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调戏一下刚刚穿刺的鸡巴,但是为了安全他还是没干。
“现在轮到你了,张开腿。”
卡维听出一丝隐忍疼痛的语气,他稍微有了一些担忧,但是自己打耳环的时候疼了好一阵子也忍下来了,于是他没有选择临阵逃脱。
棉签顺着被窥探而勃起的阴蒂转了一圈,酒精的蒸发凉意让卡维小小的倒抽一口凉气。
另一根棉签又绕着阴蒂周围转了两圈,还往阴蒂包皮里探。
“你...你快点!”
“好。”
钉尖对准卡维最脆弱的位置,他忽然有种叫停的冲动,但是叫停之前钉尖就穿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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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与平时床上的媚叫,卡维的声音完完全全是可以称之为惨绝人寰的叫喊。
他勉强从痛感里分出一丝意识来看艾尔海森干了什么。
球玲迅速的被穿了过去,卡维心里的惊愕立马从言语里喷了出来。
“你你你!你为什么打!啊啊啊!阴蒂腺钉?!你——你!你不知道!这是破坏神经!的吗?!”
“痛死了痛死了!痛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卡维抬手给艾尔海森一巴掌,他的下身痛的动不起来,根本踢不了人。本来因为被看着有点兴奋的阴茎彻底软了下去。
“你的阴蒂包皮很松,不会导致移位,而且形状也适合,这是最漂亮的打法,我想以你比我高的多的美学鉴赏力应该早就意识到这一点了?”
卡维泪眼朦胧的往下看了一眼,红而肿大的阴蒂上挂着那个圆形球玲,在埋入身体的部分他知道写着艾尔海森的名字。
“美丽。”
艾尔海森给出了简短而真切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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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玲的两端带着装饰,但是对于阴蒂头本身又不算喧宾夺主,卡维也无法否认这个环打的不好。
“手艺虽然糙了点但是还可以接受...帮我涂药!好痛好痛好痛…咬你!”
经过几周的恢复期,新婚的二人开始了穿环之后的性爱体验。
卡维的后悔心都能凝成实体送给流浪者了。
刚刚开始,他稍微担心了一下那枚环会不会极大程度降低敏感度,虽然太敏感会导致自己在床上高潮太多,但是体验不了美好的鱼水之欢也很痛苦。
然后他被狠狠打脸了,哦不是,打屄了。
那枚环穿的位置一定非常巧妙,艾尔海森只要稍微拨弄一下就能让他惊喘着软下身子,类似与以前抽阴蒂的玩法完全被卡维拒绝了,力道大一点点他就能潮吹个不停。
而艾尔海森的环也没少让他吃苦头。
卡维好巧不巧的穿到一个位置,使得艾尔海森的射精时间还变长了,虽然他也不知道是因为敏感度降低还是因为压迫了尿道口。
有球玲两端珠子的存在,艾尔海森顶弄他子宫颈的过程变得格外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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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质的珠子会无情的碾压脆弱的肉环,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次小高潮,在成功侵入之后肆无忌惮地在孕囊内壁刮擦,艾尔海森总是还坏心的摸着他的肚子问他能不能怀孕,娇弱的子宫壁同时遭到内外挤压,只能绞上去讨好入侵者,而卡维自己就会经历从外阴到身体深处的全方位潮喷体验。
身体是会钝化的,几周过多过多的高潮之后卡维的身体似乎不能像以前那样轻易高潮了,敏感度却似乎没什么变化。
被迫延长的高潮时间变得磨人起来,清醒体验快感的时间无形中增加了好几倍。
尤其是艾尔海森只刺激他的阴蒂和性器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插入会让高潮变得困难。
穴口此时会像是烧起来一样热,很需要鸡巴来降温散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