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面唤醒爱人,他这般已做不到像平时一样亲吻,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代替。在柳忌走神的空档那面舌将人胸口舔过大半,擦过乳尖时彻底将对方的精神拉回,刺激太过突然,条件反射之下柳忌的上半身竟弹射而起,喉腔里也迸出惊呼,佯怒地抓一把燕寒山的鬃毛。
但狮兽依旧不知悔改地以舌伺弄,直将人舔到浑身发软才抬起头颅,将湿润的兽根贴在柳忌的大腿内侧磨蹭。
求欢的意味太过明显,柳忌从欲望中挣扎出一丝清明,下意识并起腿,却是夹住了狮兽的腰腹,而在上头的雄狮居然从喉咙里发出了意味不明的低吼,随即便被一只狮掌轻轻按住胸口,抬眼去看时,那双缀金的瞳孔已收缩拉成了一根线。
“燕、燕寒山!”赶在临门一脚前,柳忌把对方给拦住了,狮兽的脑子还没被烧晕,以低沉的呼噜声作回应。
“你,你要是以后变回来……这件事……!你不准告诉任何人!”柳忌满脸通红,提高声调的警告,燕寒山心想怎么可能舍得说,又碍于无法表达,于是轻轻点点头。
他对这场情事带着害怕的期待,又似乎是情热所影响,在燕寒山同意后才继续用另一手颤抖的托握着那根勃起的兽屌,双腿大张在狮兽身体两侧,引导迎合那根鸡巴的进入。
“啊……”这根鸡巴仗着长度惊人,分量上就和燕寒山原本的那根相差不大,柳忌被这样猛地一下插得失声,茎身彻底撑开没被好好扩张好的甬道后,那些他原本不以为意的凸起这时却顶压着内壁细嫩的肉带来阵阵令人眩晕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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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案角落的香快要烧尽,门窗未开,再浅淡的味道此刻也已经散了满屋,而他还没想过是脂膏和插香的问题,真当是自己发了春,被这么大的鸡巴插了穴还只觉得爽。
黑狮遵循着交配的本能曲着四肢矮身下去,那根屌猛一下进得更甚,柳忌哑声惊叫,盈在眼眶的泪一个劲地往外落,绷紧脚背用湿黏的双手拽紧巨狮的鬃毛,腿间的性器小股小股的溢出水液,沾湿在自己精瘦的腰腹和狮兽漆黑的皮毛上,“太、太深了……”他没缓过劲儿,喘息间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霸刀青年平坦的小腹已然被涨得鼓起,肌肉线条被撑开,他整个人被巨狮的身体掩盖,只有白嫩的光腿痉挛的大张在两侧,“啊——啊!太深了燕寒山——!插太深了——”
阳光过了时辰,转了方向从屋里出去,房内暗下来,烫得人放肆的呻吟,兽类的精囊沉沉地坠着晃荡,覆着绒毛的囊袋撞在臀肉上发出的闷响还没有那口穴里操出的水声大,燕寒山拖着尾巴,下身顶弄的弧度不大,却给够了力气次次都往深处去。
柳忌惊恐地发现自己在这样夸张的对待下被催生出一种极乐的快感,他被干得翻起白眼,双腿控制不住发抖,口中咿呀叫得不成调子,口水都含不住地从嘴角流出来。
起伏的胸口摩擦着狮兽暖和的皮毛,他双乳极度敏感,平日欢爱燕寒山就对那处颇为照顾,次次都要掐着他的乳尖咬着他的耳朵骂他是吃不饱的小淫娃,他也许本不是,但长期的浸淫让他变得越来越渴欲。
现在燕寒山这般模样,爪子往人身上一放都能留下血痕,更别提是得去玩那对奶子。
柳忌小腹的皮肉被那根鸡巴操得起落,晕乎的脑袋里全是燕寒山的声音,他哪里还能找到一丝理智,被当下汹涌的快感支配,笃定自己真成了小淫娃,奶头更是痒得出奇,控制不住挺胸去磨蹭狮兽的毛,“不、慢点……慢、啊……!要坏了……”他完全闭上了眼,嘴上这么说着,却不自觉地松了只手摸到自己胸前。
「奶头这么硬,没摸也爽到了?」
他好像听见燕寒山在说他,耳尖仿佛真的有湿热的触感,于是不由自主地掐弄自己的乳尖,仿着燕寒山的动作用食指中指的指缝扣夹着透粉的乳晕,再用拇指的指甲刮弄到顶端的乳孔,记忆中的刺痛感从胸部一路窜到大脑,他爽得登时吐着舌头在黑狮身下闷声求饶,“不要捏了!……奶头好痒……燕寒山、燕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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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兽的喉咙里发出回应的低吼,事实上燕寒山本人的神志已不清明,他在意识里听见爱人的呼唤,迫切的想去吻对方的唇,或者咬咬那白嫩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