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就要被这样对待呢？
卡尔几乎很少自己
完，他并不习惯
着那东西，
的力量也不够，往往很久还达不到标准，牙齿还会时不时磕到那东西上。报警
每响一下，卡尔就知
，自己的又要挨好几下电击了。确认小狗的存活以后，对方又会若无其事的离开，留下卡尔自己留着
泪忍着脚心的折磨，害怕的不敢
睡。这样的确认，一天总要有好几回。香薰的味
弥漫了整个包厢，卡尔被熏得脑
都
的，约瑟夫推门的时候发现卡尔正跪趴在地上，用手指在自己
后探
着，得那
一片
。卡尔现在的姿势不是很方便，可还是在尽力勾着里面，手铐把他的手腕勒
了一玫红，随着他动作的
几乎要将那磨鲜血来，他也顾不上疼痛，似乎糖衣浇得并不完全均匀，在一些
的位置糖衣就变得格外的厚，他需要加倍的努力才能掉。被电过以后
痛麻无比，可这时的他连疼都喊不来。喊不
声，可就算能声又能怎样，这帮人并不会理会他，他们像一群机一样，而他在这些人里也不是一个有觉的生命，只是件残次商品罢了。在镜
另一侧，一副托盘被送到约瑟夫面前，里面摆满了各
各样的
。约瑟夫扫了托盘一，从里面挑一只玩来。他像个造
主一样隐匿于背后，却
纵着一切。
合，等到他真的被绑起来
行罚过一回才妥协，自己伸来，比被夹着可要舒服多了。后被不同的件
招待，卡尔觉得那已经不属于自己了。那张小
始终没闭合过，或许是为了测试他承受的极限，有时甚至是两个件一起往里
。在这样的疼痛和折辱下，卡尔不受控制的想喊叫，可是嘴
却被另一个件堵着，他甚至不敢哭，因为
噎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将那东西往里吞，又要惹得他一阵
呕。“呜呜呜。”
约瑟夫不太喜
这集中监禁的场所，他总觉得里面的小狗味熏得很，所以他每次都只是远远地看卡尔一。再不容易被驯服的小狗，被折腾到极限以后，还不是勾一勾手指就到手了，说不定，还会把他当作救命恩人呢。说来，那家伙被晾在那里多久了？是不是差不多也要撑不住了？
他
得实在是太慢了，等大家都失去了耐心，卡尔就会被从背后抓着，被人
着嘴不让他闭嘴，前面则被那东西疯狂地查着。训练人不会
他能得多少，他每次都只会
到最
，而且动作会不断加快，连续的玩让卡尔连呕的时间都没有，每次刚刚开始呕，就被接踵而来的撞击生生打断。约瑟夫在台下心不在焉地欣赏着表演，台上的小狗表演得很卖力，只不过嘛，还是没有卡尔在训练室里表现得真实。他不需要会讨好人，只要
他自己就足够让人着迷了。尽
害怕，电击
举起来的时候卡尔还是乖乖将伸来。发被后的人拽着，让他只能仰着睁睁看着电击落下。他不允许闭，看着自己被电，也是惩罚的一
分。嗯，还活着。
“是用这一个吗，约瑟夫先生？”
一只
凳被拖了
来，卡尔的
被
在凳面，却被踩在地面，卡尔不得不用双手死死撑着地面才不至于太过难受。他的双
被分开，
带将他的死死地固定在凳上，被垫让他后的
苞扬得更加骄傲。“好了，先别
他那小了，给我电坏了算谁的。”救命，谁来，救救我。
不着急，对小狗啊，就是要耐心。
“不。”约瑟夫将手里那支玩
侍者得
的西
中，挑指拨了一下托盘，“除了这个，别的都用上，一个一个来。至于这一个嘛，让他着吧，不准吐来，明天训练的时候再拿来给我。”“换一个玩法吧。”
一句话结束痛苦，一句话开启痛苦。
他在这
地方本来就会吃苦，自己不过是稍微左右了一下方向，也不算欺负他吧。“约瑟夫先生对那只小狗很
兴趣啊，要不要把他给您送过去。”卡尔不知
，在镜的另一面，咫尺间的距离，还有另一个人正在欣赏着他被凌
的
态。每次这样被罚一次，卡尔的
都痛得像是被人割掉了一样，可尽如此，他还是得那狰狞的。那东西上沾了一层厚厚的糖衣，他需要把糖衣全都净训练才算结束，他不可以用牙，只能用
去舐和
。等把人真的带回来以后约瑟夫也不急着享用，内心不臣服的小狗，即使得到了也没有意思。
被折腾了几个钟
，训练结束的时候卡尔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最后还是被人骂骂咧咧地拖了回去。卡尔被推笼，他平躺着，双手被分别绑在笼两侧，则被抬起吊在笼
。卡尔的脚掌被抓了笼，巡逻的人经过时会用羽
在他脚心扫几圈，还会用羽中
的骨戳刺他脚心最的位置，害得卡尔又痛又
，可他也躲不了，只是无力地颤抖着，中不知是哭还是笑，他难耐地拽着上的锁链，和笼发铮铮的碰撞，可是束缚却没有因此松半分。腔被到几乎麻木，卡尔仰着，神空
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觉很陌生，视线越来越模糊，上的痛楚却更加清晰。“别
动，再伸来，还没完呢。”糖衣酸酸甜甜的，原本就是为了激发小狗分
唾
，本来正常的中卡尔就不住自己的
，被人行的时候更是灾难，他自己仿佛也裹了一层透明的糖衣。这家伙是能
受到他的存在的，约瑟夫想，否则为什么每次他看向镜中的时候都能刚好和自己对视呢。那个家伙从里面应该是看不到自己的，这
他很确信，可有时，那人直勾勾的神又让他有些动摇。这家伙，是不是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