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须佐之男就用带着哭腔的嗓音啊一下。然后玩弄他的阴蒂,须佐之男在快速堆高的快感之下想要逃避,他一抬腰,八岐大蛇就摁住他的小腹,须佐之男一下子就泄力了,只能躺在八岐大蛇身上,身体微微痉挛。
等积攒了点力气,缓过来点了,须佐之男想坐起来,八岐大蛇的一只手臂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揽在他的胸前,揉捏他的乳头,须佐之男想在他怀中蜷缩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为他准备好了,突然狠狠地拉一下他的头发,须佐之男只能仰头向后,喉间发出似是痛苦似是欢愉的呻吟。
“啊啊……”
须佐之男头向后仰,吃力而昏沉地摇头,也是一种与情人交颈。甜腻的呻吟响在耳边,八岐大蛇非常爱他,全部以有技巧的颠动充作回应。这么一通折磨下来,须佐之男已经没有起来的力气,虽然是他在上面,但八岐大蛇在下面像一匹烈马一样顶着他,须佐之男再次成为初学的骑手,不知不觉双腿大敞,任由一根狰狞的阳具在腿间进出。
这也就是躺着,这要是趴着,须佐之男不仅会被彻底抹消了翻身离开的想法,说不定还会紧紧搂住八岐大蛇,忘了一切那样开始苦求他用手臂困住自己。
这时候,八岐大蛇想要做什么就随他了。须佐之男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回床上,只知道八岐大蛇跪在自己腿间,再次掐住他的腰把他的臀部抬起来,将软枕堆在他身下,方便肏弄。
须佐之男双腿圈住八岐大蛇,难耐地仰着头呻吟,用双臂寻找能抵住的东西稳定身体,当然一无所获,只能抓住柔软的织物,扯出褶皱。
兴头上来,八岐大蛇也不知道怎样才好,抓他的头发,又抓着他的肩膀把人往自己这边使劲,八岐大蛇捏着软肉,几乎分不清自己抓着的是屁股还是大腿,只知道控制着须佐之男往下,让结实而热的肉体紧紧贴着自己,让湿软的肉穴毫无保留地吞下自己。
抓了一会儿又觉得不过瘾,于是半扶半掐住他的脖子,好像这样掌控须佐之男给他带来的快感比身体上的更加重要。他想自己应该不受控制般地在须佐之男体内搅动,可是,须佐之男这样,似乎不记得有反抗选择的模样实在是太过可爱了。
须佐之男这么卖力地肏了一顿,根本承受不住,身体中一层一层的情欲浪潮,让他不知所措,他下意识想将一只手伸到身下,去抚摸自己,八岐大蛇见状,直接掐住了须佐之男的喉咙,逼迫后者将手收回来,平常武神力气有多大,现在用不出一点,只会将湿软的手指搭在八岐大蛇的手腕上,示意求饶。
于是八岐大蛇松开对方,这只手又牢牢抓住身下的肩膀,加快抖腰的频率,撞出一串黏腻的咿咿呀呀。
“要被……要被射在里面了。”
“呵呵……”八岐大蛇看着须佐之男恍惚的模样,忍不住笑意。他视须佐之男为败北的可能,自身的破绽,这个念头曾让八岐大蛇警觉,现在只让他快乐,认为总有一天自己会甘之如饴地接受,只为一瞬的美丽风景,而须佐之男会投身于烈火之中,随他一起。快感在两具纠缠的肉体之间升腾叠加,几乎把人烧化,八岐大蛇的手指嵌入须佐之男的肉体,全射给了他。
“别拔出去,”须佐之男舔着嘴唇,恍惚地说,“再……请在里面再待一会儿。”
八岐大蛇抱住他。他知道须佐之男喜欢这种方式的拥抱,所以永远也无法忘记这一刻。
他说:“如你所愿。”
他的嘴唇在须佐之男的额头鼻尖流连,他说:“你今后的人生如何能离得开我呢,我抚摸过你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在任何一处都留下记忆,你永远也不可能忘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