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燥:“有啊,什么事情?”
“一起出门去吃个饭吧,我请你,周五还可以喝一点酒。”
4个小时之后,艾尔海森头疼地看着面前说胡话的人,他实在没有想到卡维喝了一点浓度高的清酒都能醉。
“艾尔海森……嗯……为什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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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能走路吗?还能站着吗?”
他伸手去扶卡维的胳膊。
“虽然………………还是挺开心的…………以前的事业……”
艾尔海森艰难地从含糊不清的话语中辨认出一些词汇,卡维以前的工作是什么?
或许是成天带着耳机,自己的听力退化了,艾尔海森并没有再你呢个听懂卡维的喃喃私语。
他艰难地扛着这个醉鬼回家,在他身上试图找出钥匙。
喝醉的卡维异常烦人,说什么都要粘在他身上,说他很凉快。
冷热不定的春天恰好是有些热的日子,酒精分解的热度让艾尔海森也觉得焦躁。
“你的钥匙呢。”
在控制自己看上去不像咸猪手一样在卡维什么摸了一圈之后,艾尔海森确信自己没有找到任何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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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狮子钥匙扣……裤子口袋里据就是……”
耐着性子又摸了一圈口袋,艾尔海森确信里面是空的。
”完蛋……没……没带!”
这个点恐怕是没有开锁师傅了。
“你今晚怎么办?”
总不能把这醉鬼放门外。
“我……找个酒店?”
艾尔海森打开携程,最近的酒店恰好满房。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来我家吧。”
瑰红色的眼睛清明了一点。“好……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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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醉鬼差点在浴室晕倒,艾尔海森不得不去把他从浴缸里捞出来。
总是做室内工作、还不怎么锻炼吗?洗浴过后的乳白色皮肤,手感颇好。
帮卡维穿浴袍的时候,艾尔海森忍不住捏了一下他身上肉最多的部分。
单身公寓只有一张大床,艾尔海森不忍心让醉鬼睡沙发,于是选择了睡在一起。
“什么……什么?!我怎么在和艾尔海森一个卧室!?怎么我除了浴袍什么都没穿。”
第二天早上,卡维在床上大喊大叫,当然,他并没有喊出声来,因为他的声带有些哑了。
这是宿醉头疼带来的幻觉吗?
还是我真的在艾尔海森家里。
艾尔海森端着煎锅走了过来,锅里是滋滋冒油的牛脊骨。
“早上好,昨晚你没带钥匙,我就让你住我家里了。那边有些我没穿过的衣服你可以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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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真的在艾尔海森家里。
“尝尝早饭?”
艾尔海森随手拿煎肉夹夹起一块牛脊骨塞进卡维嘴里,还在愣神的卡维随口嚼了两下瞬间清醒。
“嗯……好吃。”
牛脊骨饱满多汁,肉质带着特色的奶香味,配着黄油的香气融化在嘴里。
“感觉腌制的时间不够……但是煎的很好。”
“早上起的迟,你昨天好像把我当成了你的抱枕,还在嘟囔说感觉摸起来变硬了。”
卡维脸色暴涨红。
“咳咳……那什么,不麻烦你了,我找开锁师傅去!”拿上手机,光速逃离。
邻居、同事……没有发生什么矛盾的话,这样的两人关系总是越来越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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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某天,艾尔海森听见了珐露珊在对着上级写报告,是说卡维要辞职的事情。
他要辞职?艾尔海森看了一眼工间偷偷吃奶糖的卡维。
没有听卡维说过想要辞职的事情,他后面打算做什么?
虽然艾尔海森的个人守则是不多管闲事,但是关心一下好同事并不算什么闲事吧。
但是在艾尔海森有空找卡维聊聊这件事之前,服务对象的电话牵制住了他的注意力。
电话结束之前,卡维就消失了。
今晚还有晚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