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名字。
“…默石…”
叶初的眼中一瞬同悲同欢,捧着他的脖子亲吻。
时间似乎停滞了,叫人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沉浸在这肆意的欢愉之中。彼此的呼吸沉而重,从相贴的胸膛传来回应,心跳与心跳如此契合。性器深埋在穴道里进出时,仿佛两个人成为了一个整体,欲望和贪婪也交织在一起,越填越不满。
藏剑抓着对方的胯骨,往自己身下撞,他衣襟前的扣子已经被自己扯开,两人袒露的上身贴着摩擦。粗长的阴茎把穴口磨成艳红色,糜烂的软肉被干爽了,紧紧吸着闯入者,紧热的肠壁里冒着被打成沫子的体液,入眼的阴唇像肥厚的蚌,随着后穴每一次重重挺入往外呲着水,惹得天策浑身痉挛,挺着胸口咬牙低泣。
叶初腰上开始用力操干绽开的湿软肉穴,抽出来只留龟头,又狠得顶进去,每一下都碾过肿起来的腺体。李承枫的哭声陡然放大,叫的气喘吁吁的,被快感逼得乱扭身体,手扑腾了几下抓住了藏剑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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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合时叶初罕见的沉默少言,竟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只对着天策的脸亲亲舔舔,身下变着角度往深处猛烈插弄,肉体拍打的声音渐渐盖过耳边的喘息。
……
舌像鱼尾一样拂过鼻尖,李承枫的脸上湿漉漉的,被连续密集的撞击送上顶峰,剧烈颤抖着高潮了,腿间雌穴涌出清亮液体,身前的性器也吐出了白浊。
快感退了潮,头脑中混乱的思绪逐渐安定,意识回笼时感官也重归身体,股间性器冲撞的力度被放大,天策连声低吟,惹得身下捣弄的速度变得更快。叶初射进来的时候,那喷洒在内壁浓稠的精液烫的人缩起身子。
叶初堵着里面的液体,又去叼对方的唇瓣,李承枫体内渐生困意,闭着眼任他在那里含咬。
温存够了后,藏剑抱起身下的人,往连通的卧房里走去,也不管几案上干涸的笔墨了,关上门后,又压着天策干了进去。
那桌上的书册被风吹合了,毛笔滚到了一旁,没人知道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几日里,叶初搂着人做了好几次,床上,窗边,桌旁,但每次进入操的都是后穴,就算前面小穴出的水再多,也只是用手指堵着。
藏剑在性事途中不爱说话,只沉腰挺胯,来来回回让两具身体感受到极致的爽利。
他曾在褪去天策衣服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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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你想知是谁暗中害你,想查便去查吧,我不会管。”
他只讲了这一次,但当天说完,乃至以后,交姌时次次都干的狠厉,干的人下不了床,出不了门。
今日,叶初进了门,李承枫还是那幅跪坐在书房内乖乖等候的模样。
他把手里的红枣递了过去,天策愣了愣,然后抬手接过,放在嘴里咀嚼着。藏剑静静在一旁看人吃完,奖励式的摸了几下他的后脖后,才把枣核放到桌上,扔给对方个家伙事。
李承枫接住抛过来的东西,展开手一看,是个长长的玉势,他脸色一下子变了,但见叶初又坐回他那桌子,跟个大忙人一样,两手各一本厚厚的账本,左右来回翻看对照着。
天策呆呆捧着,垂头看了好一会,才挪动身体改换蹲姿,把玉势底端放在地上,对准了松软的后穴。他手撑着地停在上方,偷偷瞄了藏剑几眼,发现那人无心留意这边,才缓缓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