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无间的过往,空间里的气氛开始缓和下来。他们不断地闲聊着,偶尔有家族成员们从另一个视角补充些什么。
对哈利来说,一切似乎都变得虚无缥缈起来,每个人的声音都变成了沉闷的嗡嗡声。哈利基本什么也没听进去,也没有注意门铃响了,更没有意识到屋子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当艾勒走进房间时,除了哈瑞斯激动地跳起来和他拥抱握手,德拉科老爹仍旧稳稳地坐在他的真皮沙发上,其他人都对他很冷淡。
艾勒瞟了一眼哈利,然后装模作样地敬了个礼。德拉科却一点儿也不理会,只是轻轻拍了拍哈利的侧脸。
“哈利?”是德拉科温柔的声音。哈利猛地惊醒,抬起眼睛看向德拉科。他到底做了什么?
一瞬间,哈利比任何时候都震惊,他竟然这么快就失去了应有的警觉。但当德拉科温暖的目光环绕着他时,他意识到一切都好,只是因为他在父亲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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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勒端正的脸被嫉妒所扭曲,嫉妒过后他依旧试图伪装自己是个有礼的体面人,转弯抹角地开口:“您得原谅我的迟到,这并非对您的不敬。毕竟我得先去了解一下大家的想法。”
“艾勒,”德拉科说,“很高兴你能加入我们。请坐吧。”
艾勒坐到了哈瑞斯副手的位置上,依然盯着哈利看,仿佛这个尤物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哈利抑制住对这份觊觎的反感,环顾四周,发现汤姆和潘西·帕金森暂时不知去了哪里。
“去你该去的地方吧,哈利。”德拉科揉了揉哈利的头发,哈利抬起头,直视着冰冷的灰蓝色湖面。
你可以。那双眼睛在说。经过一番挣扎,哈利摒弃心中升起的困惑,起身站在德拉科的侧面。
艾勒的脸已经涨成了可怕的深红色,他忍不住单刀直入:“也许这应该是少数人的私下谈话?”
德拉科摇摇头说:“我信任这间屋子里的每一个人,也敢把我的命托付给他们。把他们打发走是对他们的侮辱。”
大律师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声音安静了下来。他通常用这种声音来安抚惶恐不安的委托人,不会过分暴露他的感情。
“当狼王变得心慈手软,就是时候诞生一个新领袖了。”艾勒做了个同情的手势,然后继续讲,他的声音里开始充满痛苦和不忍,“我们的事业现在需要一位更年轻的领袖来领路。”
德拉科凝视着对方,就像神父在倾听忏悔一样,不动声色的对这份发言表示重视。但当他开口说话时,吐出的每一个词都因为尊严被践踏而变得冷酷:“你们可以不爱我,对此我只会伤心,但是现在你们是在不尊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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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瑞斯哼了一声:“您总是要告诉我您希望要什么,但现在请您干我所希望您干的事情。”这些话里带刺,透出十足的傲慢。
“那是什么意思?”德拉科板起面孔,严肃地打量着哈瑞斯,锐利的目光似乎要扎进对方的心里。哈瑞斯脸色发红,但毫不畏缩地回望着他。
最后德拉科给出答复:“你是在想入非非。”
艾勒提高了嗓门,清晰地说:“有同样想法的执行官们已经带人包围了这里。”
听到这句话,哈利不禁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手掌里。布雷斯·扎比尼双臂交叉在胸前,冷冷地笑着,这是他进入客厅后第一次对这幕好戏做出反应。
德拉科从沙发上站起身,他的声音毫无感情,听起来就像冰冷的死神。
“一个是我养大的儿子,另一个是跟随我多年的老伙计。”他对艾勒和哈瑞斯说,“今天,你们准备走到一起,一脚踢开曾经受过的恩惠。”
他把手向上一扬:“你们过得很好,享受着我的庇护,没有豺狼在外面撕咬,你们就开始觉得不需要我了。”
德拉科停下来,礼貌却又嘲弄地笑了一下:“好吧,你们伤了我的感情,但是我也并不想把自己的善意强加给那些不尊重我的人——那些认为我无足轻重的人。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