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落进口是甘甜的,滑过咽喉落进胃袋,再通过代谢运输进四肢百骸,身上烧灼的疼痛似乎随之缓解,我着迷地吮吸着嘴里的肉块,像在吮吸哺乳的母亲奉献出生命力、被吸干乳液后疼痛空瘪的乳房;我撕开他被我身上渗出的血染红的衣服——也可能他因为毒素在出血——更多地撕咬他的身体,分开他的双腿,野兽不懂得体谅,我蛮横地将性器插入张角的阴道,年长的omega阴道干涩,却有足够的包容性,进入得并不艰难。
当年流传出他死讯的那次斗争,张角的确险些死去,其间大约发生过什么不清不楚的事儿,他不曾说,我不细问。苟活下来的当事人留下了一身的旧伤,腺体更是受了重创,作为omega来说可以算是个半残。在遇到女孩之前他不甚在意自己的身体,更确切地说是自甘堕落,通过皮肉生意打发百无聊赖的时光,也换得一些alpha信息素的抚慰,直到遇到我。他的身体曾经非常适应粗暴的性爱,又在认识我之后与我的相处中生疏了,适用于温情的爱抚,现下突兀地回到过去时段,他发出疼痛的哼鸣,很快又咬住嘴唇忍耐住,反复地深呼吸着放松肢体,穴腔裹着我收缩,试图分泌出体液缓和摩擦带来的疼痛。
这时的我完全不会想起,当初看见张角被他的"客人"蹂躏折磨时有多愤怒。
这不是一场交合,而是一场强奸。我发狠地撕扯他的血肉,操弄他的穴腔,胯部撞在他臀上,发出肉体碰撞的声响,凡遇到阻碍便用蛮力突入,年长者的子宫口那两年疼痛居多无节制性爱畏缩紧闭,颤抖得像身体里藏了一团揉皱的塑料袋,也被我蛮横地开拓。欲望没有尽头,他的宫颈却被我碾开、操进,直到龟头撞上子宫另一端的肉壁。
太过强烈的疼痛混杂着难以忍受的酸胀感,因为过于剧烈的感官刺激他有时会生理本能地挣扎,我便拉扯住他扎起的发,以控制马匹缰绳的方式攥住他,将他头发扯落几根,又觉得不够,抽出性器将他翻转,抓着他大腿往胸口按,再从上往下用想将他折断的力气压下、插进去。
张角的性器因为那两年的皮肉生意几乎无法勃起,委顿在胯间狼狈地随着我的动作晃动。虽然疼痛,他的阴道却是完全湿了,两片阴唇包裹进出的茎体,阴蒂被我抽空狠狠掐了两下,肿得像被蜜蜂蛰过,荧亮的体液在他体内完成了混合,混着血色在红肿的穴口打成泡沫。起先我身上还有血水滴落,落在他惨白的皮肤上,后来血渐渐不再渗出,反而是他的背上、肩上,都是我咬出的伤,翻身之后后背贴到床面上,泛黄的白色床单洇了大片的粉,体液、血液、汗水,什么成分都有,有几滴先前的血块因为时间段推移变成深色。
张角喉咙里滚出喑哑的痛哼,一双异色的眸空洞又温存,他伸手想抚摸我的头发,被我按下去。我咬破他的乳头,贪婪地将他当做母体汲取养料。
他的腰拱起来,因为双腿被我压着弯折无法受力,只能将自己稍微抬高一点点,柔顺地献上omega用于孕育的器官将我接纳,让我迎回无所顾忌的母体。身上的疼痛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剧烈,大概是他所谓的疗法有了效果,这一刻我似乎清醒,又似乎被他的情色所引诱,我将自己全然抽出再粗蛮地进入子宫口,撞到另一头的子宫壁,突然的刺激让这处小小的腔体剧烈收缩,紧紧缠住我的龟头,我追随本能在他穴中成结,硕大的瘤体将他的子宫撑满,我咬住他的腺体,为这个烂熟的omega注入信息素,同时克制不住骨子里毁坏的天性,我松开他的腿,右手贴上他颈项,用力掐紧,锁住他的呼吸。
“哈……啊!小宝……我……”
张角低哑地尖叫,声音无法流畅传达,手臂无意识地抱住我的肩,异色双眼上翻,露出大半眼白,枯瘦的面颊因为高潮和缺氧胀红,此刻也说不上是哪一种带来的刺激更多。他的喉结在我的掌下滚动,气流艰难挤过被限制的气管,引起让人心尖发痒的共鸣,莫大的快感倾轧而来,带来湿热的浪潮,潮吹的淫水淋在我的性器上,我也在他的子宫中灌入我欲望的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