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弦,模拟吉他的音响效果。激情四S的西班牙风格,炒热了整个表演的气氛,连跳舞的两位舞者也变得更投入於探戈之中,期间甚至是停下舞蹈,拍手示意让他自行solo,而男人也识趣的拉出更扣人心弦的乐音以示群众,令人群享受於视觉与听觉的表演之中。
待整场表演结束,时间已b近中午,午餐时间的到来使得围观群众渐渐散去,留下两位舞者与伴奏的赤司。
这对舞者非常热情的伸出手来握住他的手,三人因激烈活动而发烫的手彼此交叠,让男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在离去前,还大方地过来拍拍肩膀,表示非常赞赏,他笑着目送那对男nV远来视线。
「冒昧的问一下赤司君,刚才演奏的曲子是什麽名字呢?」黑子抱着琴盒走近。
「只不过是临时想出来的旋律,自然而然的随着内心就演奏出来了。」他笑答。
「很好听喔,听得出来赤司君内心的愉悦跟激动。」
「谢谢夸奖。」
「不是夸奖,是我的真心话。」
他惊讶的望向黑子,那双清澈的目光也直gg的回看自己,不带有一丝虚假。
他们在市集里待了一整个下午,直到赤司再也无法忍受指间传来的阵阵痛处,开始不定期的r0u按着手指,这点小动作想当然被黑子给看到,询问之下才晓得是早上在没有任何暖指下强迫自己的手迅速拉琴造成的。
「真的非常对不起,我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一个九十度鞠躬让赤司措手不及。
「不要紧,我自己也是太冲动,这不能怪你。」
他想上前拍拍肩膀示意对方直起身,无奈手指痛到让他空出一只按摩的手都没办法,只得用口头三催四请,让黑子别再为此感到内疚。或许是出自於补偿心理,那人主动帮赤司按摩发疼发红的手指,当不属於自己的T温贴近的瞬间,男人不免绷紧身T,而後才慢慢松懈下来。
与直接的个X不同,黑子的T温算是温凉,甚至偏冷,脑中一个念头闪来竟是会移动的冰枕。这时,赤司才发觉自己来到布宜诺斯艾利斯後,整个人变得异常的天马行空,对於如此改变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坐在回程的小巴,不同於早上的清冷,这时候车内全都是人,有的是背包客,也有当地人,整台车夹杂各式各样的语言,听在赤司耳里显得杂乱无b。
「抱歉赤司君,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有话直说就好,不用这麽客气,黑子。」赤司泛着笑意。
「那我就不客气了,从昨晚到刚才的相处,让我觉得赤司君并不单纯只是个乐手。」
「怎麽」男人的眼中隐含着犀利。
「行李量、出门习惯带着小提琴……还有,对於音乐的演奏。」
「这些有哪里奇怪的地方吗?」
「如果我的推测有误,就先赤司君说声抱歉了……由於长年在外不常待在日本,我确实是和家乡的讯息有些脱节,不过就我的观察,我认为赤司君的职业应该跟表演有关。」黑子低着头边为男人按摩着手指,边平淡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有什麽决定X的证据?」
「当时在拉琴的眼神,虽然这麽说可能听来有些浮夸,不过我好像看见了在赤司君身上散发着舞台上的光芒。」
微愣,下一秒忍俊不禁,赤司就在对方面前开心的笑出来,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他心想。
眼前这位认识大约一天左右的人,竟然能为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发展。
「果然是我说错话了。」
「不、不是的…….只是觉得很好玩而已,好久没这麽愉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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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的话语令黑子一头雾水m0不着头绪,只是继续他的按摩大业。
「谢谢你黑子,我的手没这麽痛了。」他轻轻合拢微张的手指,示意动作停止。
「那麽…….刚才的笑是?」
「黑子并没有说错,我的职业是一位演奏家,为你的推理感到开心所以笑了。」
男人伸手抓着肩上的背带,把身後的琴盒拉至眼前,眼神温柔地看着漆黑的琴盒,手指抚着它平滑的表面,感受到长期接触冷空气导致的冰冷。
「但我失去了点东西,却是对演奏者来说最重要的东西。」语气中透着失落。
「是什麽?」
「感情,专业点来说是音乐X,对於乐曲的想法、感触,我突然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