而早被玩熟透的小穴却很快便在男人的恣意抽插下自顾自分泌出润滑的淫水,消弭了被强行破开的痛感,一阵窃窃的快慰自腿心涌入腰眼,他竟又一次在被强奸之中感到了舒爽。
八岐唾弃着自己的下贱,他甚至不知道那边的人长什么模样。不行,他一定要逃出去……可是……
“唔嗯……别碰那……”男人越来越快的捣弄抻开了他敏感的穴肉,隐藏的高点被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刮擦,快过临界点了……好想高潮……
“啊……”他仰起脖颈,吊起的手心被汗液湿透,口中忍不住溢出一声高亢的媚吟,小穴里蜜水失禁了般潮吹而出。屁股上立即得了一记重重的巴掌,他听见外头的人低低地咒骂了一声,责怪他太骚把衣服都弄湿了。
他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为什么他要受到这样的侮辱。八岐想起昏迷前自己在月读车上,所以是他干的吧。浓烈的恨意涌上心头,而外面的男人已经抵着他的宫口无套往里面射了精,烫得他死死咬紧了唇。小穴中的饱胀感暂时消退,男人拔了出去,连带浓稠液体流过穴口的怪异感觉。而他并未喘上一口气,又是一根阴茎捅进了他刚高潮过的可怜小穴。
“呜……”八岐无力地闷哼了一声,淫荡的下体立即将那根粗短的肉棒咬住吞吃,无法抑制的快感再度如浪潮冲刷在他本就不甚清明的意识上。那边到底有多少人……有多少人在用眼睛盯着他的下体、等待轮番肏弄他的肉穴……
被看不见脸的男人一个接一个捅穿敏感小穴的感觉实在太过背德与刺激,从心理与身体上双重压迫着他的神经。八岐一边害怕地呜咽,一边又爽得不行,似脱水的鱼般大口喘着气浑身抽搐不止,再这样下去的话……真的要坏掉了……
冬瓜在那人又紧又湿的肉洞里才捅了几下就受不了了,这可比打手枪要爽太多,一个没忍住就缴械投降,将精液射了进去。
身旁传来鸭子肆意的嘲笑。他通红着脸,在那滑溜溜的肉腿上摸了几把,又在那销魂窟里发泄地抽插起来。
“我打电话给王哥,叫他多带几个人一起来爽爽。”鸭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免费的婊子可不能浪费了。”
“呼……”冬瓜早被吸得欲仙欲死,哪里还听得见他说话。鸭子打完电话,继续看冬瓜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操着那人颤抖的身子,觉得不过瘾,于是抽出工具袋里的绳子,绕过那人的膝盖,正巧窗户上头有两根之前挂横幅用的钉子,于是将那两条白嫩的腿大敞开呈M型吊在了上头,这样他的两个骚穴就直勾勾对着正前方,把着大腿就能直接操进去了。
“还是你会玩……”冬瓜急促地喘着气,又一次射了。他将软塌塌的阴茎抽了出来,坐在草坪上休息,而那边王哥听说有这样的好事,已经带着清洁队的七八个兄弟过来了。
王哥是一个一米九的壮汉,往这赶的时候胯下一团就快把裤头顶破。一来就看见两条白花花的腿挂在墙上,腿心一个粉嫩的小几把被捆在腰上,露出底下被拍红了的女性小屄,还在往外流着淫水和精液,当即就忍不住了,急匆匆地脱下皮带掐住那人的肉腿就往里捅去。
“妈的,哪来的骚货。”他刚插进去就被吃了个爽,那人滑腻腻的小穴紧得要命,吃下他的大家伙都有些费劲,一下就能捅进宫颈里,跟里头长了嘴似的吸着他几把上的凸起,“老子一辈子也没干过这种极品。”
“捡来的,不操白不操。”鸭子嘶嘶地笑着,和几个在旁边看着的兄弟一起对着他们开始自慰,眼睛一刻不停地看着王哥那根又黑又粗的大家伙是怎么抽出那烂红的小穴,又沾着亮晶晶的淫水啪地撞进去的。
王哥掐着那人的腿把他当成充气娃娃毫不怜惜地猛插,力气之大将那白嫩的屁股拍得一片通红,更别说可怜的小穴里面了,恐怕都要被捅烂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