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重逢此生挚爱的时候,更是他……精心筹谋的,谎言的开端。
这就是上天恩赐的,命中注定般的初遇与重逢,不是么?
“知远……”
“徐知远?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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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远痛吟出声,胸口的伤还在作疼,让他立刻分清现在是在梦中还是现实。
少侠守在他旁边,徐知远挪动自己的手,与他相触。少侠双目红肿,“你终于醒了,我好担心。都怪我今天出去,要是我陪你一起,肯定能拦住刺客。”
“伤只有这一处,不碍事。”徐知远反过来安抚他,刚动身,又嗬嗬发出抽疼的冷气,“你不是说这几天有事都要出去?怎么眼睛肿成这样,难道一直没睡?”
被这么反问,少侠看着更难过起来,“其实是阳天君想让我帮忙。我回来前已经和他说好,你身受重伤,我还是得留下来先护你安全。”
徐家做大后,徐知远时不时会被刺杀,少侠和徐知远一起出门,仗着自己武功不弱,顺手把护卫的事一起做了。怎么他就一天不在的功夫,护了这么久的人就受伤了呢?
“说到这个,还有一件事。”徐知远道,“账本没了。”
“账本,什么账本?”少侠怔怔问,“你是指我借过的那本?”
徐知远微微点头,少侠讶道:“阳天君还和我提过,过段时日可能还得借去核对,这……一天的功夫就没了,莫非是被人偷了?”
少侠真切地焦急起来:“要是被有心之人拿到了,会不会很麻烦?果然我今天不该出门……”
这一世的少侠完全一无所知,徐知远却想起来,上一世正是周墨托他调查自己,少侠因此生疑,也不过一日功夫,就从徐家密室偷走了真正的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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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这世上除了少侠,又有谁能从他这里偷走东西呢。
徐知远闻言,勾唇安慰道:“商场上的事,你不用担心。况且账本上的东西,都记在我的脑子里,倘若周大老板有什么想问的,你让他来问我就好。”
“比起这些,我倒是难得听到你愿意分出心思来心疼我,受伤也算值得。”徐知远抚上他的脸,低声哄道:“我痛到没办法吻你,你不如就再心疼我一些,主动亲亲我?”
同徐知远深情的话相反,他的亲吻总是富有侵略性和控制欲,不论多少次,少侠都毫无还手之力。他刚主动吻上去,立刻被挟住舌舔舐,少侠的身体开始发热,要是继续下去,徐知远没准还要他自己坐上去……还好侍女打破了旖旎的氛围,把徐知远喝的药端进来。
双唇迅速分开,少侠有些缺氧地喘气,匆匆拭净唇畔水液,打着磕绊说:“我、先给你喂药,你得好好养伤。”
徐知远就开始挑剔药热药冷、咸淡苦酸,少侠无奈地问他想怎么样,对方便要求他用唇舌侍奉渡药,还说这样喝起来不苦。
少侠拗不过他,刚端起药碗,浓重的药味席卷而上,他冷不防被冲击到身体发晕,胃部突然痉挛起来。
“唔……怎么回事……呼。”
瓷碗坠地碎开,守在门外的戚环儿觉得不对,带着大夫冲进来,少侠难受到脸色发白,额角直冒冷汗。
为他诊脉的大夫沉吟不语,换另只手再诊,随后走到床边,同徐知远窃窃讨论。不久后,他手捧徐家给出的诊金,满脸喜色地大声道:“恭喜二位,还望来日小少主的诞辰,我都能来讨杯水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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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什么?”
少侠脑袋发懵,下意识去看徐知远,对方费劲地坐起身,示意他走到床边,牵住他的手,“他在恭喜我们有了孩子。到这地步了,你莫非并不愿意?”
“不是,我愿意的……我只是……觉得好突然。”少侠喃喃道,“而且刚才说话的声音太大了,外面还有好多人,明天晟江城会不会都知道了?”
“我就是要他们都知道……”
后面未尽的话语都吞没在吻中。徐知远敛下眸,暗暗想,周墨目前还没找到他的漏洞,日后想再对账,少侠说账本已没了,就需与他本人亲自对证,口说无凭,周墨如何相信?
此事传扬出去,周墨很快就会得知少侠已有身孕,不宜犯险。在旁人看来,少侠已经和他绑在一起,纵他侠名在外,但人皆有私心,如何保证少侠不会偏袒隐瞒?接下去无论调查取证,或是刺探敌情,都不适合再让他前去,甚至还得避着少侠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