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声、淫靡的水声与空半是痛苦的啜泣呻吟共同响起。
“啊啊……好……好痛……钟离先生……”
就像是故意继续蹂躏可怜的臀部般,钟离依然不减速度,反而如狂风骤雨般继续深入撞击,凶蛮的阳具捣开肉穴,反复攻击着汁水饱满的软肉,同时对臀肉进行施虐般的碰撞,撞得空不停往上拱,仿佛是另一种形式的巴掌。阵阵疼痛与足以让他登上顶峰的快感如洪流般冲来,一边痛得让他哭泣,一边舒服得全身轻颤,在双重的刺激下,空无意识地抽动腹部,像个合格的色情玩具般绞紧了困在肉穴里面的阳具,夹得钟离发出几声闷哼。
空忽然弓起背部,圆润粉红的脚趾蜷曲着,他大声浪叫起来,小穴疯狂痉挛,抽搐着射了。他微微吊起双眼,舌尖滴下唾液,这下他彻底失去了所有理智,身体里回响着快感和疼痛。
钟离环紧了空的腰部,将空进一步牢牢桎梏在怀里,他紧皱眉头,半张脸藏进空汗湿的颈窝,顶着像有无数张小嘴舔吻阳具的痉挛,愈发快速地侵略内里,在空越渐微弱的呻吟中,又深又狠地抵着软肉捅进,将精液尽数射入了腹部。一股股精液拍打着肉壁,刺激得空短暂而高昂地呜咽一声,他抓皱了钟离背部的衣服,然后又射了一次。阳具终于从腹腔离开了,小穴泄水似的涌出精液,依然坚硬的阳具翘起,拍打着红红白白的臀肉。
意识迷糊中,空觉得肚子好涨,像吃撑了似的。他已经完全不清醒了,只能像个小木偶般任由人摆弄,他感觉钟离将他推倒在沙发上,一道高大的阴影向他泪眼朦胧的眼中覆盖而上,他的双腿被压到肩膀,然后合不拢并且持续吐着精水的肉穴再次被填满了,灼热和饱胀感重新回归隐隐作痛的腹部。
空渐渐清醒了过来,从欲海重新回到岸上时,钟离已然整理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而自己则背部朝天地躺在他的腿上,身上只盖了件西装外套。钟离似乎帮他清理过,身上干干爽爽的,屁股也被涂了药,冰凉凉地镇压住了些许疼痛。
察觉到腿上的动静,钟离将注意力转到身下动来动去、金发散乱的小孩上,宽厚大手轻轻放在空的头上。空轻哼着停顿一瞬,然后继续小幅度地动起脑袋,像小猫在蹭着主人的手掌心撒娇。他好脾气地温柔抚摸,似乎不再生气了:“不舒服吗?”见男孩点点头,便将文件放在扶手上,扶住空的肩膀让男孩的整颗脑袋和小半个肩膀都枕到他的腿上,空终于不再乱动了。
“钟离先生的腿硬邦邦的。”空声音沙哑地小声说道,不知是埋怨还是夸奖。紧接着,他喉咙干涩地咳嗽几声,钟离忙不迭拿起茶几上的茶杯,递到他的嘴边给他喂水。侧躺并不好喝水,他只好努着嘴,慢慢将温热的茶水吮吸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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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窗外的天空黑得如浓稠的墨,城市的灯光像五颜六色的群星点亮黑夜。时间不早了,空休息了好一阵子,钟离便提议送他回家。期间钟离想将他打横抱起,但他一想到路上会被公司人员瞩目并八卦自家老板竟抱着别人离开,实在是太丢人且引人注目了,便以自己还能走路为由拒绝了。当然,屁股不是那么快就能好的,回家的车上,空全程躺在后座上直到被送回家。
才刚打开门,一只硕大的黑影便扑了上来,紧紧抱住他,差点让他站不稳双双摔倒,他惊魂未定地挣扎了一番,还以为家里进了什么小偷,结果定睛细看,居然是达达利亚,身上还套着白天的那条围裙。他突然庆幸自己拒绝了钟离送上楼的请求,不然,他这间小破屋可承受不起两人翻卷出来的腥风血雨。
“伙伴!一整天都见不到你我好难过!”达达利亚的口吻异常委屈,他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空的身上,使空差点有了自己养了条大狗的错觉。在空看不见的视角盲区中,青年难过委屈的眼睛徒然变成了阴森森的愤怒,像乖狗狗露出自己可怖的獠牙,“那个老家伙,直接派人拦下我去他的办公室,伙伴,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本来我给你打了电话,结果却被他接了,说你在他那,警告我不要骚扰你,还把手机给关机了,我哪里是骚扰,我们分明是有正当关系的,那个棒打鸳鸯的老不死!”
说着,达达利亚利索地将双手摸进空的裤子里,快到空甚至来不及反驳达达利亚他们什么时候有正当关系了,被抓疼的呻吟最先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