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账号与支付密码。八岐满意地轻笑,随即在他额上落下一个软乎的吻,抓起睡袍便下了床。
“晚安。”他愉悦的声线飘在空中,顺着门缝一块被带上了。
剩下须佐一人光着躺在床里,陷入了无与伦比的迷茫。
须佐向上司提出自愿加班的请求,却被以节约电费的理由回绝了。
“想干就回家去接着干。”摸鱼人月读最瞧不起的就是他这样内卷的行为,“猝死在公司咱可赔不起钱。”
须佐只好失魂落魄地回家,继续接受折磨。这些天青菜吃得他脸都开始泛白,又要到处收拾八岐满天飞的化妆品和奇装异服。只是这样也就算了,他还得接受一个没有骨头也没有脸皮的人无时无刻的语言与行为攻击,经常是羞得满脸绯红,手脚发麻,恨不得钻进地里就此安详地闭上眼睛长睡不醒。
每晚八岐都会爬上他的床向他发出盛情邀请,而后带着战利品心满意足地离开。幸好须佐是个富二代,否则就他那保安部小经理的工资真不够八岐压榨的。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破财消灾的办法,至少能勉强保住清白。
这天他接到老爹的电话,让他把自己的新婚妻子带回去看看,须佐思索再三,还是同意了。然而即使他再三哀求八岐不要穿露脐装,却依旧无法阻止八岐展现自己的个性与魅力。
于是这天伊邪那岐见到了自己长发及腰、妆容魅惑,还穿着半截衣服和小短裤的儿媳妇。三人坐在一张小圆桌上共进晚餐,气氛十分诡异。
伊邪那岐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于是将目光投向自己大口炫肉的儿子,呵斥道:“你至于像个饿死鬼一样吗?不给你老婆夹点菜?”
而吃了一个多月白菜凉拌白菜的须佐只顾着抹眼角的泪水,根本没空听他说话。他只好又看向八岐:“贤媳啊,你怎么不吃?”
而八岐只顾照着镜子,一边给自己抹好的口红中央又描上一层金边,含糊不清地回道:“昨天吃过晚饭了。”
伊邪那岐抿着唇欲言又止,半天终于吐出一句话来:“你俩还真是绝配。”
由于须佐放纵地喝了不少酒,于是由八岐开车将两人送回了家。既然须佐已经神志不清,他也就装也懒得再装了,直接将这个沉重的男人扒干净了扔进浴缸里,然后哗啦啦地往他头上浇水。
他摸着须佐泛红的脸,低声不急不徐地笑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要结婚的事,所以在那家餐馆蹲点,座位也是我换的。”
须须佐理所当然地听不到,他只半睁着眼,失神地望着自己神色慵懒的妻子。
八岐嗤笑了一声,在他身上毫不温柔地揉搓:“因为我不想努力了。”
“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才想起来离婚。”八岐诡谲地勾起唇角,在摇钱树柔软而发烫的面颊上亲了又亲。
须佐依旧是在八岐的怀里醒来的。宿醉使他他头痛欲裂,半天没能爬起身。所幸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可以在床上躺到天昏地暗。
他缓缓转过头来,看向八岐近在咫尺的睡颜。他长而密的眼睫遮住那双深不见底的紫眸,嘴角无意识地微微上扬,显得颇为乖巧……这样安静的八岐倒也还不错。须佐嗅着空气中浅淡的樱花香味,竟然觉着手下柔软的腰肢触感甚好,甚至有想捏上一捏的冲动。
他好像患上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须佐悲伤地想。
他盯着八岐泛着冷光的银发间小小的发旋,目光逐渐失焦,仿佛陷进去了一般。再回过神时已经将脸贴了上去,温热的触感萦绕在唇边。他吓了一跳,连忙将头移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八岐终于悠悠转醒,他迷蒙地睁开一丝眼皮,通透的瞳上朦胧着一层水雾,有些呆滞地看向须佐泛红的脸。未化妆的八岐奶白的皮肤染着薄薄的樱粉,浅红而莹润的唇微微咬着,好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或许是因为并未睡醒,他傻傻地盯着须佐看了许久,仿佛不认识他似的。
须佐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撇开眼去故作随意地说:“早上好。”
“嗯。”八岐喉间溢出一声柔软而喑哑的应答,继续盯着丈夫俊俏的面容不舍得眨眼。
“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须佐觉着他这样子实在诡异,于是局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