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您舒服狠了,”殷郊的声音沙哑地听不出原先的样子。拢着一掌心的淫水涂抹在殷寿的小腹和阳物上,又一路畅行无阻地回到刚被开垦过的肥沃土地中由上到下地抚摸。
“还要吗?”
“不要了…”殷寿回应,语气里都是餍足后的慵懒。肚子上少了殷郊手掌的温度有些凉,他便侧过身子往殷郊怀里钻。
“那可不行,”殷郊少见地高姿态拒绝殷寿的话,从殷寿身后翻过被子将俩人卷起来,他那根根本就没出精、等了好长时间又恢复精神的性器抵在殷寿的双腿之间。“我说了得做到我满意吧?”
“殷郊…放开…”殷寿躲了躲,可被子将二人裹在一起,殷郊手一伸就能将他捞回来,他大腿都是酸的好不容易才合拢,只得压低了声音希望殷郊可以放开。
“不行,我得满足你,免得你再出去找别人。”殷郊不由分说地将殷寿调转过身侧躺在自己怀里,大手并着指插进两腿之间,借着淫水的润滑涂抹开,挺身把性器送进绵软有弹性的两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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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插进去,就蹭蹭。”殷郊哄着他,身下慢腾腾地动作。
殷寿不想理他,就没管,闭起眼睛歇息。可是殷郊刚动了几下他就感觉不好,哆嗦着夹紧了大腿。“嗯……”
“父亲你真的好敏感啊,已经有感觉了吗?”殷郊的嘴也不闲着,叼住殷寿红透了的耳垂放在齿间厮磨,一边含含糊糊地出声狎弄。
火热的棍子在柔软的腿根处抽送,两瓣红肿的牡门被蹭开,自发蠕动着吮吸,被玩弄得外凸的肉珠被一顶一顶挤压变形,快感如潮水,来势汹汹却也褪去匆匆。殷寿的身子不自觉地向后挪动,浑圆饱满的臀部与殷郊坚实平整的小腹紧紧贴合。
“父亲怎么又着急,”殷郊反手扣住一边的软润臀肉,“您都把我夹疼了。”
“唔…”殷寿听了话反射性夹的更紧,水儿淅淅沥沥地从罅隙中落在榻上。殷郊变本加厉地加快了动作,趁着父亲被情欲支配肆无忌惮地欺负起来。
甜美的快意冲击理智,内壁只能绞紧空气,徒劳收缩。殷寿被难以忽略的痒意激出了哭音,呻吟的尾音转着弯颤抖。
“你进来…”殷寿发出邀请,他已经受不了了。“进来…”
殷郊不说话,粗重的呼吸混着乾元的信香扑在殷寿耳边,身下仍是按部就班地进出。
明明就一点点,他就可以抖着腿高潮了,可殷郊就是不给,就只在外侧的肉上戳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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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儿、郊儿”
掌心怼在腿间去承受撞击,殷寿开始口不择言,“进来好不好、”
“夫君…”
身后的人猛地停下了动作,殷寿仅有的快感来源中断,即将攀越顶峰的火热身体骤然冷静下来,不甚清醒的头脑因为过大的体感差距而有些崩溃,生理性的泪水已经落了下来,他一声声呼唤:“夫君…动一动夫君…进来好不好?”
殷郊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你叫我什么?”
“郊儿……”
殷郊也不计较改口,趁热打铁:“你在和谁做呢?”
“和你、和殷郊…”
“您真好。”殷郊亲了一口父亲的颊,性器硕大的头部从穴口探了进去,刚进去一点儿就抽了出来,“以后也和我做吧?”
“嗯啊…和你做、给你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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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一点。”
“只、只给你插……”
“说好了可就不能反悔了。”殷郊得到了承诺,动作也不含糊,翻身而起跪在父亲双腿之间。殷寿侧躺着,一条长腿搭在殷郊有力的臂弯,在殷郊突如其来的插入中绷直,脚趾因为过度的刺激蜷缩起来。
都是男子,可有乾元坤泽之分。殷郊气盛年轻,似是世间最坚硬的岩石;殷寿却水淋淋的,自身便有着甜蜜的泉眼。仅仅是肉体上就已是快乐的巅峰,殷郊和殷寿却感到精神上过了电,在一瞬间精神相通,仿佛是这天下最了解彼此的伴侣。
“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