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不悦与跳动的怒火噎住,将“小孩子标记自己的东西宣示主权”这后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一个更为恰当的词汇在脑中一闪而过,他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不可思议,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才将其试探般地说出,“你吃醋了吗?”
话音刚落,他瞬间便因自己十分自作多情的话语感到尴尬与窘迫——他们只是炮友,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利益关系罢了,空不由自主尴尬得双颊发烫。
“吃醋?”达达利亚顿了顿,随即低笑几声,语气也有些虚浮,“吃醋?怎么可能,我们是什么关系伙伴你再清楚不过了吧?何况你们聊了什么我根本不关心。”
见空目光乱转脸色发红地点了点头,达达利亚才转移阵地,把空背朝天地压在沙发上,娴熟地褪下了空的裤子。空配合地翘起臀部,迎接扒开自己小穴的手指。手指才撬开一条缝隙,隐约可见内里成熟的肉红色,几颗透明液体滴了出来。
青年满意地笑了:“很好,看来今天也有好好扩张嘛,我的乖男孩。”说话间,他便掏出自己怒张的阳具,抵住嫩穴往里面捣去。
04.
钟离不知从哪得来了空的电话号码,不过以他的身份来说,弄来一个平凡的穷小子的电话号码并不难。他给空发来了一条消息,表示空以后在等达达利亚的期间,都可以来他这做客。
看到这条消息以后,空视死如归的心都有了——这说明钟离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他和达达利亚的关系。不过也好,或许他可以暂时去钟离那避难,以免到时侯达达利亚又硬来。不管怎么说,钟离好歹也是达达利亚的上司,在上司面前,为了一个炮友冒着折损大好前途的风险,怎么想都不值得。而且,钟离看上去不像坏人,他反而很好相处。
空趴在课桌上看了这条消息很久,那个浑身考究的男人即便发个并不正式、更像是朋友间邀请的短信都这么文绉绉,还用着古璃月语。空在键盘上斟酌着用词,钟离那么正经的模样,让他不由自主地正襟危坐起来,仿佛随意是一种怠慢。最终空用自己的学识一字一句编辑了一通比较好看得体的回复发了出去。
其实空答应去钟离那除了躲避达达利亚,更多是出于私心。他想着六芒星主人是保送璃月大学的,而钟离也是保送,至少在十三年前,乃至当今,能被保送名校的机会可谓少之又少,这么出名的两人说不定还会认识,所以空想要打探清楚。除此之外,尽管空对于承认这些略感害羞,但他确实没由来地喜欢钟离,并非是爱情上的喜欢,也并非是由于缺失父爱而男人正好拥有的父亲特质导致的渴求填补,更多是感情上的眷恋。每次看见钟离,一股陈旧而令人怀念的温暖的情感便从男人身上缓缓流入他的心间,好像他们相识许久,命运在两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们捆绑在一起。空好奇,也惊叹缘分的奇妙,缘分、眷恋推动着他想去探究与深入了解。
于是司机惯例接送空到公司时,空如约去了钟离的办公室。
他好像总是很忙。空第三次去往他的办公室时,桌上堆着的文件也不比昨天少多少。今天做完了,明天又要处理差不多的工作量,简直就像是游戏里定时刷新的每日任务,空想着同时也由衷地感慨成年人的辛苦——即便是老板也躲不过这么多的工作量,或者说,站着的地位越高,包揽的责任便越多。
大部分的时间里都是钟离在处理文件,空在一旁写作业,基本上他们只有休息时才能闲谈。他健谈又博学,无论什么话题都接得过来,即便是不甚了解的领域,也能发表一些独特的见解,并谦虚尊重空的想法。他总是很包容空的观念,哪怕是不太赞同的,只要不触及原则,他也能理解。久而久之,他们聊得越发融洽,空也逐渐放松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拘谨,从心底里将钟离当做朋友。或许也正是由于氛围融洽过头,空甚至不小心问了他为什么总是在处理这么多文件。
“啊,不好。”空慌张地捂住了嘴,瞬间从轻松愉快的氛围中挣脱,“这应该是我不能过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