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朵花苞，身体其他地方都已经没了感觉，所有的快乐都被集中到了那片花蕊。

看来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啊，约瑟夫满意地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小狗，这家伙专注的，连他进来了都没发现。

卡尔正在按着内碧上的柔软，一点一点往里探着，够不到，那处痒麻似乎还在更深的位置，可他却怎么也够不到。卡尔还在努力往里探呢，突然手腕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对方控着他慢慢将手指从里面抽出来。

“没有主人的允许，小狗是不可以自己解决的，没人教过你吗？”

他的语气很温柔，可是这话听起来还是让人害怕。

主人生气了要道歉，这样才不会挨打，这是那里人教他的。卡尔刚开口想说“对不起”，可是他一出声对方就笑了起来。卡尔的声音因青玉而变得喑哑，不管他说什么，听起来都像娇喘一样，又魅又软。

“你们这种生物真是。”约瑟夫站在他面前，以一种怜悯的姿态看着被迫趴在地上的小狗，“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以这样的姿态跟人说话实在是太难过了，何况，他实在是跪得太久了。对方像是看透他心思一样，将他项圈上的扣环解开，扶着他跪起了身。因为卡尔说话的声音太小了，约瑟夫还半跪在他身前，将耳朵贴在他唇边听他讲话。那人的耳垂红得透亮，让人想一口咬上去。约瑟夫身上的酒气灌进卡尔的鼻腔中，他觉得这味道比那香薰还让人难以抗拒。

“我叫，伊索·卡尔。”

“很美的名字。”见对方怕得厉害，约瑟夫还温柔地吻了一下卡尔的脸颊，摸着他的头发让他安稳下来，“我叫约瑟夫，不过你大概是用不到这个名字，我更希望听你叫我，主人。”

这个人好温暖，他凑上来的时候，总让人想拥上去。这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他在训练室中面对的冰冷的假人。这个人的胸膛是那样炽热，如果向他示好，他还会宠溺地摸上卡尔的头，捏开他一直紧张的压在两侧的耳朵，他的一呼一吸都让人着迷。他明明很讨厌人类，可是现在他却很想要这人的一个拥抱，不知道是香薰的诱导，还是这个人特有的蛊惑。

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可以自行解决，所以，只要有主人的允许就可以了吧。

卡尔拖着锁链往约瑟夫怀里蹭了蹭，企图在他这里索要一点温暖。反正，他会买下自己也只是为了这种事吧，这些人类都是这样想的吧。

可是卡尔难得的乖顺却没有取得预想的成效，约瑟夫并没有接受他的讨好，而是把他往外一推。

“抱歉，我对你们这种生物，没什么兴趣。”

这一句话像是在卡尔的心头浇了一盆冰水，他没有兴趣，那谁来帮自己呢？

“是你求我我才答应买下你的，记得吗？”

“······嗯。”

约瑟夫站起来，走到桌前，顾自倒起了酒。

“我把你救下来，不代表想跟你做什么，我只是看你可怜而已。”

果然······

卡尔眼睛里闪过一瞬的失落，他这样的人怎么会有人喜欢呢，果然，他会帮自己，只是因为善良而已。可是卡尔身上，又实在是憋得难过。

“约······主人，可是我真的不舒服，我可以自己弄吗？”

“不可以！”

约瑟夫端着酒坐到沙发上，冲卡尔勾了勾手，“过来。”

腿上有横杆的束缚，卡尔站不起来，他连爬动都滑稽异常，扭着臀部一点一点艰难地挪到约瑟夫身前。

他以为约瑟夫改了主意打算要他，还把衣服挣了挣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谁知得到的命令却是那样冰冷。

“趴下，不准碰自己。”

卡尔都还没有趴稳，约瑟夫就将双脚搭在他身上，惬意地往后一躺，品起他的酒来。

卡尔还是头一次急到哭，他被虐待的时候都没哭得这么起劲，可是现在约瑟夫都没对他做什么，只是拿他当了一个脚垫，就让他难过得受不了。

主人就在面前，卡尔不敢去摸自己，可身上的感觉却愈加强烈，小小卡早就憋到颤抖，那处漏出的汁液已经在衣服上晕开一道水渍，脸颊也越来越红，几乎跟醉酒的约瑟夫染上同样的色彩。

香薰还在燃烧，他再这样憋下去会怎样呢？他会不会因此而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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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希望可以有人替自己解除身上的不适，哪怕是训练中那样粗暴地对待也可以，只要肯帮他解决。

“主，主人，可以帮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