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还是等我哥回来,问问他罢——不过,我素来不喜欢除了我哥之外的人,喊我远徵弟弟。”
那女子面露仓惶,下意识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泥灰,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纤纤素手伸出衣袖,想领他进屋坐坐,却被宫远徵不动声色地拒绝。
“这地方,我比你熟悉,你还是去收拾收拾自己吧,我哥一向有些爱干净,看你这个样子,说不定会不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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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巴一向毒得很,三言两语,那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子便红了眼眶。
待她掩面悄悄离开,宫远徵这才缓缓走向宫尚角的客房——如今他成了家,他这个名义上的弟弟,自然而然地也就成了外人。
不管宫尚角怎么想,宫远徵倒是先给自己找了个不错的定位。
角宫大殿之前有一条长阶,宫远徵更小的时候,也曾牵着宫尚角的手走过这条长阶,他带他回家,将他养大,让当初一个瘦瘦小小的孩子也在这偌大的宫门当中找到了一份依靠。
最后在一众旧年杂物当中,亲自将这份依靠撕得粉碎。
19
找到当初的记录其实并不难,只是自上一辈的宫主去世之后,这几年宫尚角忙着处理宫门外务,宫远徵则是忙着培养出云重莲,忙着在徵宫当中树立自己的威信。
那些常年累积成灰的杂物就好端端的放在那里,兄弟二人谁也没来得及整理。
那日和往常也没什么区别。
宫远徵从徵宫回来之后,照常去了书房找宫尚角催促他早些休息,推门却看见总是整整齐齐的书房里,如今却到处堆着各种各样的杂物,而宫尚角就蹲在了这群杂物当中,一点点整理着有些能用有些不能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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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他轻轻叫了一声,宫尚角没有回头却还是应了。
宫远徵走上前去,从哥哥旁边大大小小的箱子里随手拿出了几样,放着无人看管了好几年,稍微抖一抖便是呛人的灰尘,宫远徵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便将手里的东西扔到一边。
宫尚角捂着他的口鼻将他揽进怀里,另一只手却还在翻找着什么。
“哥,你在找什么?”
“都是些陈年的东西,我想找找还有什么能用的,若是以后我带你离开宫门了,也好在身边留个念想,就当做纪念了。”
那时的他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宫尚角及冠,长老院那几个老家伙早就憋不住想给他选亲,饶是宫尚角明里暗里都曾和他们提起过想和宫远徵单独在一起的事情,也耐不住有人想把自己当成瞎子和聋子。
“忙了一天了,哥,不如明天再整理。”
宫远徵懒懒打了个呵欠,有些心疼的看着宫尚角已经有些发红的眼角,整个人直接钻进了他怀里,试图以此来扰乱他的心思节奏。
宫尚角在外没有弱点,而回到宫门,回到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世界当中时,宫远徵便是他最大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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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满了灰尘的手忍者没去碰他的身子,忽然低下的头却将他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宫远徵直接跪在了地上,膝盖下就是宫尚角的衣服,铺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就当给他点了个蒲团。
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宫尚角的吻原也可以如此狠厉,如同他这个人看上去的模样。之前的那些小心翼翼地珍视,也都是他在下意识地隐藏自己的本性。
“角公子,温泉当中都准备好了。”
门外的脚步声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宫远徵被他亲到脚软,此时正伏在一旁的柜子上缓缓喘息,红润的面颊上还带着泪光,嘴唇微肿,看上去像是被欺负惨了。
“去洗洗吧。”
那本是他给自己准备的,如今却是多了一个人随他一起。
和他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宫远徵自是读懂了他眼神当中地意思,每一次的共浴都逃不过他的手段,这一次也是一般。
与之前不同的是,本想在他怀中的人却被逼到了角落里,双手攀附着浴池边缘,身后的鞭笞来得比之前猛烈太多。身前的穴口微微张合,宫尚角的指尖顺着水流滑了进去,虚虚含着却不动。
他用惯了这般折腾人的方法,见到宫远徵难受到一个劲儿地蹭他,仿佛就能满足他的某些奇奇怪怪的好胜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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