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幅度很轻地悄悄蹭着手掌,像小猫想撒娇但又怕被发现那样小心翼翼,可以的话,他甚至想用自己的脸颊去蹭蹭男人那略微粗糙的掌面,如果他真的是猫,恐怕喉咙早已发出舒服的呼噜声了。钟离的笑意更深,没有拆穿空的那点小心思,任由他小心地蹭着手掌。
而这和谐温馨的场面被达达利亚的出现破坏了,青年看着眼前的这幕,面色极其不善,连气场都变得极其低沉。但钟离从来都不输于谁,他们表面从容淡定地对峙一阵,达达利亚才连拽带拉地将夹在龙争虎斗间瑟瑟发抖的空带走,边走还边阴阳怪气道:“我是不是再晚来一点,你们就要牵手拥抱然后上床了?”
“你在说什么啊?”空对他莫名其妙吃飞醋的行为感到气恼,“我和钟离先生才不是那种关系,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样,再说了,就算真的是,也和你无关吧。”
青年徒然停下了,诡异地沉默许久,久到让空感到有些不安。空心里莫名发怵,想要说点什么。这时达达利亚转过身来,脸上挂着笑容,眼里却毫无笑意:“也对,我有什么资格干涉你呢?反正我们只是那种关系嘛。”
空一时哑然,那微弱的恼怒也熄灭了,他茫然地看着青年转回去的背影,觉得这看过无数次的背影渐渐变得陌生。
他见过达达利亚与人打架后气焰未消的模样,也见过达达利亚因不爽钟离疏离又嘲讽的愠怒,却从来没见过因为生气带着浅淡而难以察觉的悲伤的达达利亚。诧异和诡异的些许愧歉占据心头,空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不是故意这么说的,但旋即又想到根本不是他的错,分明是达达利亚乱吃飞醋,要道歉也不该是自己来,便什么也不说了,那点点愧歉被清醒的头脑掐灭了。
两人一路无言。回到了办公室,青年二话不说,动作颇为粗鲁地将空按在了墙上。猝不及防磕到墙的后脑勺让空疼得直抽气,脑袋嗡嗡作响,空正想开口骂人,青年便咬着他的耳垂,止住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骂声。
达达利亚在空的耳边阴恻恻地说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们就履行到底吧,伙伴。”
说着,达达利亚便把空的裤子扯了下来,他用力地把空的双腿打开,用坚硬的器物顶住肉穴。空吓得有些慌神,扒住青年的外套扯来扯去说自己还没准备好,青年却像石膏像般纹丝不动。阳具的头部顶开略微干涩的小穴,强硬地要往里面闯去。
“等……等一下!啊啊——”
硕大的头部蛮横地硬插进去,没有做过扩张,就这么不顾一切地借由地心引力和体重硬捅而入。下半身撕裂的痛楚让空大声尖叫,空双眼一黑,眼泪哗啦啦地流出,他身体瘫软地倒在达达利亚的肩上,一边颤抖地吸气,一边痛骂着。
达达利亚显然也被夹得不太好受,他让空放松一些,然后丝毫不容抗拒地缓缓挺进,阳具一点点凶蛮地撬开肉壁,势不可挡地塞满整个甬道。等到阳具全部进去了,空已经双腿剧烈震颤,疼得一个字也蹦不出,吐露舌尖的小嘴只能发出嗬嗬气音,甚至有种下半身被撕裂了的错觉。空感觉自己的腹部在燃烧,异物将内里的空隙塞得严丝合缝,撑得小穴难以蠕动。
达达利亚不等空适应便堪称粗鲁地快速抽动,迫不及待到仿佛他一不留神空便会溜回钟离的身边。即便小穴依然紧涩,他也粗喘着强行凿开肉壁,频繁顶撞着深处软肉,似乎势必要捣出汁水。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一点点冲淡疼痛,在这种近乎强暴的行径中,快感竟真的起了作用,让空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沉迷快乐,分泌出淫水来润滑。
“嗯啊……轻点……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