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月後多一场表演,你以为我是超人吗?」绿间吐槽着。
「有没有怀念起以前在学准备期末考的感觉?」赤司打趣道。
「…….没有,再说我每天都有尽人事,从不临时抱佛脚的说!」
这个话题停止後,两个人因此沉默下来。
「你呢?状况如何?」首先打破这层僵局的是绿间。「关於表演的事情……」
「说到这个,我想先跟你说我在这里认识了一个日本人,他是背包客。」
「这个你的状况有什麽关联X?」
「他早上让我为一对舞者拉上探戈的曲子。」赤司笑言。
「然後呢?拉了Fal的Danseespagnole了?」他没忘记对方上次的演奏结果。
「没有,我选择即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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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结果怎麽样?」
「很成功,舞者们跳得很起劲,路旁的群众也……」
「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的说!」绿间很不喜欢这种拐弯抹角的说话方式。
「嗯……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呢。」
话筒一方传来带着频率的阵阵笑声,绿间惊觉他有多少年没听到赤司愉悦的笑声,平时多半看到的是礼貌的微笑,再多的也不过是舞台上自信的笑。他暗自想着,或许,这趟外出对於那人而言,正是蜕变的决定X关键。
黑子是为背包客没错,然而是那种边打工边凑钱外出的背包客,在睡觉前躺在床上告知赤司明天他得留在青年旅馆帮忙Domingo先生。这不禁让男人想起,自己似乎未曾询问对方到底去过哪几个国家,真正的职业又是什麽,於是也就顺从脑中的想法脱口而出。
「我好像没听黑子说过关於自己的事情呢。」
「我吗?跟赤司君不一样,我的生活非常普通。」
「没有这回事。」赤司笑说。「对於黑子独自到国外旅游和打工,我非常好奇。」
「赤司君有兴趣听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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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随时都很期待的等着听你说自己的故事。」
「这样会让我感到紧张。」黑子苦笑着。
事实上,黑子是一名旅游作家,想成为一名大半时间在外旅游的作者的契机是高中时代的一次出游,看着当地的景点他随手记录下来,而後将T会写进作文里。
「还记得那篇生涩的文字被老师小小夸奖一番。」
「我想那一定是一段格外有画面的文字。」
「赤司君过奖了,只不过是顺着心思写出来的,从那时候我经常到处走走。」
大学如期就读外文系,进而学习到各种不同语言的黑子,在课後之余参加学校的校刊社,负责用文字记录一周学校发生的大小事。有时还得采访不同的人事物,藉此磨练文笔,放长假时会出门旅游,曾经尝试过把写下的文字投稿至报社,不过得到的结果时好时坏。
四年过後,旅游杂志出版社找上了这一位年轻的毕业生,聘请他为长期的专栏作者。但碍於年历尚轻,无法拨出过多的旅游费用,也就成了现在半工半旅游的背包客。
「在各地旅游的过程中,接触不同种族的生活、文化,将人事时地物结合成一篇游记,b想像中还耗费时间,可是这段经历却是无法替代的。」
「我也有同感。」赤司闭上双眼,静静的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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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来到布宜诺斯艾利斯也是,能遇上赤司君我觉得是件高兴的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