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都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绞紧了双腿进行一种徒劳的反抗,单孤刀毫不费力地分开了他并拢的膝盖,从纤瘦的踝骨一直摸到滑腻的大腿根,最后来到了浅色的饱满女穴,胡乱地在闭合的穴口上揉了两把,就粗暴地把两根手指捅了进去。
李莲花痛得周身一颤,手指情不自禁抓紧了身下的斗篷。单孤刀的手指在娇嫩的女穴里毫不怜惜地抠挖旋转了几下,还要出言嘲讽,“师弟,昨儿夜里还在师兄身下浪得不行,现在又装什么处呢。”李莲花因他毫不掩饰的言辞涨红了脸,又被他孟浪地动作弄得生疼,偏又无法反抗,甚至连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得恨恨地侧过脸去。
单孤刀今天没什么耐性,等到女穴勉强能容纳两根手指进出,三下五除二扯开了自己的下裳,滚烫的性器就悍然闯了进去。李莲花疼得眼前黑影幢幢,身体似被从中间劈开一般。他还一点水都没出,女穴不过微微开了个口,内里还是紧闭着的,偏偏单孤刀身形高大,那物件更是可怖,堪称凶器,又只知道使用蛮力,一味地逞凶斗狠。不消片刻,李莲花额头就冷汗涔涔,如同受了一场酷刑一般。
单孤刀连捅了数下,也只勉强进去了小半截,躁郁之气更盛,神色又阴郁了几分,“出点水!你平时水不是很多的吗!”他掐住李莲花腰部的手指愈发用力,很快就留下了深深的指痕,在莹白的底色上显得触目惊心。李莲花心知不让他做完这一场是不会消停的,只好主动把腿环上他的腰,又握住了他的手去摸自己的蒂珠。
他的动作着实安抚到了单孤刀,单孤刀被怒火和欲火烧的稀里糊涂的脑子总算清醒了两分,顺着李莲花的力度就揉了起来,又俯下身含住了他胸前的艳色乳首啃咬。动作虽算不上温柔,但也总算不那么粗鲁了,李莲花终于出了一小股水,性器的进出稍稍顺畅了些。
小幅度的操弄了几下后,单孤刀的邪火总算消散了一点,开始照顾李莲花的感受。他没有再试图强行闯进去,而是就着插入的小半截顶弄着,每次进去都去蹭李莲花最敏感的地方,又去撸动李莲花没有反应的前面。李莲花在他怀里抖得厉害,不一会儿女穴就泄了不少水,甚至主动松口,近乎热情地吮吸着粗大的冠头,邀请它更进一步。
单孤刀慢慢把自己越埋越深,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完全操进去,层层裹来的嫩肉咬得他如登仙境,又吃得他几乎精关不稳,最终舒爽的发出来一声喟叹。李莲花受不得这温吞的水磨功夫,情热一阵连着一阵,女穴水流得极多,两人交合之处一片晶莹透亮,稍稍一动就是连绵不断的水声,无论是听是看都色情无比。
单孤刀面色稍霁,凑过去要亲吻他,李莲花被他压得死死的,半分也挣扎不动,却还是偏过头尽力躲避。单孤刀冷笑一声,“装模作样的小娼妇”,下身顶了个狠的,顶得李莲花眼神都涣散了一瞬,“下面还被我操着,就拿起乔来了。”
李莲花无声地叹了口气,知道单孤刀又要犯病,果然,下半身传来一阵又重又快的操弄,每次都是连根拔出又整根操入,几乎插得他想吐。女穴被撑得太满,小而敏感的阴蒂被反复摩擦,很快就绷着脚背潮吹了。他高潮的时候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了单孤刀的腰,单孤刀得以进得更深入,又被痉挛高热的女穴吸着夹着,也没撑多久,很快就抵在女穴深处交代了出来。
总算结束了……李莲花的腿软绵绵地滑了下来,他消耗了许多绮丽,身体却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连指尖都是一阵酥麻。单孤刀抽出性器,抱起他的上半身,一下一下抚摸那白玉似的汗涔涔的后背,这么一动弹,又失去了堵物,女穴里的淫水和白浊就慢慢流了出来。单孤刀登时就不高兴了,扬手就在半张的穴口扇了一巴掌,“夹紧一点!”
这一下打得李莲花又痛又爽,一个激灵,穴口猛地一缩,将白浊牢牢地锁在里面。单孤刀看得饶有兴致,刚刚泄过的性器又抬起头来,热热硬硬地抵着李莲花的大腿。李莲花被点了哑穴说不出话来,只好瞪了他一眼。这一眼实在没什么威慑力,着实是面带桃花眼含春水,单孤刀只觉得心神一荡,三魂七魄都被悉数勾走,喉咙一阵焦干,握住光裸的膝盖强硬地分开那两条长腿又把自己送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