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也知道你单纯得很,尤其是在脑袋炸坏了之後。”
「咦!?所以……。」
“我被邀请来参加表演赛,但因为是东京所以我就先来查勘场地了,当然是透过关系近来的,但我没你那麽大阵仗,只是小小的表演赛而已,没有很大的场地跟观众席。还有,你可别误会了喔!我是因为时间b你後面的缘故才决定去音乐会的。”
我听到他这麽可Ai的解释,忍不住「噗哧」一笑。
「我知道。」
“啊!烦Si了!我就知道今天会遇到你,真是倒楣透顶了!”
「抱歉!我不耽误你了,你快去看看你的老师吧!他脸sE好像不太好,可是出了什麽事?」
他的脸sE凝重了起来,yu言又止,看来事情非同小可。
“说了你也不懂。”他又再次不打声招呼就走掉了。
1
但我这次没有再挽留他,有些是必须是本人愿意说才会说出口的,若是追根究柢,不会有好结果的。
我看着山崎的背影远去,到了门口,却也没再见到羽田老师。
我突然觉得好累,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也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但我没有看到父亲,而母亲和凪约莫还在音乐厅里。
疲倦的我朝里面望了一眼,却懒得再踏足。
我不断的反覆思考许多事……。
母亲说我还不是她的儿子,是因为我没办法像她一样把音乐看得如此洒脱,但这也不是寻常人能够做到的事。
我突然想起父亲那天对我说过的话,他跟母亲说她想要成为拉赫曼尼诺夫,然而母亲笑了,但母亲今天对我却不是一个态度。我大概可以明白母亲为什麽笑了,但是我不知道为什麽她仍然想要帮助当时的父亲达到梦想。
或许其中有什麽理由,又或许这只是他们之间表达「Ai」的一种方式,答案只有他们自己知晓,而我能做的只是尽可能达到他们的要求。
这首曲子就像是为我选择的曲子,沉闷的心情总有一天会豁然开朗,但我竟也不回首了望过去的悲伤,那麽就以第一乐章做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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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景sE跟刚来的时候没什麽两样,只是人流跟车流又少了许多,夜里的风有些凉,我在门口吹了许久的风,才见母亲和凪出现。
“你麽不说一声就先出来了?而且还在这边吹风,非常时期着凉了可怎麽好?”我赶紧过去扶着凪,但没有反驳母亲所说的话。
凪将手轻轻的搭在我的手背上,我抬头端详着他的侧脸,可他并没有说任何话,还是一如往常的那个笑容。
来接送我们的车到了,开车的人是森管家,她下车为我们开了车门,而我将凪小心的扶入车内坐下後,自己也进入车内,但母亲似乎还忙着,我看着窗外的两人交谈着,不久後,母亲也坐上车。
在这麽暗的空间里,我可就没那麽容易交谈了啊!
真实的两个世界啊!明明是指尖能触碰到的距离。
我坐在母亲和凪中间,没办法再靠着窗户敷衍过去了。
於是车驶离了音乐厅,但这个城市好像还没睡,一路上依然灯火通明,但开着的无非是一些居酒屋之类的店家,其他店面也渐渐打烊了。
我拿起手机打开萤幕,上面显示着「00:25」。
2
啊!都这个时间了啊!
这时母亲拍了拍我的肩膀,她将手机递给我,上面有一些字。
凪要我问你,你刚刚去哪里了?可是去找什麽人了?
「啊!抱歉,没说一声就走了,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山崎了,所以有点好奇,找他聊了一会。」
在两个不同的世界,我们似乎只能透过这一丝关连维系着,但是「明明是指间能碰触到的距离」,这样的维系看起来就挺讽刺的。
之後他没有再说话,但也许只是我没有察觉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