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力气,猛地挣扎起来,好在月读没有堵上他的嘴,使他可以破口大骂:“畜生别碰我!滚开!”
一瞬的安静之后阴蒂上传来狠狠一掐,使他痛地眼泪瞬间流了下来。男人粗哑难听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从那边传出:“骚货装什么装,哥们操得你很爽吧,流这么多水,都快把这块地给淹了。”
1
他们愈发报复地扣弄起八岐的小屄来,许多根手指插进被凌辱至深红的肉穴往外掰,翻出里头亮晶晶皱巴巴的嫩肉,甚至有人捡起地上的枯枝捅进去搅,一群人大笑着亵玩他的下体,一巴掌接一巴掌地重重拍在他丰腴的臀肉上。
八岐咬唇呜咽着,忍受他们的暴行。他闭上眼,想着可以晕过去就好了,可是腿间传来的尖锐快感却使他怎么也无法平静,张开嘴娇喘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他底下还有个洞,别浪费了。”一个男人摸进他的臀缝里,手指插进那同样湿润的后穴,“也被人操肿了,真是个骚货。”
“别玩了。”王哥叫停了那几个兴致勃勃扣挖着可怜花穴的人,“赶紧上,等会下班了。”
他们于是轮流将阴茎插进八岐的前后两穴里,也不管什么过程,纯粹把他当成个几把套子发泄着欲望,爽了就射,然后等着下一轮。后来急不可耐了,就两个人一起强行将性器塞进紧窄如处子的肉眼里,毫无章法地一阵乱捅。
八岐从没在同一个小穴里吃过两根肉棒,撑得他感觉自己下面已经变成了一张皮,紧紧地箍在上头,疼得他直冒冷汗。可他早已习惯从痛觉中得到快感,连续不断的高潮使他头晕眼花,下半身已经爽到麻木了……
将近十个人在高天原公司无人知晓的小角落里轮番奸淫着一个卡在窗户里的可怜鬼,肮脏的精液射了他一肚子,花壶里肠道里满是,小腹都如怀孕般鼓起。而那被玩弄到几度昏死的人已经没有任何挣扎抑或叫骂的力气,只知偶尔地抽搐,再在高潮时喷出些混着浊白的水液。
“八岐还是没来吗?”
须佐抬起头,迷惑地看向自顾自闯进门的月读:“我不是说了他在我家吗?”
“我几小时前打电话给他,他说他来了。”月读面上表情看起来比他更迷惑,“骗我的吗?”
1
“也许吧。”须佐回答着,毕竟八岐骗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他忽然感到一阵不安,于是掏出手机给他打去了电话。
一阵忙音接着甜美的女声使他皱着眉挂断:“关机了。”
因为受不了他所以逃走了吗?须佐不禁有些生气,抓起外套往外走去:“我去找找。”
“噢对了。”月读叫住了他匆匆离去的背影,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电梯正在维修,你得走安全楼梯从后门出去。”
须佐没有多想,随意点了点头,迈入一片阴影。
雾依旧很大,一打开许久未用的后门便扑在了他的面上,模糊一片。办公楼的后侧只有一大片草坪,平时除了清洁人员都不会有人过来。他快步在小路上穿行,往停车场走去。
而他忽然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所吸引,不禁扭头看去。只见角落里围了一群穿着橙色工作服的人,也不知在做些什么。他于是向那儿走去,却在看清楚情况时惊得眉头紧蹙。
“你们在干什么?”他严厉地呵斥了一声,掐住那个还在某人下体中捅弄的员工的肩,将他猛地扯开。
那员工被打搅了兴致抬头正想骂,却在看清那人凌乱金发时吓得顿时萎掉,声音哆嗦个不停:“须……须佐总监?”
其他人也连忙提起了裤子,慌张地站在原地发抖,这下看来是饭碗不保了。为什么会有人在这个时候过来,还偏偏是向来以严厉着称的须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