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的人渣折磨,那么隐忍的人都喊痛告饶。我知道他当着我的面搞这出是想让我别再管他了,我要是真的不管,他会死在床上吗?也许吧。可我管了,我踹开门提着枪进去,给了那个男人的裤腿一枪,再用枪顶着他额头让他滚。从那以后,我好像就成了张角生命中的一个坐标,一只船锚。
我把他当成医生和牧师,大伤小伤都交给他处理,能把这里放心地当做安全区;我把他当做长辈和朋友,除了需要治疗,偶尔疲倦时也会到他这里来,和他说说话,一起吃顿饭,毫无保留地倾诉我的想法,包括和张辽错综复杂的关系;我把他当做一个需要帮助的对象,用我的信息素滋养他,偶尔用手帮抚慰他的阴蒂与穴腔,疏解他的生理需求。
他是……一个港湾。我刻意地将我们之间的关系维持在不过分出格的程度,也不让张辽知道,以此期望它长久地稳定。我宁愿称之为亲情或友情,而现在,这个平衡被我野蛮地摧毁。
张角望着我,神情无求而坚定,月亮的柔软和太阳的温暖在他因伤异色的双瞳驻足,他靠近,干燥起皮的嘴唇贴在我额头上,上面我咬破的伤口初步结痂,微硬的触感摩挲过皮肤,像一双温柔的足于我的脑海漫步聆听。我明明是对他施暴的施暴者,却产生出一种错误的被害感。莫大的委屈迎面而来,牵扯出藏在角落的酸涩情绪,我听见他低哑的声音。
“我在这里,会没事的。”
他的手落在我脸颊上轻轻抚摸,湿润抹开的微凉让我迟钝地意识到,我早在不知不觉中落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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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而别扭的安静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金属床架摩擦出刺耳的吱咯声,我刚偏头往发声处望去,浓烈的麝香味铺面将我捕获。张辽从他坐着的那张病床上起来,靠近了,嘴唇撞上我的嘴唇。
忍耐、愤怒、自责、不甘、懊恼、茫然……复杂的情绪附着在他脸上,也盖不住情欲烧起的红潮。他先前坐着的病床上落着他的枪和抑制剂片剂包装,那一板药是我要求他随身携带的,用于缓解我不在他身边时的信息素侵扰。四片一板的包装,在身上揣了大半年,我记得我们出门赴宴前还剩三片,现在已然空了。
也对,失控的我信息素不加收敛,此刻病房里的信息素厚重得像压缩罐头,张辽对我的信息素又格外敏感,为了保持清醒防止我和张角的“治疗”发生意外,他只能依赖那该死的片剂,一边靠着药物强行控制自己身为omega的生理反应,一边见证我与另一个omega交合。
我不想去想我的心肝叔叔此刻的心情,凝结成块的歉疚淤塞住我的喉咙,当我意识到这种情绪不只是指向一人时,它的重量越发明显。
“文远叔叔……”
我好像还在落泪,因为张辽的眉头皱着,他的手贴着我的脸,带茧的手指在我脸颊擦拭。他很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场面,只能按照他的方式粗重直接地吻我,解开自己的衣服上床,将自己送给我。
病床是供单人用的,承载张角和我已经十分局促,好在张角并没有争夺的表现。在张辽靠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撑着床往后移,被靠在侧面的墙上,让我抽离他的身体,屈起腿退到一角。原本压在他身下的床单上的红直观地撞进眼中,触目惊心。
我只笼统地感到难过,来不及分辨到底是哪一种难过,张辽已经凑了过来,我放任自己接受他的亲吻,与他舌尖纠缠,把他的吻当成一个塞子,一个能够填满此刻空洞的塞子。
张辽身体往后靠着床头,将赤裸的双腿分开,露出我熟悉的性器官。我的叔叔是个不吝啬表达情欲的人,从不会为此害羞,他带着某种堵塞的情绪,拽着我的手按在他胯间摸了两下,和我激烈地接吻,很快又松开了我的手,自己迎过来,将穴口送到我重新硬起的阴茎旁,引我插入进去。
我的身上没有太多力气,几乎是把主动权完全交给他。接连吞服的三片抑制剂也没能阻止他的情动,强大的omega身下湿得一塌糊涂,阴茎半勃起,充血的阴唇外翻,阴蒂孔随着燥热的呼吸微微收缩,性器推入像搅在一片水中,软得能将我整个人都包裹进去,我怀疑他抬腿上床的时候水都滴到地上了。
“死孩子,你让我好担心。”他的声音贴在我耳边咕哝,带着压抑的低喘,确定我无事后,他整个人都松弛了许多,又有太多复杂的情绪压着他,一时说不清楚,只能用身体的纠缠来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