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被刻意忽略的火砰地一下炸开。
他的唇舌比手指灵活,那点奶味引诱他更加深入去探索。
殷寿虽痛,但隐隐约约感到一股即将破开的爽意,爽意从双乳蔓延到身体每一部分,身下都湿透了,花口在寂寞地张合,做好了一切交合、被狠狠贯穿鞑伐的准备。
在殷郊又一次有力的吮吸,殷寿只感觉两股通透之感在胸前迸发,有液体在他刚刚疏通的细小通道中流淌,一部分被殷郊吞食,一部分滴滴答答地在殷郊指尖。
液体流过的痒让他夹紧了双腿,蜜液涌出打湿了殷郊腹部的衣服。轻哼一声,殷寿任由着儿子揉捏他硕大的奶,缓解磨人的酸胀。
殷郊将父亲平放在榻上,他从侧边伏着,免得压坏了父亲。父亲胸口看着饱满,实则奶水也很充足,殷郊喉结不住滚动,一口口吞下。
在这种被哺育的静谧里,殷郊仿佛回到了自己小小一个的时候,应该是被父亲抱进怀里,他便遵循着生物的本能去依靠他的父亲、他真正意义上的母体,亲近他身上温暖的香气和朝夕相处的熟稔,接受他给予年幼自己的生命源泉。
不同于那时自己完全对生命的渴望,现在的他有自己的意识,自己的思考,萌生出了繁殖、欲望和名为爱的情感,甚至压过了生命的本能。
现在他的舌,他啜吸奶水的动作,带上的是本能,也是缱绻温柔的爱与肉欲。
殷寿的身子微微颤抖,这种似是而非的幻觉让他回想起殷郊婴儿时期,而现在他已经成长得如此高大帅气,进入自己的身体,让一个与他相似的婴儿诞生于世。
伏在他胸前的儿子抬头,唇边还有乳白的奶水,眼中盛满了希望与惴惴不安,轻声问他:
“父亲,您是怀了我的孩子了吗?”
殷寿从心底发出一阵愉悦,他看着无助期待的殷郊,知道掌控的主权回到了自己手中。这个傻乎乎的孩子,他的喜怒哀乐全部在自己的言语间改变与呈现。
“你想要的是什么呢殷郊?”殷寿的嗓音沙哑迷人,侧过身子与殷郊贴近,长腿伸进殷郊两腿之间缓缓移动。
他这种模棱两可的回答让殷郊期望多了几分。
“您今天这种反常的举动,是不是已经说明了问题了?”殷郊问,“您从前也会喂别的人奶水吗?”
“别把无关的人牵扯进我们的事情里,”殷寿剖开问题的本质,带着殷郊的手摩挲过自己的腹,最后落入潮湿的花田,让情欲的火重新燃烧。“你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殷郊不敢置信,眼眶里有水光打转,他已经哽咽,分不清心中到底怎么是惊恐多,还是狂喜更盛。
“您会留下他的,是吗?”殷郊问。
“如你所愿,我的孩子。”殷寿回答。殷郊以自身为代价,换取待在殷寿身边的权利。
殷郊拥住父亲,感觉拥抱了全世界。
或许是敞开了心扉,父子二人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个十分微妙的阶段,尊敬崇拜,混杂澎湃的爱与欲。
孕期六月多一点儿,殷寿的身体除了小腹更加圆滚滚外看不出其他变化,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愈发欲求不满,殷郊怜惜他有孕在身,仅仅就是几次情事,每次都草草了事。
不只殷郊自己憋得慌,连殷寿自己都不大满足,多次下来空虚异常。他往前不是重欲之人,或许是孕期给他带去影响,这种事不好明说,殷郊也是耿直从未发觉。
身下的不适频频传来,殷寿轻轻蜷缩起双腿,面前姜文焕说得什么他都听不进去,盯着面前一点放空。
“主帅、主帅?”姜文焕轻唤,他有些局促。作为为数不多知道事情前前后后真相的人,看着眼前人呆滞的状态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放下手中的龟甲,时间悄悄流过,姜文焕看着姑父的面容也出了神。他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抛弃刻板守礼的原则,悄悄窥视他人的所有物。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文焕率先惊醒,他远远感到同为乾元的信香向这边过来。
不合理的窥视已经结束了吗?姜文焕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殷寿,看着一瞬间他所表现欲求不满情绪的姿态,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即便现在不可以,可他可以一步步降低底线,为自己谋取些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