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届时——既然你这么不愿意我碰他,那就好好看好你的小男孩吧。”
“要是你放手了,他能不能享受到美利坚的自由、可就说不定了。”
女人意味深长地微笑着,挑衅地盯着男人看,起身离席,经过赤井秀一身旁,悄声落句。
——“我和你说过的话,何时都有效哦。”
宴席落幕,来客纷纷离去。
男人带着赤井回家。
蒂瓦和赤井秀一所引发的小插曲似乎没有惹人注意,小小的骚乱也随着蒂瓦的提前离席散去了。
总的来说,是一场完美的宴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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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想。
他对未来的计划里完全没有规划到会因为男人而踏入他的圈子——一个对于赤井秀一而言,完全全新的圈子里。
他不懂资本家的弯弯绕绕,却知道
夜已深了,路灯也昏昏沉沉地飞快闪过,在记忆中留不下任何痕迹。
车停在了车库里,男人没催着赤井秀一下车,打开门自己捻了根烟,靠在车门上吞吐者烟雾。
和斯德拉坎尼家族的合作并非他表现出来得那么简单,就像蒂瓦说得那样,他得看好他的秀一,才能让他不失了自由。
毕竟涉及到黑道方的家族,行事从来嚣张。
“先生。”赤井秀一敏锐察觉到男人的心绪复杂,顺着他开开的车门探出头来,喊了他一声。
“我为您添麻烦了吗,先生?”
“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秀一。”男人回头,“我说过,你在我面前可以放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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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您现在的心情不太好。”赤井秀一客观讲述。
他应当为了这段金钱维系的感情提供一些情绪价值。
“心情不好又没什么关系。”男人笑道,“你甚至可以问我为什么不高兴。”
“先生为什么不高兴?”他大胆的、豢养起来的猫问他。
“因为感觉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男人说,“或许我该为了你再野心勃勃一点,这样就能不必在斯德拉坎尼面前小心翼翼地保护你了。”
“保护……?您是说那位蒂瓦小姐说的……美利坚的自由吗?”
“自由,嗯,自由。”他见赤井秀一出了车门,安静地呆在他身边。
男人抬手捏起他的下颌。
散漫又乖张。
“小孩儿,知道自由是什么吗?”他说着说着突然笑了起来,深吸一口烟草的雾气,吞吐在赤井秀一的口中,呛得小孩儿止不住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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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没哭过,这个时候也不会哭。
——只是被呛到红了眼眶。
周围的空气也满布着烟草的气味,好像路过这里都要被迫沾染满身的气息。
“自由,就是你可以哭出来,可以笑出来,自由的美利坚欢迎你在这里做你自己。”
男人口中的烟草气息还没散尽,就在赤井秀一的眼角落下一个缠绵的吻。
“要是没了自由,你要如何做你自己呢?”他问道。
他盯着赤井秀一的绿眸,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只刚刚踏入喧闹城市的野猫,带着几分怜悯,话说出来,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谁。
赤井秀一不出声。
他也知道,男人只是将他的野心合理化,披上一层“为了情人的安危向上爬”的人皮,将自己伪造成一个合情合理的野心家的形状。
至于会有几分真心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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