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拒绝,小天狼星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手顺着他的胸口游走,拨弄他硬挺的乳珠,“我不会伤害你的,你知道的。”
“是的。”小天狼星说,“你只是会把跳蛋塞在我的屁股里,然后把我扔在酒店八个小时不管我而已。”
听到这话她笑出声,手从小天狼星的腰侧摸到大腿内侧。小天狼星不再说话了,他歪向壁炉的那侧脸被火焰烤得微痒,他侧了侧身,听见魔法的声音。
光团在他眼前晃过,他没能捕捉得到。小天狼星有不好的预感,他听见他的旧情人问道,“准备好和我说说你在害怕什么了吗?”
“我有什么好怕的?”小天狼星回答道。
回应他的是啧啧的声音。她的手重新抚摸他硬挺的性器,看起来似乎接受了小天狼星的拒绝。然而小天狼星知道的,她不可能就这么接受这样的回答。
冰凉的器具顶在早已准备好的后穴,小天狼星已经做好了准备,他想要一场性爱来放松自己,让自己独自停留在这栋老房子的时候可以应对黑暗。他不喜欢黑暗,但如果有光亮,沃尔布加的咒骂声会响彻整个老房子。他真的不能决定到底哪一个更加厌烦。
她是最好的情人,小天狼星年轻的大多数性爱时间都是与她一起度过的。那是个意外,但不影响它过程的美好。简单地说来,小天狼星没准备好被一个女性操弄,但是这样的性爱体验并不算糟糕,也就这么延续了下来。他的恋情是一段错觉,但在詹姆和莱姆斯的有意推动下,半错半就地就宣扬出去。但他们从未就这段感情有过什么直接的商量或确定,情人似乎是形容他们关系最准确的词。
她进来了,得益于事先准备,酸胀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试探的顶动点燃了彼此的热情,小天狼星不满意她时停时动的动作,肘部撑着桌子,向她的身体推动。肠道把整个器具都吃了进去,顶端顶到了肠道内里的软肉,小天狼星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动一动。”
他催促着。他的旧情人很不愿意给面子,魔法的声音响起,小天狼星被固定在了桌子上。他有些奇怪,不知道他的旧情人准备做些什么。
1
胸口的疼告诉他了,滚烫的,尖锐的疼痛让他叫喊出声。是蜡油,他知道刚才眼前的光亮是什么了。他想躲,但魔法把他固定在桌子上,他的旧情人并不留情,蜡油很快糊住了他一边的奶头。疼痛迫使他大口的呼吸,他没法躲闪,进到身体里的器具却开始动作起来。
她不在吝啬顶到内里的软肉,顶撞打乱了小天狼星的呼吸,绽放的快感让他绷紧小腹。连续不断地呜咽让她兴奋不已,恨不得把整个性器都撞进他的身体。
蜡油并不是小插曲,她还记得自己的目的。小天狼星的性器握在他的手里,撸动的频率不再和她顶撞相配。小天狼星知道她要做什么,他想躲,声音沾染着快感和呜咽,“别.....”
他没能得到情人的可怜。蜡油滴到了正吐着前列腺液的性器,刺痛让他尖叫出声,老房子里没人来救他,层层叠叠的,蜡油顺着柱身流淌,很快就粘住了整个性器。
这太过头了,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蜡油把他整个性器都糊住了,尖锐的疼痛却没能让性器消停下去,他能感觉到性器上经络的跳动。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挪到了性器上,这让疼痛放大,身后的顶弄没有因此停止,积累的快感达到了顶峰,铃口却也被蜡油糊住。
他的旧情人唯一的仁慈大概就是摘下了他的眼罩,却又要他残忍的看着她如何把性器上的蜡油扣下来。
她只捏了一把,蜡油就碎了,精液把尿道口的蜡油冲了出来。小天狼星弓起后背,在呜咽中高潮了。疲惫的身体落回桌子上,她擦了擦他眼尾的泪水,缓缓抽动他后穴里的器具。
身体又被调动起来,她亲了亲他的额头,“准备好和我说些什么了?”
她摇了摇手里的蜡烛,“要不再来一次?”
8.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