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诠释法,还行吗?」我问。
“算了!不说也罢!”他面有难sE,彷佛是在避着什麽。
「果然还是不要伴奏来得更哀愁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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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这样吧!”
「那我们就来练习吧!」他的表情和话语间明明就是有什麽问题,我也只能这样放任他。
然而,我现在面临了最大的问题──《Ai之悲》。
我拿起琴谱开始恶补,不过我一个人也就一双眼,看谱都来不及了,还要看小提琴的指法,实在为难。
「好!开始吧!」照样的,我又轻轻的敲了四下琴身。
一开始还挺顺利的,但快到中间时便开始有些吃力,他时不时会摆动身躯,我就会看不到左手的运动。
可恶!这是在试探我吗?
或许他也察觉到了,还没结束就停下了。
“……,好吗?”我越来越觉得他是在试探我,故意不面对着我说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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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好吗?慢慢来。”
我也只好因应他的要求,再来一次。
但再一次的结果还是一样,在同一个地方停下来。
“雪,你又听不见了吗?”
他这麽说,我应该要觉得难过的,但总觉得从他嘴里说出来,特别的轻松。
“抱歉,我不应该这麽问你的,可是从一开始你就很奇怪,先不说你握着节奏的主导权,还要我面对着你拉琴,我刚刚拉《G弦之歌》的情绪明明就是喜悦,不是什麽哀愁,然而你的伴奏就像是机器人一样,没有感情,这首曲子也是,我想你应该是照着谱上的标记弹的吧?但是我要诠释的音乐,并不是这样的。我也不是有意要试探你,我只是希望你能跟我说出你的难处,别老是闷在心里,说出来,也好我们一起解决啊!”
他说的一点都没错,我现在就是一个感受不到情绪,也传递不了情绪的机器人,可怜的是,我仍然除了弹琴,其他什麽都做不了。
我知道这不是个容易解决的问题,所以才一个人担着。
「你都猜到了,又能想出什麽办法来?我就可以不用弹琴了吗?」
我想说的明明不是这个,说的话老是像带刺的玫瑰,要用坚强的外表来包装内心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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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的无力让他沈默了许久,还掉了眼泪。
“你明明……”他将嘴巴摀住,眼泪就像珍珠一样,清澈透明。
心中一GU莫名的焦躁感,使我不禁皱起眉头。
「听不见啦!」
“我说,你以前明明那麽喜欢弹琴的,就不能因为那一点喜欢继续下去吗?”
「事情早就不是这样了,那段时光确实很美好,但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勇敢直前的我了,时间很容易的改变一个人,当你也被迫要追求虚无缥缈的理想时,你便会明白我的崩溃。」
……但是我这辈子也就这麽点事可以去做了。
“听的见,真的有这麽重要吗?不是还有我在吗?”
你在又如何?我在又如何?我们已经被摧残的残破不堪,有如一具活着的屍T。
「你又不是我,我失去了音乐家最重要的耳朵,你只是没了看谱眼睛而已,我不是天才,更不是贝多芬跟莫札特,别把我想的太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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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非常残酷的,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得到上帝的怜悯,紧闭的门扉,我们都无可强求的亮光,永远都透不进来。
我又不断的伤害他,但他总是无限的包容、承受。
他的沈默是对我最大的救赎与残忍,然而也只能选择沈默。
然後,笑着对着我说:「再一次吧!」
那个瞬间彷佛传达到了,我就後悔了。
後悔自己说出这样的气话,伤了他,也伤了我。
我果然还是喜欢跟他一起弹琴,不论如何我都不想放弃。
但是意外总是来的意料之外,当我有着这些想法时,祂,就会尽力将我的梦给打碎。
凪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像是见到鬼一样的扭曲。
我缓缓的转过身,看见父亲正愤怒的看着我和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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