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唧唧，空气中充溢着草木的清香。

外面人不多。

一护就去够并肩走着的白哉的手。

旋即被紧紧握住了，那手心滚烫着，昭示着白哉激越的心。

侧头看去，他的脸上找不见半丝红晕，正经得很，只耳根有点点红影。

这份反差就很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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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我没有第一时间去找你，是怕你不记得我，我想着，一介平民要见到王子可不容易，所以我打算恢复一定实力再出发去王都，就算一切要重新开始也没关系，我一定会让你再次Ai上我。」

白哉侧头，「我也这麽想——我以为你可能什麽都不记得了，但既然蓝染没有了，我不必再遵循从前的轨迹，我会先处理好王都的事情，再来找你，魔法书消失了也没关系，我们想办法找到黑魔法师们，拿回法师塔，你一定可以恢复实力。」

「那现在这样，已经b预想的好多了，你记得我，我也记得你。」

一护脚步欢快地弹起，他的发丝还短，在夜风中飞扬着，像蓬B0的火焰一样，「一切都很好，我们明天出发？」

「我跟最初的那个我，是不是，很不一样？」白哉突兀地发问让一护一愣。

「嗯？」

「我可以想象最初的我是什麽样子，你喜欢上的……」他的声音有点低落，「是那样的我吗？」

「白哉在担心什麽呢？」

距离很近，两人已经回到了一护居住的小屋，打开门进去，他立即被白哉按在了门板上，昏暗中只有丝缕月光从窗外透入，在窗下落下一小块霜白，身T贴合上来，恋人的呼x1灼热地扑落在脸上，呼x1变得混沌而粘稠。

「的确，最初x1引我的，是白哉的纯白，天真，正直，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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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的手掌抚m0了上来，落在白哉的脸颊上，他的心口在这份亲昵下微微cH0U痛，「是吗？」

「我知道，白哉在一次次的Si亡，无数次地重来中改变了许多，我的本意是不要你Si，但是由於蓝染的野心的存在，他想要获得魔法书获取世界，你无论主动还是被动，都会一次次因为他的野心而Si——很痛苦吧？」

掌心温暖而柔软，摩挲间饱含的怜Ai之情减轻了白哉x口的cH0U痛，他抓住那只手，轻吻着掌心，「很痛苦，但好在，每一次都能遇见你，所以我能鼓起勇气重来。」

掌心的温热触感有点痒，像是连接着心脏带来搐动，令手指微微蜷缩起来，一护定了定神才找回之前的思路，「痛苦，怨恨，Si亡的恐惧，甚至，一次次看着我Si去而无能为力——白哉的痛苦，如果我说我能完全理解，那就太肤浅了，除非同样的经历，否则很难感同身受，但我只是想一想，就觉得……」

眼底涌出Sh意，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颤抖，「……很难过。」

「别难过……」

手指m0索着，扳过一护的脸为他拭去眼角的Sh意，然後是温热濡Sh的唇落在上面，「人Si去就没有机会了，而我有，且不止一次，这是我的优势，最後我们才能打败蓝染，而一护，就是命运给我最好的礼物。」

「每一次？」

「每一次！」

「所以答案不是很明显了吗？白哉，你变了，但也其实没有变——你最初的纯白，是未经磨砺的天然乾净，固然很好，却易碎，但你现在，被残酷的命运磨成了坚y而光芒璀璨的钻石，你坚韧，勇敢，抗击着命运，秉持着Ai人的心，保护着重要的人，刚才我在小酒馆看见你，就跟我最初见到的你一样，身周围绕着纯白的灵光，漂亮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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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变？」

「最重要的东西没有变，或者说，变得b之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