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欣喜,天知道他等这一天等了多少年!天知道他有多想把空压在身下,像那个红头发对待他那样干他!国崩就像得到新玩具而喜不自胜的男孩,他的两根手指像钩子似的向上一勾,让肉穴打开一条小缝,他听见空颇为慌乱的喘息,看见小缝下水光潋滟,流出的淫水打湿穴下一小圈床单。
空闭上眼睛,低声喘息,尽量把所有试图蹦出嘴巴的呻吟咽下肚子,他侧过脑袋,像在逃避自己被手指侵犯到出水的事,他哽咽一下,小声请求道:“别再……继续了……拜托……”
“你不开心吗?哥哥。”国崩瞟了空一眼,明知故问到,“很快你就能开心了……就像,他们对你做得那样。”
国崩像阴影中的蛇似的,爬上空光裸的身躯,他冰冷而湿润的舌头舔着他的锁骨,脖子,嘴唇吮吸着男孩温软的皮肉,像蟒蛇漫不经心地品尝猎物,享受他们临死前的呜咽。国崩贴在空脖颈血脉流动之处,他的鼻尖摩挲皮肉,仿佛吸血鬼细嗅毛孔下血液的芳泽。他仔细感受嘴唇下心脏的跳动,用犬齿轻轻刺探着鲜活,他甚至能想象那年轻的,充满活力的鲜红色的血,马不停蹄在血管间奔涌穿行,维持他的哥哥的珍贵的生命。他似哀切地叹息,又低声呢喃细语,像情人耳边的厮磨,也像恶鬼嘶哑的呻吟:“他们可以让哥哥开心,我也能。”
话音刚落,仿佛有一股力量将空用力翻腾,他眼前的世界翻转了,然后碰的一声,他背面朝天,重重摔回床铺,圆翘的臀肉直冲国崩。空被刚才的怪力乱神摔懵了脑袋,直到他感受到国崩抬起自己的臀部,手指再次将穴肉打开,凉凉的淫水冻得他一激灵,空的眼泪终于崩溃般掉下了。
“不要……不要……”空被某种力量压在脑袋两侧的双手攥禁了床单,“迪卢克……救救我……”
国崩死死按住空的后颈,脖子遭到压迫让男孩难受地呜咽,像被锁链捆住的死囚,彻底无法动弹。他扶着自己尺寸惊人的阳具,替代手指撩开、戳进湿软的肉穴。他笑着,胸膛贴上背脊骨凸出的背部,声音如鬼魅阴森,他说:接受我。接受我的全部。
阳具狠狠捣入一大半,即便肉穴已经稍作扩张,也承受不了这般粗暴的突然侵犯,更别提国崩的并不算小。
“啊啊——”空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痛苦,扬起脖子惊叫出声,浑身抖得厉害。
国崩全然不在意空的痛呼哭泣,用劲蛮力,残忍地迫使男孩打开肉穴,一点点接纳自己。空一开始还“好痛”、“不要”地叫唤不停,可等阳具完全没入,他便再也叫不出声,又因脖子受到压制,无法大声喘气,只能嗬出尖细的气音,他蓄满泪水的双眼仿佛快要晕过去般涣散无神,又满是痛苦。他像被捞上岸的软体鱼,因失去水而渐渐丧失生命力,软绵无力地趴着,肉臀也紧紧绷住,肉穴像收紧到毫无空隙,容纳不了空气的橡胶,包着粗壮的阳具。
“就算被操过两回,还这么紧啊。”国崩说话的声音带有明显嘲弄的笑意,还有几分压抑的,冷漠的愤怒。他稍微放松点手劲,给空一点喘息的机会,然后趁他大口喘气,抓住肉穴放松的瞬间,狠狠挺动起来,龟头直挺挺撞击柔软的腹肉,像是要捅穿肠道似的狠厉,疼痛蔓延的同时,肚子也被捅得一阵痉挛,同时恶意瞬间攀上喉咙,空不由自主发出“呕——”的一声,红嫩的舌头跳出来,他吸吸鼻子,却阻止不了眼泪和鼻涕掉进合不拢的嘴巴。
国崩继续掐紧空的脖子,再以确保不会把他掐死的力道,握住他的脖子,就像抓住某种性玩具,一次次往自己胯下按去,同时自己也挺动胯部,毫不留情地撞击他的臀肉。国崩几乎没抽出来过,马上又恶狠狠地撞进去,像一个无情的,只依照程序行动的木桩,固执地往同个地方顶撞,把空的腹部都撞得泛出淫秽的粉红。很快,两个可怜的肉臀也被胯部拍打成绯红。国崩似乎根本不关心他会不会上刑般难受,甚至不关心事后他还能不能喘气。这样粗暴,毫无情趣可言,仿佛要把空做死在身下的操弄,简直不像是做爱,更接近于个人式的泄愤。要把自己无穷无尽的憎恨,怒火,以及隐而不宣,彻底失控的爱意,以这种扭曲又怜惜无存的方式,赤裸又残忍地灌注入空的身躯。野兽用自己的獠牙表达愤怒,国崩便用自己的棍棒来撕碎空的身躯和尊严。
但即便被如此对待,国崩还是感觉到肉穴内越来越湿润,碰撞间响彻的水声不绝于耳。根本就是天生给人操的婊子。国崩情不自禁这样想,他非但没高兴,神情反而更加阴冷,胸口堆积的愤怒烧得愈发旺。
“……痛!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