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时,又会用什么样的语气,说起何等放浪的言辞。
他本不该想这么多。
宫尚角已经成婚了,这样的事情他也早就应当想到的,可他却偏偏在知晓一切之后才明白,该接受不了的事情,不管做了多少心理建设,都一样接受不了。
被水洗过的伤口周围泛白,宫远徵抬起双手,十指的指尖上都有着大小不一的伤口,是刚刚在用手扒那些锋利的石子时,不小心留下的痕迹。
伤口不深,但密密麻麻的,被水泡的发白之后,更显得十分可怖。
十指连心,只有疼痛,才会让他更为清醒。
今日宫尚角态度,与往日一般无二,甚至比之前更要亲近几分。像是忽然放下了之前纠结的一切,他又重新回到了当年那个,无条件偏爱着自己的宫尚角,而自己仍然是被他捧在心尖儿上的金丝雀。
可宫远徵心中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永远都不会再回到之前的模样。
明目张胆的偏暗是为了给他嚣张的底气和资本,却不能成为解开他们之间死结的关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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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宫尚角对他所有的好,都已经与情爱无关,而只是单纯的将自己看做,是他唯一的,有血缘关系的弟弟罢了。
温柔又残忍。
下巴垫在冰凉的岸边,双手滑到水底,满是伤口的手指握上那处脆弱,粗糙的磨砺让久未得到安抚的情感寻见了发泄的寄托。
喘息声沉重,身下的小嘴张张合合,一时也不知是泉水舒缓,还是体液流窜,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淌荡漾,时不时引起一阵小小的战栗。
自己疏解时,宫远徵从来不会碰到自己的两处小穴,像野兽分割领地,那是属于宫尚角的地方,他若是碰了,便是打破了二人之间固有的规矩。
宫远徵微微眯上眼睛,水汽朦胧当中,似乎真的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着自己这边走来。
手上的速度加快,闷哼声当中夹杂着愉悦的喟叹,伸手抓住了来人的衣摆,熟悉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高潮迭起的前一刻,宫远徵彻底闭上了眼睛。
感受着水流如双手划过身躯,他忍不住轻声呢喃:“宫尚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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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新做了一场大梦,宫远徵想都不敢想,如果这是现实的话,又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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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泉水浸透了的衣服是湿的,门外的冷风一吹,昏沉沉的神智也不由得清醒了几分。
黑金色的衣角扫过面颊,伏在岸边的人轻轻抬头,跟刚刚进来不久的人撞了个正面。
那人伸出手来似是想摸摸他的脸,掌心伸到半路却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犹豫着缓缓收回。
“哥——”
那人似乎僵了僵,有些无奈地重新抬手,想要将他从水中抱出来。
宫远徵眯着眼睛,半梦半醒,在他双手接触到自己的瞬间,整个人直接沉入了水中。
“远徵!”
和衣下水,宫尚角疯了一样一头栽了下去。
温泉并不深,但宫远徵却一点儿没有想站起来露出水面的意思。
池底有暗流汹涌,宫尚角逆流而上抓住他的腰带将人向上拉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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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心的担忧和满脸的责怪,宫远徵不觉有厉,他水性并不差,方才也不过是想看看若是自己真的死了,宫尚角又会不会关心。
那些真切地心疼在他眼里,就是一场大梦。
宫远徵笑了笑,脸上的水珠缓缓从面上滑落,一时间宫尚角竟分不清他脸上的,究竟是泪水还是泉水。
“我没有和上官浅圆房。”
他此来就是想吧有些事情解释清楚,就算他们之间已经被自己亲手画上了结局,他也不想看到宫远徵因为某些事情,陷入无休止的自我伤害当中。
他是一个极为狠心的人。
而他跟来看见的一切,也都证明了,宫远徵的状态确实有些不太对劲儿。
他们之间的死结,用逃避和躲藏,不失为解决问题的好方法,但宫尚角不是逃兵,他也不想做逃兵。
宫远徵这个人,就算做不得他的伴侣,也是他存在这世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不管身边来来往往多少人,他总归是有些特殊。
他看不得别人令他受尽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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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这是他能为自己找到的最好的一套说辞。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