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敏感,又怕疼,但从不拒绝他的爱抚,似乎这样能让快感更清晰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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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射里面,”姬别情捏着祁进的乳头拉扯,“应我一次吧。”
祁进觉得声音有点变调,但调整不过来:“……我又没拦着你。”
“口渴?”
“嗯……”
姬别情忽然将祁进抱了起来,就着下体连接的姿势让他坐在自己怀里,祁进吓得紧紧靠在姬别情身上不敢动弹,体内还插着姬别情的东西,他几乎要被捅穿了,不敢轻易动一下。姬别情伸手去抓床头的茶杯,里面只有温水,但正是祁进急需的东西,他拿起水杯自己抿了一口,含着水喂到祁进嘴里。
“你就不能直接喂我……”
“这不是正在喂吗。”
祁进无力地瞪姬别情一眼,嘴角有水流出来滴在他的大腿上,被姬别情用手指抹掉,再将他重新压在身下。
床上的两个人肌肤相亲肆意翻滚,并不知道屋顶上的邓屹杰受尽了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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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宫里的大部分人一样,邓屹杰没少看官家小姐们写的姬别情和祁进的话本,有些还带插图,屋里传来的动静,邓屹杰闭着眼睛都能想出画面来。若是只有他自己,倒也不会这么尴尬,而且他也不会这么不识趣地来听帝后的墙角,可现在身边有一个爱看热闹的跋汗国王子,还时不时问他一些他无法回答的问题,他就觉得自己在崩溃的边缘试探。
“你们大楚果然民风开放,花样很多。”
“……”
“你们大楚的皇族都喜欢男人吗?那女孩子呢?”
“……”
“什么背后,我没听懂,是什么意思啊?”
邓屹杰抱着脑袋:“你快走吧王子殿下,能不能别问了,这我不能说啊。”何况也说不出口。
屋里又传出一阵低微的笑声,随后是甜腻的呻吟,邓屹杰快要听不下去了,却听卡卢比感叹道:“你们大楚果然——”
邓屹杰打断他:“你是不是汉话学得不好,就会这么几句?”
卡卢比诚恳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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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屹杰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卡卢比:“后面的事书里都有,王子殿下可以自己回去看,就别在这吹风了,真被发现,我是要掉脑袋的。”
卡卢比好奇地接过来,封面上写着“宫墙雪”三个大字,作者“清虚子”。
“谢谢你,我看完就还你!”
卡卢比一阵风似的不见了,邓屹杰松了一口气——书可以不还,人最好别再来,反正这样的册子,宫里流传着百八十本呢。
“邓大人,皇上吩咐送热水和浴桶进来!”
邓屹杰一个激灵,从屋顶上跳下来,吩咐人去烧水,又想了想,叫御膳房预备着传膳,再带一份润喉的汤水。宫人们将浴桶和饭菜送进去,又被姬别情赶了出来。
祁进只着中衣靠在姬别情怀里,看姬别情亲手给他布菜,声音有些沙哑:“早上你说什么名单?”
“和亲的郡主名单,但我想或许还是让这个卡卢比王子自己来选选看。”
祁进回头:“能找出来几个?和异族成婚,怕是有些老顽固很不愿意,何况要将女儿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姬别情往他嘴里送了一块雪梨:“我们可以和跋汗国商议,让王子留在中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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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等于让跋汗国送一个质子过来,跋汗国王会愿意?”
“只是个设想。或许一开始不愿意,但我们的使者能说服他。”
祁进有点意外:“你倒是很坚持。”
“我只是将心比心,”姬别情端起汤碗继续给祁进喂饭,“当初你进宫的时候,祁老夫人千百个不舍都写在脸上,这还是都在长安。跋汗国远在千里之外,有几个人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