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身,不顾克利普斯制止的眼神,迅速抓住了父亲的手。他倒抽一口气,掌心瞬间被冰冷刺痛,寒意渐渐漫上他的背脊。但他触碰到了父亲的一部分,是真实的,不是梦。
「小卢,放手。」克利普斯听上去忧虑而焦急,「你得放开,拜托。」迪卢克放开了手,他的手掌没有留下伤痕,寒意却在体内挥之不去。
「父亲……」迪卢克喃喃重复着,他想问的话太多了,他多想做些什麽,让父亲停留更久一点。
他问父亲:「先前那些时候,是您在我身边吗?」克利普斯回答他:「是我。」「为什麽?」为什麽不能早一点出现,为什麽要让他等这麽久?
克利普斯凝视他的眼睛无比哀伤,说:「小卢……对不起。我没办法改变任何事。」他只是个鬼魂,无法带着迪卢克走下去,只会拖累他的儿子。
迪卢克急忙说:「我们去找风神,说不定,他能──」「他看得见我。」迪卢克震惊抬头,克利普斯释然地摇头。「我听过温迪的歌声,见过他在我们的酒馆出现。他也有思念的人,却无法起死回生。」
克利普斯要说的话很残忍,但他不愿欺瞒迪卢克:「没人可以。忘了我吧,小卢。你做得够好了,你必须忘了我,才能活下去。」鬼魂只出现在思念他的人眼前。迪卢克一直不肯放手,克利普斯也无法离去。
迪卢克徒劳地抓着父亲的手,却像抓着一缕风、一阵冰寒的冷意。青年哽咽地说:「是我的错,您为了救我才会……这都是我的错……」迪卢克每每想起那个阴暗沉重的日子,如果当时他拥有现在的力量,是不是就能阻止悲剧发生?是不是能救回父亲?
「父亲,求求您,不要再离开我……」他不管不顾地投入克利普斯怀里,迪卢克
心碎地哭喊,重复着同样的话语:「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直到克利普斯轻轻拭去迪卢克脸上的眼泪,他才发现自己在哭。「小卢,别哭好吗?我不会离开的。」只有父亲会这样亲昵地叫他,迪卢克哭得更凶了。克利普斯的声音就像迪卢克记忆里一样温柔,安抚着他:「这不是你的错,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只要有你就够了,我不後悔,小卢。」他不再是当年的孩子,却依旧在父亲的怀抱中放肆大哭,父亲的肩膀给他依靠,让他卸下多年的重担。
迪卢克知道父亲的伤痛,知道他们不该妄图打破那条界线,但他不在乎。「抱抱我。」迪卢克喃喃说道:「抱抱我好吗,父亲?」
父亲的身体冰冷,但血是温热的,迪卢克催动火焰点燃了血液,带给他们温暖。「我见过你操纵火元素的样子,它们很美,小卢。你永远是我的骄傲。」
「爸爸??爸爸。」他抱紧克利普斯的脖子,把全身重量交给父亲承接,而克利普斯抱着他下坠的身体,不再犹豫地插进迪卢克里面。
「阿──」迪卢克往後仰,後脑勺贴着墙壁,随着父亲撞击的摆动,火红的头发舞着、散乱着,像跃动的火舌包围他们两人。「爸爸,给我、再给我??」迪卢克在无法压抑的呻吟里不断哀求。他攀在克利普斯的肩膀上,扭动着腰,更深地吞进那根他渴望已久的阳具。
湿热的液体流下他的大腿,迪卢克的身体像是被撕裂了,一半忍受着寒冷,一半在焚烧,血滴滴答答地流到地面,他着迷地看着克利普斯的脚也染上红色。
他听见克利普斯的哽咽,贴紧他脸的肌肤滑下热烫的水痕,他想看着父亲,却被他压在怀里,不让迪卢克抬头。「对不起,小卢,很痛吧??」曾经父亲也这样安慰着他,小心翼翼地看他的伤处,为他清洗、上药、抱着他在自己的卧室入睡。但是迪卢克不需要药了。他想要疼痛与伤害,想要克利普斯在这里的证明。男人的一头红发在火焰映照下更显鲜艳,教人几乎以为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