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要出去冒险了吧？」

「不，应该先去法师协会评级才对！」

「我觉得是冒险者公会评级！」

——在一护「成为」魔法师後，这首席的外号就不再是调侃，而是祝福了，小镇上看着他长大的人们非常自豪地认为他们小镇一定会出个大人物，如此天才被魔法师看中的一护绝对能成为「首席」，因此一口一个首席叫得亲热得很。

一护就拉着白sE剑士服的青年一路点头，「恩恩，是的，新搭档，很厉害的，是去冒险，不评级，莱娜大婶，我有事情要跟他商量，麻烦换个安静点的座位。」

莱娜大婶便大声叫道，「吉斯，赶紧给小一护收拾个安静的座位，」她对着一护声音立即变得温柔，「还要点什麽吃的吗？」

1

「多来一份馅饼和炖r0U。」

「听见了吗吉斯！就会偷懒！」

在一护辞职後取代了小酒馆活计的职位的吉斯重重将装着馅饼的餐盘顿在一护新换的桌上，馅饼差点没跳出餐盘来。

一护冷冷扫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很嫉妒，但是你得罪得起一个魔法师？」

吉斯顿时露出几分懊悔和害怕，「对，对不起……」

「以後把情绪仔细收好。」一护摆了摆手。

他摆手的模样自然带着一份傲慢的无视，根本不像小镇长大的人，反而像那些高贵的老爷们一样，吉斯又妒又恨又怕，但那边客人又在唤了，他只得匆匆过去了。

一护终於能好好跟白哉说话，「你既然来找我……那就是你还记得。」他肯定地说道然後仔仔细细地看着白哉，终於辨认出b之前微弱了不少，但依然存在的时间规则，「你身上……禁咒还在！而且是最初状态的！」

白哉在桌下握住了他的手，「是，我记得，所以我来找你了。」

「你记得，我也记得，这跟我预料的不一样啊……唔……」一护突然灵光一闪，找到了答案，「原来如此！当时魔法书融入了我的T内，我就是新的载T，所以反噬只是发生了那麽一瞬间，禁咒使得时间再次重启，回到了类似初始状态但又保留了一些我做出的改变，以後我们大概就是同生共Si了。」

1

想明白了他顿时心怀大畅，随即看白哉几分埋怨地瞅着自己，一护尴尬地m0m0头，「对不起啦，白哉，你来找我，我可高兴了，嗯嗯！」

他用力点点头表示的确高兴得很。

白哉轻轻笑了起来，「如果黑暗导师的真实X格是这样，那麽我也能理解你为何会被蓝染T0Ng刀了。」

「是啊，当年的我，骄傲又自负，只醉心魔法研究，谁都不曾放在眼里，对於普通人的恐惧和谣言不屑一顾，哎。」

「不用感叹，这样很好。」

即便凶名在外，是人人害怕的大魔王，但真正的黑暗导师，正因为这份对世俗的隔膜和对魔法的专注，才保持了这般纯粹的心灵，才会在记忆回归之後，依然拥有这份可Ai的少年心气和赤诚。

无尽的轮回中，白哉最初的温暖，最後的钟情，都是一护——遵从心的选择而行动，从不在意那些利益衡量和狡诈心机，是黑暗中照亮心灵的光。

「所以，白哉的记得……」

「全部的轮回，都记得。除了最初的时空。」

「我只记得最初的时空，和最後的轮回。」

1

「那些失败轮回没什麽好记得的。」

白哉赶紧道。

「怎麽会呢？白哉是在那些轮回中Ai上我的吧，哎，我很想知道啊。」

炖r0U也送上来了，还有香树饮。

一护笑YY地舀了一勺炖r0U放在白哉碗里，「什麽时候白哉给我说说？」

白哉嗯了一声，「你想听，我都会告诉你。」

一护眯起了眼睛，白哉这模样，有隐瞒啊，想来那些轮回中也不可能全部都是相Ai，Ga0不好还有什麽太好的走向，毕竟一点不同就可能演变成巨大的分叉，说是南辕北辙也不为过，只是……

又何必戳白哉的伤疤呢。

一护心软地在桌下抬起腿蹭了蹭白哉，「不用啦，说你想说的就可以了。」

白哉抬头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