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吻的密不可分,唇齿的碰撞已经无法满足,他们搅动着舌浪,交换着气海,让亲吻变得既不甜蜜也不缠绵,而是充满了野蛮和侵略,仿佛要把对方的灵魂从身体里拽出来,或者生生把自己嵌进去。
起初是燕思空主导,可渐渐地他气息不济,慌忙撤退的时候,却被封野禁锢在怀里,扫荡他口腔中的一切,直至面色潮红,大脑晕眩,封野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但又将手指探进他口中搅动。
对于封野的入侵——无论是什么部位,燕思空都无力抵抗,他被动又似乎主动地吮吸着那修长有力的手指,他双眼迷离,眼尾含泪,身体想要后仰而不得,似乎随时要晕过去。
封野将手指抽了出来,沾满了津液探向燕思空的臀缝,轻车熟路地借着唾液的润滑钻进了那窄穴里。
燕思空抱住了封野的脖子,软软地贴近他怀里,深深呼吸着,感受那异物在体内翻搅,他的身体难耐地扭动起来,不知是在抗拒,还是在渴望更大、更硬、更热的……身体的变化令他倒吸一口气,咬住了封野的脖颈,嘴里发出细微的“呜呜”声。
“自己坐上来。”封野贴着燕思空的耳朵说,“你也想驾驭我,对吧,你总爱在我面前做小伏低,让我对你放松警惕,其实心里的算计一刻没停。”
“谁能驾驭得了狼王。”燕思空的呼吸变得深重,封野的手指在他的蜜穴里快速抽动起来,他的腰越来越软,几乎要化在封野怀里。
“别装了。”凭着对这具身体的熟悉,封野用粗糙的指腹顶向燕思空体内的敏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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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思空低叫了一声,声音都带着颤。
“坐上来。”封野命令道。
燕思空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跨坐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封野那充血至发紫的硕大器物,头皮都麻了,被封野强行插进来,和要自己主动去容纳,从心境上就差了许多。
“你惊讶什么,你吃过多少回了。”封野捏着燕思空的下巴抬了起来,“你每次都好像不愿意,最后又抱着我不撒手。”
燕思空品着这床笫间的浪荡话,身体更加热了,他握住封野的肉刃,小心翼翼地送入自己的体内,最粗大的肉环最难进去,霸道地挤压着肉道,他倒吸着气,不自觉地摆动腰肢,想要寻找一个能缓解痛苦的角度。
封野没有像平常一样野蛮,他托着燕思空的大腿,用唇轻轻摩挲那雪白的胸膛,给予一种无言的安抚。
燕思空搂紧了封野的脖子,尽管他的身体并未失控,却仍像是吊挂在唯一的依托之物上,充满依赖感地搂着,然后咬着牙坐了下去,肉刃塞满了整个甬道,扎实地挤压着粘膜上的所有敏感处,带来痛苦的同时又伴生着快意,燕思空忍不住发出低哑的吟叫,他大口喘着气,一动也不敢动。
封野爽的低叹不止,尽管欲火已经烧得炽烈,他也忍着没有动,他轻抚着燕思空浮起薄汗的背:“寻常人成亲的时候才做这事儿,咱们俩十几岁就做过了,其实我早就娶了你。”
燕思空心底泛起几分苦涩,他将脸埋在封野的肩窝处,一言不发,只是私密之处被塞得满满当当,春潮在体内涌动,再细腻的恩怨情仇也没空琢磨,他已经被欲望彻底侵蚀。
封野再也忍不住,抱着燕思空重重往上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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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燕思空大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