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凶器”也是抵着咽喉射进去,让瓷不禁有些生理反胃。
结束了一场性爱,瓷早已是累的不行,但是看兄弟俩那精神抖擞的样子,他莫名觉得背后发凉。
俄在他耳畔幽幽的说:“我还没肏你呢,以为这就结束了?”
很轻松的把瓷从背后抱起,一只小臂将瓷的双腿抱起。
然后把重新勃起的“凶器”贯穿到瓷的体内。
瓷虽然知道重点错误但是他还是想吐槽,而且还不知道先吐槽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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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夸你们勃起的速度真他妈快,还是说你们斯拉夫人都喜欢在人刚高潮完后做??
不过很快便被俄的动作打断了思绪。
“你他妈、太深了、哈,不要这个姿势……被贯穿了、呃……太深了、咿呀!”
俄很听劝,随即把瓷翻了个身,埋在体内的都还没抽出来,用正面位继续做。
正当瓷散发着思维的时候,脊椎骨处有股凉意。
“什么东西……?”
白俄只是孩子气的笑了笑,没有回答,继续往后方开拓着。
“开玩笑吧……不行,呜!两根……会、会被捅破的……呃…哈!”
俄是个贴心的哥哥,为了照顾弟弟特意放慢了速度,不过还是把瓷顶的一颤一颤的。
三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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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差不多做好了扩张,白俄扶着他的“凶器”,凑在瓷的耳边兴奋地说:“母亲……我又要进来了噢?”
后面比前面更紧,而且没有很多的“水”充当润滑,因此进入时有点困难。
不过还是全部进去了。
瓷真的是位伟大的母亲。
可怜的小妈含着继子们的两根事物,被迫承受着继子们的精液。
之后瓷的记忆就有点模糊不清了。
他记得兄弟俩好像还站起来,没有给他着地的机会,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到了体内的“凶器”里,从而入的更深,没记错的话,子宫口都快要被肏开了。
他还记得他被带到一副全身镜前面,镜子很大,三个人重叠的身影一览无余,俄还很恶劣的让瓷看着镜子里他们的交合处,说什么“明明那么小的口却能含下我和白俄的,小妈是骚货还是天赋异禀呢?”
他还记得这俩货借着给他冲澡的名义,在灌满水的浴缸里又开始了一轮,私处里有水的感觉他真的不想再试一次,太诡异了。
最后呢?最后的事瓷忘了,但是瓷记得他好像看到了苏?应当是错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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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错觉。
瓷看着旁边猩红的眸子,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矛盾心情。
其实记忆在和那两个孩子做到时候就恢复了,但没有想到这人竟然还能找到我。
苏沉着脸,有些复杂的开口,道:“我亲爱的妻子,我应当告诉你,我们不死族的族人会领悟读心术。”
……
读什么?
什么术?
啊??
苏盯着瓷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接着开口:“是我满足不了你?非要去和我的儿子们搞乱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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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给瓷开口的机会,又说:“其实我也忘了他们是怎么来的,时间太长了,可能是我有丝分裂。”
你谁?
“我自然是苏。”
面前的男人顿了顿,回答:“也是你的丈夫。”
言毕,他撩开瓷面前的碎发,亲吻了瓷的眉心。
“好好休息吧。”
瓷被着老男人一套猛如虎的操作搞的猝不及防,还没来得及想这人怎么转性了,然后听见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小同志!有没有想南哥我呀——”
死去的南哥突然诈尸。
“瓷哥。”塞从南的身后探出头来,乖乖的像小天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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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之,南和塞解释了半天,才让瓷终于知道事情的大致经过,以及南不是诈尸。
“所以说……是塞从战场上突然爆发把敌人杀了个片甲不留,然后救下了南哥,但是回头找我的时候却发现我不在原地躺着了?”
南带着赞许的笑,说:“对,就是这样。”
塞也像小狗一样点点头。
南思索了一下,开口道:“我和塞大致猜测了一下,可能是战斗过程中不小心触碰到了传送阵把你传送到了别处。”
“不过……”
“不过?”
南随后又斟酌了一下,又说:“不过,我们复查现场的时候,没有发现传送阵的启动痕迹,最近的一次竟然还是三个月前。”
气氛突然沉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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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看看瓷,又看看南,眼眸弯着:“但是瓷哥、父亲还有我,我们三个又再一起了不是吗?”
南失笑道:“小塞说的对,我们又在一起了。”
“我记得我在花店的地下室酿了酒,本以为没有机会一起喝,不过我想,以后我们喝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