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滴下来一两滴。
脆弱,艾尔海森如此评价。和蔼可亲、闻名与须弥的妙论派之光仅在他面前的脆弱,展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他倒转马鞭,再次用鞭柄从上到下拨弄戳刺卡维的肉珠、唇瓣和屄口,感受对方在自己动作下的急促呼吸。
先前自己被打过的鸡巴又硬了起来,性器需要一些温暖湿润的甬道抚平痛感。
“呜呜呜呜呜?!唔...唔...!
卡维的穴经过一轮凌虐,再被插入的时候或许是因为恐惧缩的紧,对着鸡巴又嘬又吸,想要讨好这个入侵者祈求逃离鞭打。
艾尔海森慈悲的放过了他的外阴,不过对于内里的敏感点和子宫颈,他还暂时没有放过的打算。
性器猛烈的鞭笞肉穴,随机顶撞在令人灵魂出窍的点位或是脆弱的子宫颈。
卡维迷乱地哭喊着胡乱的话语,他其实想要更多——艾尔海森的亲吻、艾尔海森的相拥。
神志不甚清醒的年长者被解开束缚,反正卡维会自己送给艾尔海森抱着,更何况他的下身已经被艾尔海森的鸡巴固定贯穿了。颜色略深的鸡巴完完全全埋进熟烂的穴肉煞是好看。
“艾尔....艾尔海森”
“我在这里。”
卡维亲上他的侧脸,又湿乎乎地一路亲到锁骨,最后停在胸口咬了个印子。
“你...你是我的......混蛋学弟!”
卡维向后仰去,艾尔海森顶的他几乎受不了。
热乎乎的鸡巴插在身体里进进出出非常有饱足感和满足感,虽然做乱但是...学弟是用来宠着的。
相比之前的种种此刻的性爱完全可以称之为温柔,所有的痛感在亲吻和拥抱间化为火热的快乐。
“射进来......你总是喜欢这样,对吧?”
“卡维,你为什么先前总是帮我口交?”
艾尔海森又停下了,卡维恨死他总是在做爱不该磨叽的时候磨叽,独留自己一个人被情欲灼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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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因为我不想和你做太多次,肚子会不舒服,也不想你自己一个人憋着。”
卡维顺手在自己肚子上比划了一下。
“你看...你总是射的这么里面,很难清理掉!想要在我身上留点东西,也没有必要这样做吧!”
艾尔海森非常、非常地意外,他总是乐于欣赏卡维在床上有些窘迫的样子,这是观察人类性行为反应的最佳机会,而卡维纵容他的行为超出了他的想象。
卡维对所有人都这样纵容吗?
他总是乐于施舍,会不会有一天施舍自己的身体?
难得的不安回旋在艾尔海森心里。他从未想过卡维和别人在一块的样子,从教令院时期开始两人之间就纠纷不断,最后纠纷到床上。
自己面对卡维总是游刃有余,卡维对自己无可奈何,这样的关系维持了很久很久,久到艾尔海森从未想过任何关系变化的可能,他也不愿意这样的关系,作为他平静生活的一部分,有任何变化。
“哈啊啊...你在走神?”
卡维不满的夹了艾尔海森一下,其实艾尔海森的抽插还在继续,但是或许是卡维的穴肉吃惯了鸡巴的急促侵犯,对稍微缓下来的动作非常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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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呃!”
阴道尽头的小缝隙被顶了开来,卡维的身体明显突然抖得像筛糠,这个地方被进去过很多次,下次被侵入的时候却依旧生涩、不知所措,不像穴口会自己嘬鸡巴。
还需要调教这里,艾尔海森莫名冒出这样的想法。
“你,你是在不安,我说的对吗?”
卡维总是说自己有情有义,就他对艾尔海森情绪的敏锐观察来说确实如此。
“我在酒馆喝醉差点被拣尸的时候,你就会这样...这样进我的...子宫。你是不是觉得,我玩的太花了,你觉得你把握不住我?”
艾尔海森默认了,卡维的生活丰富多彩,某种意义上就是他生活里的唯一不稳定因素。
不过刚才短短的时间他已经想好了各种应对措施就是,已经抓在手心的天堂鸟,想要让他违背本能留下来有数亿种方式。
“你在担心什么呢?我所追求的...是爱和美,尽管你是个嘴臭的混球,但是我是爱你这个混球的!”
卡维稍微抬起身体,被顶进子宫实在有点让他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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