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蹬鼻子上脸,小心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去!”
“喵!”
瓷就笑吟吟的看着一头狼和一只猫在“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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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晓得何时停了下来,瓷还没来及收回目光,就这样看着南,南就这样看着瓷,这样对视着。
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然后两人不约而同的移开了目光。
“那个,南哥……我去看看小塞,不不,我去、呃,我去上班!对,上班。”
“啊……嗯……”
逃似的离开了。
谁都没注意到对方泛红的耳尖。
“喵。”
18
今天瓷没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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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好的父子俩坐在一块,紧盯着以前瓷常来的路,生怕错过一分一毫。
值得庆幸的是,瓷从来不会失约。
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出现,只不过……
“这是什么味道?!”
塞的额上青筋暴起,腾的一下起身,瓷纤细的手腕他一把就可以握住,属于狼人的嗅觉不会出错。
——瓷的身上沾染了不属于他们的气味。
最温和的南脸上也不再挂着笑容,就算有墨镜挡住,也能从冷下的脸觉察出他此刻极其不爽。
“啊,你们不习惯吗?对不起啊,因为我是做酒馆工作的,有时候遇到一些不讲理的客人会被骚扰。”瓷抱歉的笑了笑,脸上尽现歉意。
把他锁起来。
把他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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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只能看见我们。
“你们不喜欢的话,我下次就不来了,对不……”
“的确不喜欢。”
南冷漠的开口。
“碰你的是谁?”
塞强压着心中的怒火。
“是奇迩培男士……?”
瓷不解的眨眨眼,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开口。
不、不,压下这种念头,你不可以折断他的双翼,他应当自由自在的在舞会中央,大放异彩,受万人瞩目。
你不可以为了一己私欲而敲碎他的傲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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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想要他看你的眼神带着恐惧与畏缩。
他是高傲的鹤,不是你的笼中雀,要守护他纤细易断的咽喉。
南周围的低气压将要凝成实质,墨镜后方是布满血丝的眸子,哑着声音,道:“下次我们陪你去。”
“诶?可是你们的店……”
“我们陪你去。”
塞一直盯着瓷,刚刚的盛怒现在很难在他面上观察出来,若不是瓷感到手腕处愈发疼痛,他就信了。
“嘶。”
“塞,你握疼他了。”
南出声制止。
“抱歉,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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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连忙松开手,微微低着头颅,像只做错事而淋雨的小狗,湿漉漉的。
瓷叹口气,只好用没有被掐过的手拍拍小狗的头,轻声道:“好啦,没有怪你。你们要是想要跟来的话,那就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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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瓷去上班的时候,听到其他的顾客说,奇迩培男士被仇敌开肠破肚了,死相极其惨烈。
其中有位去现场做记录的警员咽了咽口水,心有余悸地附和,表示其人的脑浆和肠子绞在一起,喉管被扯出来打了死结,手也被剁成了几份,现在还没有将其他的身体部位找齐。
瓷扭头,南还是万年如一日温和的笑着,塞像只狗狗一样黏在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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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死了。
塞失踪了。
这家花店其实是情报所和重要的传送点,前几任的工作人员皆丧命,人员缺少,南和塞便只好先顶替这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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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让他们的仇敌找到了这里,趁其不备展开了78天的强烈猛攻,南和塞多次申请援兵但对面毫无动静,是信号被截断了?还是……
被当成弃子?
仇敌进攻的时候瓷刚好也在,他被误伤了三处将近心脏的伤口,在死亡边缘徘徊,南和塞给他用了大量的药品才堪堪吊住性命。
若不是南和塞是狼人中的佼佼者,是否能护好自己的性命都成为了难题。
应该感叹一下不亏是吸血鬼吗?恢复的真快啊。
南脸上挂着疲惫的笑,墨镜早已裂开,他想用带着血痂和污渍的手擦拭瓷的脸庞,不过还是放弃了。
会弄脏他的。
南叹口气。
“父亲……”
塞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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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你听我说。”
孤狼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
“我死后,你要照顾好他,你要照顾好自己,你们两个要活的好好的。这下面有间地下室,里面是我给他亲手酿的酒,我还想着我们三个一起醉一次呢,不过应该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