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鸡皮疙瘩,他轻微地抖了抖,不确定是不是大脚板的特性还停留在他身体里。
摁在他后颈的手用了些力,小天狼星顺从的趴在了餐桌上。他得到了些奖励,对方的手掌揉了揉他微卷的头发,“乖狗狗。”
落下来的巴掌在意料之中,力道并不算大,羞耻在情感上占据了大多数位置,谁能想到骄傲的小天狼星被摁在餐桌上打屁股呢?他像是只可怜的流浪狗,事实上,他也确实是,不知道他流浪在霍格莫德村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可怜巴巴。
覆盖在臀部的手掌揉了揉,热情的吐息就洒在了他裸露的后颈。她有一头彰显她性情的红发,因为她的动作而堆积在餐桌上。小天狼星空闲的手抓了一把眼前的头发,看样子好像是怕它们沾到桌子上的油污。
臀部的手拍了几下就停了,听声音似乎有些不满意睡衣的阻拦,但是她没立即把这碍事的睡衣扯下来。她脱了自己的风衣,慢条斯理地沿着他的腰线向下抚摸,手伸到小天狼星和桌子之间,好像拆圣诞礼物一样扯下睡衣松松垮垮的腰带。
“你有洗好等我吗?”她问着,没准备要什么回答。
她的手游走进睡衣里,手指轻抓着小天狼星腰侧,得到一两声低沉的哼声。壁炉的火焰很旺,盖住了她魔杖的光亮。她变出了一个眼罩,这没什么用处,她紧紧压制着小天狼星,背对着她本来也看不见。
“你在等我。”她掀起小天狼星睡袍,看见睡袍下遮掩的光裸的躯体。这绝对是一种邀请,她甚至确定小天狼星已经做好了准备。
她的手顺着尾椎抚摸,小天狼星瑟缩了一下,他受不了这种若有若无的抚摸。那手最后停留在他后脑,安抚性地揉了揉,转瞬又拉扯住他的头发,后脑的疼痛使他被迫仰起脑袋。他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喘息,她的体温覆盖上来,这让小天狼星无法判断自己的燥热是来自壁炉还是亲昵。
力道更大的拍打随之而来,他觉得自己整个臀肉都因为这力气极大的拍打而颤抖。疼痛没能唤醒他的理智,黑暗带来不好的回忆,让他有一瞬的失神。他下意识又抓住了那缕红发,鼻尖的香味让他还能保持短暂的清醒。
不是腐败的味道,他不在阿兹卡班。壁炉的火焰在他看来有些恍惚,臀肉的疼痛应着拍打声产生,他感觉到沉甸甸的胸脯落在他的后背上,她的手指在杯壁揩了些残留的酒精,尝试着探进臀缝。
瞧吧,已经准备好了。湿润的穴口昭示着主人的准备。她得意极了,抓着小天狼星的肩膀将人翻过来。
“怎么已经准备好了?”她挤进小天狼星的腿间,一手提着他的膝窝,一手圈住对着自己挺立的性器撸动。
“我邀请你来了。”小天狼星说道。他的腿习惯性的勾住她的腰,他们是好几年的旧情人,在尚且还算安定的日子里过了不少荒唐日子。
“那你还邀请了别人?”她的掌心包裹住勃起的性器揉弄,逼得人发出更多低沉的喘息,又挪到囊带下抓挠,装作气愤地狠狠给了囊带两巴掌。
这可比屁股挨打疼多了,小天狼星下意识闭合双腿,然而却只夹紧了她的腰。
喜怒无常的,小天狼星看不清她的表情,不知道她这突然来的气愤是真是假,只能靠感觉判断她的意思。应该不是生气,她俯身下来叼咬他的喉结,手在尾椎后面摸着,似乎正在寻找大脚板的尾巴。
“你在阿兹卡班邀请了多少人?”她问着,“他们知道你是阿尼马格斯吗?大脚板很适合做狗狗,他就是狗狗,对不对?”
她把小天狼星推到餐桌上,大概到尾椎位置,这让他的屁股悬在餐桌外,方便了她劈天盖地的巴掌落下来。
“让我看看你还会因为拍打兴奋吗?”她掰开小天狼星的腿。凑得太近了,呼出的气息都喷在挺立的性器上。可爱的性器跳动两下,吐出一股清液。她张开嘴,在他的腿根狠狠咬了一口。她不敢想象这只小狗怎么把坚硬的管子戳进自己屁股,打开水龙头,让冰凉的水流冲进柔软的肠道。这只笨狗并不会照顾自己,做爱笨手笨脚,任何人都教不会他如何做准备和清理自己。
她的手指在拍打中间时不时插进松软的穴口,好像可以依靠手指强奸他。她没收力气,臀肉很快变红了。小天狼星的嘴唇时不时漏出呜咽,他被剥夺的视线让他不安,和她的接触似乎是他唯一与现实联系的方式,他讨好地凑近她的玩弄,讨好她,才能得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