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是父亲的错。他让哈利开始喜欢照别人的吩咐去做事,变得喜欢在做完事情后得到表扬,变得喜欢让自己属于德拉科。
所以就算哈利知道这并不是什么真善美的世界,那么又怎么样?怎么也不会有比他曾经的那些遭遇更加糟糕的存在了。
德拉科狠狠地进出着哈利,用势在必得的挺进宣示着对他的绝对占有。每一记挺进都像是一场征服,而哈利每一次都臣服于他。
在即将高潮的时候,德拉科的手紧紧抓住哈利的头发令他的头向后仰。他的胯部紧贴着哈利的屁股,阴茎开始胀大并射精。
当他抽出去时,哈利能感觉出精液正从他的后穴流淌出去。男孩夹紧屁股,想要把它留在体内更久一些,想要感受那股灼热更久一些。
德拉科用手指把哈利杂乱的头发捋顺一些,接着他又轻拍了一下男孩挺翘的屁股,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去跟着你的老师完成今天的训练吧。”
哈利在轻吻了德拉科的侧脸后,离开刚刚倚靠的桌子,弯腰从地上捡起来自己的衣服。
“哦,对了。哈利?”在男孩走到门口时,德拉科再次出声喊住了他。
哈利转身看向书桌的方向:“怎么了,父亲?”
“今天完成训练后,你最好去睡一会儿。”德拉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他的文件,“今晚我会有客人要来,你得拿出你最好的状态。”
今晚餐桌上的气氛没有直接剑拔弩张,而这些客人中哈利认识的只有哈瑞斯和艾勒。这些人虽然收敛了气势,但根据哈利了解的情报,他们正是家族中渗透到了社会各个阶层的关键成员。
他们可能是坐在报摊后的营业员,也可能是出席某个时尚派对的艺术品投资人;他们可能是邻街每天出来散步的慈祥老人,也可能是政府机关里义愤填膺的议员,再或者是文质彬彬的知识分子;更甚者,他们还可能是天主教堂的某个神父,在时代杂志封面上锋芒毕露的金融大鳄……
“看来是给他穿环了。”哈瑞斯瞥了一眼桌子对面的哈利,那紧身的衬衫使得乳环的形状过分明显。
德拉科抿了一口杯子里的酒液:“是的。”
“天呐,父亲,有没有搞错?”哈瑞斯嗤笑着摇了摇头,“你简直就是个笑话。”
德拉科挑了挑眉:“那在你看来,我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笑话?”
“你平时对那些合伙人心慈手软还不够,还从窑子里捞人上位。”哈瑞斯轻蔑地瞥了哈利一眼,“我们可是正经帮派,没人是靠着卖身往上爬的。”
德拉科思忖了片刻:“我倒不这么觉得。”
“一个被玩烂了的婊子。”哈瑞斯反唇相讥,同时瞪了哈利一眼,“他就是个小浪蹄子,对着谁都能发骚。”
“换了我就不会这么小看哈利。”德拉科静静地说。
“换了别人,他一样会像这样乖乖张开腿。”哈瑞斯摇了摇头,“你就是个笑话,迟早会被这个婊子卖掉。”
哈利谨慎地瞄了德拉科一眼,然而他的表情滴水不漏。
如果真有人在外面放话说老爹是个笑话,那只能是哈瑞斯自己。哈利甚至觉得这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嗤!”角落里那个黑发红裙的女人欣赏了半天自己的指甲,除了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她一直很安静。
无视别人投来的目光,她不耐烦地开口:“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跳出来,德拉科你这个老爹对他们确实太心软了吧?”
“应该像潘西你一样狠,直接带人扫射老查理。”潘西旁边高颧骨深色皮肤的男人放下手里一直把玩的打火机,眯起棕色眼睛嬉皮笑脸地插嘴,“那次德拉科送你的白裙都染红了。”
“布雷斯,”潘西放弃了美甲,视线转向布雷斯,“你有意见?”
“好了,”德拉科终于开口,“有人想和我一起去客厅喝一杯吗?”
哈利从汤姆听说过,副手潘西·帕金森和顾问布雷斯·扎比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