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性器,后穴的手指慢慢往里深入,循序渐进,等紧缩的肉壁逐步适应,被开拓的松软时,才又加了一指进去。
叶初撑着李承枫的腰身,两指刚往里继续推进了些,吮着指根的穴眼就猛烈缩动,外面那层褶皱像肉花一样在张张合合,跪趴着的人抖着屁股,从前方雌穴滴下藕丝状的液体,清晰可见。
“啊嗯…嗯唔…”
耳边的低吟声骤然变大,声调扬起又在半途被收在喉间,天策绷直身子挺了挺腰,垂头哽咽着要往前爬。
藏剑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恍惚又去摸刚刚隐隐碰到的地方,这次清楚摸到了壁上的一处凸起。敏感处又是一下,地上人从紧咬的唇间挤出绵长难忍的连串闷哼,被手指插着的洞里也出了水。
…长了个雌穴,后方腺体还这么浅,简直就是个天生要挨操的婊子。
脑内突然浮出这一句,让叶初乱了呼吸,头皮也跟着发麻。若不是他起了疑心明里暗里观察了许久,还猜了个准,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一见钟情的人身体是何样,而这份令人垂涎的可口美味倘若不设网踩网,便永远只能远观。
藏剑的神色一瞬变得晦暗,一把将人拽了回来,手指对准那处凸起重重按压,如此强烈的刺激让天策立刻就脱了力,在身下剧烈颤抖,歪着头侧枕在毛毯上张口呻吟,身后穴肉像小嘴一样咬着指节吮吸。
隐忍的低喘代替了书写声,屋内关着一室旖旎。
叶初垂眸看着已能自如吞吐三指的肉洞,又揉了几把紧实的臀肉,才把手恋恋不舍地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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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一声,离了手指的后穴张着,被冷空气惹得阵阵瑟缩,但紧接着又有个炙热坚挺的东西抵了上来,李承枫不自禁动了动屁股,阴唇被磨得痒痒,但他耻于开口,把通红的脸埋在臂弯小声哼着。
有只手覆了上来,温柔地握住手背,天策露出的一只眼斜过去看,还没等他混沌的脑子想明白叶初为何要如此,抬着的股间就被硬物突然破开侵入。
硕大的龟头顶开肉壁,挺进湿软的肠道里,粗壮的茎身把穴口的褶皱都撑开了,身下的人顿时就哑了声音,紧绷的大腿根不住发抖,雌穴都跟着发麻发涨,惹得他弓起背,却被紧贴在上面的人又往下压了压。
被缓缓推进的性器塞满的时候,李承枫眯着湿润的双眼,发出又痛又爽的细细呜咽,两瓣臀肉贴着身后人的胯部不时蹭动几下。叶初被绞得粗喘,缓了几口气后按着天策的双手,把他牢牢圈在怀里,而后开始挺动。
有了前戏,肉根在穴里顺畅的进出,硬长的红紫柱身把紧窄的小洞捅开,插成欢迎它的样子,内里层层软肉陷进冠头缝隙处吸附着,全根抽离时还能看见嫩红色的肠肉。叶初红了眼,沉腰猛得干进去,一下子捅进了最深处,敏感脆弱的地方被近乎粗暴的撞击,天策支着的下肢一下子软了,整个人倒在地上,胸肉也被压的变了形状,瘫软着身子承受着大力的操干,脚面连带着脚趾都紧绷着,一上一下磨在毯面。
股间性器次次进入碾过腺体,李承枫的小腹都在抽搐,过激的快感冲散了他的清明,一双有神的眼涣散了,神情也逐渐变得迷离,被操了数十下后,喉咙里翻滚的喘叫声登时涌了出来,往日沉稳清朗的声嗓拔高,又被顶的支离破碎,混着紊乱急促的呼吸,敏感的身体能清晰感受到性器上每一根青筋。
前面未被进入的甬道被快感穿流而过,隔着膜也被肉棒插得爽了,插得两口穴儿都在喷着淫水,弄得身下的毯子又闷又潮,直烘得人也跟着燥热难耐。天策额前散落的碎发黏在脸侧,全身不着片缕,饱满有弹性的臀肉间是一根狰狞壮硕的性器,开了苞的后穴被彻底操开,操的红肿,湿淋淋的,一幅凌乱不堪的模样。
龟头抵着嫩肉研磨,内里的肉褶一会被顶弄,一会被撑开,屁股里的淫水被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带离体外时挂在腿间黏黏糊糊一片。叶初罩着人不让他逃开,下体和对方的臀肉紧紧相贴,嫩穴包裹着整根肉棍蠕动,从肉缝里溅出糜乱情色的水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