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都不想回忆起那段过去吧?「……算了,没事。」
“对了,你已经有大半天没吃东西了吧?要不要先下去吃点东西,饿坏身T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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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先醒醒神,你可以继续演奏刚刚曲子吗?」
他点点头,提起小提琴……。
还活着……。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也听到了那个令人安慰的声音。
G弦上的咏叹调,改编自巴赫《第三号管弦乐组曲》第二乐章主旋律,音调柔和舒缓、充满诗意。
这首曲子常在结婚典礼上听到,但版本多为较轻快的管弦乐版和钢琴版,再者就是由德国小提琴家──威廉密改编的小提琴版,为了能在G弦上完成演奏,他将曲调由原版的D大调改成C大调,还规定演奏时必须「甚慢,极有表情」,赋予它哀愁的形象。
柯登时期,在一次的g0ng廷舞会上,巴赫的大提琴被动了手脚,三条琴弦断了,他盛怒之下扯掉除了G弦以外琴弦,众人大吃一惊,以为他要在在大庭广众下扫了贵族们的脸面,他却独自用仅剩的G弦,即兴演奏出这首咏叹调。
我能这麽幸运吗?
他的左手拨动着琴弦,一定是非常美好的演出吧?
我下了床之後,走到他身旁,拉开第二格cH0U屉,拿出好像很久没有用上的助听器,挂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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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的探寻。
果然什麽都听不见,这次连近距离的都听不见,完完全全的失聪了,我自己也背叛了自己。
“怎麽了吗?”
「恭喜你。」
“谢谢!你也要加油喔!我会等着你的。肚子饿了吧?阿姨应该帮你准备了好吃的,我们下去吃点什麽吧?待会来弹琴怎麽样?”
「嗯!」
弹琴啊!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能耐伴奏呢!就现在的情况大概是不太可能赶的上了,除非奇蹟再次出现,但是我自己的情况我又不是不清楚,医生之前虽然有说过有机会恢复,但这样的奇机机率趋近於没有,而且就像流星闪过一样,之後永远都没法听见了。
当然这件事情就只有我和医生知道,那时还挺崩溃的,也很害怕这天的到来,原以为好日子还能撑个几年,没想到这麽稍纵即逝,我还在想说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应该会像当初那样痛哭个几天,我也不清楚为什麽我的心情会如此平静,像是将千斤重担放下来了。
我还是要弹琴吗?以前不都是这麽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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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今天不在家,我和凪来到了练习室。
母亲约莫察觉了我的不对劲,所以我是抱着忐忑的心情走进来的,其中还不断的推拖,但为了不要惊动母亲,我还是妥协了。
“抱歉!……”
我将他的琴盒放在钢琴的顶盖上,他很沮丧的低下了头,我没能知道他还说了些什麽。
「没关系!你要演奏什麽曲子呢?」
如果是之前合奏过得应该还能应付的过来吧?
G弦之歌、G弦之歌、G弦之歌……
我在心中祈祷着。
“克莱斯勒的《Ai之悲》。”
啊!太糟糕了,不太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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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是刚刚那首曲子吗?」
“《G弦之歌》吗?是可以啦!但是我想先练习这个。”
「为什麽?」
“因为我觉得《G弦之歌》用钢琴伴奏的话就失去它的韵味了,而且我下个月要跟阿姨的乐团一起去表演,要演奏《Ai之悲》。”
「那……,我得先找谱呢!」
“不用找了,我已经拜托阿姨帮我找来了,而且下个月的表演你也要跟我一起上台,不练习怎麽行?”他不知道从哪掏出琴谱,看来是没法让他Si了这条心了。
「但是……」我接过琴谱,翻了翻内页,果然什麽笔记都没有,虽然以前无聊的时候拿出来弹过一次,但因为只是伴奏的部分,就这麽不了了之了。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们今天一定要练习到这首曲子喔!”
「嗯?你可以再说一遍吗?我刚刚有点恍惚。」
“我说就依你的意思,我们先演奏《G弦之歌》,再开始练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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