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两条长腿环在腰上就挺腰动了起来,凶器破开一层层挤上来软肉,慢慢抵上了一个柔软肥厚的环口。他操到了李莲花的胞宫口。
李莲花剧烈地挣扎了起来,犹如一条脱水的鱼儿。单孤刀没有理会他,宽大的手掌铁钳一样死死地扣着那截汗湿的韧腰,不容他有丝毫的躲避,堪称凶器的肉刃残忍地研磨了几下,直到李莲花耗尽力气,崩溃地哭出了声。单孤刀从他的腰臀向上抚到后颈,顺手解了他的哑穴,把他光裸的躯体整个按进怀里,“相夷,放松,让我进去。”
李莲花哽咽着摇头,一双眸子被眼泪浸得格外黑亮,“你出去,你出去!”他的哭声飘飘荡荡,勾起了单孤刀为数不多的一点怜惜。单孤刀胡乱哄了他几句,“乖啊,相夷不怕,很快就好了。”下半身却耸动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宫口上。十数下之后,紧闭的宫口瑟缩着不情不愿地打开,单孤刀如愿以偿地挤了进去。与此同时,李莲花爆出一声长而柔媚的呻吟,介于强烈的痛苦与快感之间,他射在了单孤刀的小腹上。
剧烈的高潮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射精之后李莲花累得连撑住自己都做不到,只能伏在单孤刀的怀里疲惫而可怜地呼吸着,单孤刀稍有动作,他就被撞得左摇右晃,唯有靠圈住单孤刀的肩膀才能保持一点摇摇欲坠的平衡。
如愿以偿的滋味太过美妙,单孤刀甚至等不得他一瞬,就迫不及待地动起来。高热湿软的女穴柔顺地包裹着他,熨帖地吸吮着他,而李莲花正在怀里小声抽泣着,没有一处不如意,单孤刀觉得自己简直要化在这口穴里,人间极乐不过如此,当即用力抽插起来,情色的撞击声不绝于耳,连绵的春水被凶狠的动作捣出,又因为这逼人的快感而流出更多。
李莲花哭了许久,终于伏在单孤刀肩上安静了下来。单孤刀怕他出什么岔子,强行掰过他的脸来看,只见他星眼微饧香腮染赤,明显是得了趣;贝齿却紧紧地咬在嫣红的下唇上,几乎咬出血来,不肯泄出一声呜咽。单孤刀嗤笑一声,粗暴地掰开他的下巴,二指撑开唇齿,下半身又顶了几下,心满意足地听到了几声泄出来的甜腻的呻吟,方才不紧不慢开口:“师弟,你不叫出来是算我没操过你,还是算你没被我操过啊?”
回答他的是李莲花用力咬在手指上一口,单孤刀任由他咬,这一点轻微的刺痛几乎是一种赞赏。单孤刀觉得自己更兴奋了,抽出手指双手攥紧了他的腰,换了个角度继续毫不留情地操他,被操开的胞宫乖顺地容纳着粗大的冠头,濡湿软烂的女穴更是任由激动的阴茎肆意妄为。冠头每每蹭过穴心,都能感到有温热的春水漫出,暖盈盈的包裹着强征硬伐的阳物。
李莲花怀疑自己要被捅穿了,粗大的性器在小腹上都顶出了清晰的轮廓。单孤刀却犹嫌不足,恨不得把囊袋也塞进去才过瘾,撞他的力道大到大腿被拍打出轻微的淤青。这一点痛稍稍抵消了可怖的快感,使他得以挣出一丝清明。
这一场风月实在太久,久到当李莲花终于感到体内的性器开始搏动的时候,甚至情不自禁用最后一点力气绞紧了女穴,只求单孤刀能快点射出来。单孤刀竟能忍住,停下来去摸他的阴蒂,敏感肿胀的阴蒂被粗粝的手指刺激了几下就受不住了,不消片刻李莲花就抖着身子潮吹了,温热的春水却全被堵在女穴里,涨得他更难受了。女穴高潮以后,单孤刀又去摸他的前头,前头在漫长的云雨中早就硬了,也没有撑太久就交代在了单孤刀手里。
前后两次的高潮让李莲花几乎失了神智,双眼迷蒙地盯着虚空,檀口微张,连舌尖都没能收回去。单孤刀紧紧地抱着他,快速的耸动了十来下,抵在最深处的胞宫射了出来。射完之后也不肯拔出来,低头去亲吻他,李莲花还没有回神,自然说不上反抗,于是二人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单孤刀总算是称了心,意足心满地退了出来,近乎爱怜地抚去他脸上未干的眼泪,又用扯碎的中衣擦拭他腿心和小腹上的泥泞。李莲花一被放开就软倒在供桌上无助地喘息着,腿心一片通红,使用过度的穴口根本合不拢,夹杂着白浊的淫水汨汨流出,源源不断地淌过腿缝,刚射进去的精液却被闭合的宫口紧紧锁住,留在了他身体的最深处。
他的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根本不能再穿,单孤刀帮他草草地擦了擦,很嫌弃地丢掉碎布似的中衣和外裳,但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其他衣物,索性直接用斗篷把他裹起来,一手揽着肩膀一手抄着腿弯,把他打横抱起,大踏步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