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义身上,整个人散发着温暖的气息,无畏伸出的手被小义紧紧攥在手里,脑海里浮现的是那年冬天,他们去成都量子光之前在基地最后一天晚上看的电影。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
后来无畏才知道《大话西游》并不是部喜剧片,紫霞仙子最终并没有等到她的至尊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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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挥去脑海里那些不愉快的记忆,无畏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抱膝看向小义:“你抱抱我好吗?”
小义二话不说把无畏整个人搂在怀里,就像当年他们分别时那样,一下又一下,轻柔地,爱怜地,抚摸着无畏的后背。
当时他对无畏说:“日后江湖再见。”
但他现在只想告诉无畏:“没事,我在。”
无畏靠在他怀里,眼泪就这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小义托起无畏的脸,用手背替他擦去泪水,一字一句对他说:“我在这里,一直都在,那些事都过去了,嗯?”
无畏闭上眼感受着小义的温度,双手环住小义的脖子,凑上去吻他的耳垂,轻声在他耳边说:“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相信。”
小义不再说话,他知道接下去该做什么,熟练地将阿七放平,一手抱着他,一手撑住枕头,把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了无畏的额头、眉间、眼角、颧骨、鼻尖、下巴,最后含住他的双唇,又是一个漫长而又细腻的吻。
无畏起初还有些忐忑,小义能察觉到他睫毛的颤抖,不过很快就在小义的安抚下放松下来。
小义也有足够的耐心等无畏慢慢收拾好情绪,接纳自己,过程总是漫长,他却等得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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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无畏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眼神逐渐涣散,小义才慢慢解开他的衣服,把手伸了进去,绕着两个敏感的突起打圈。
无畏的身体抖动了一下,在小义的抚摸下渐渐发热,低声念着他的名字:“小义……小义……”
小义趁此机会迅速脱下了无畏的睡衣,热烈地回应道:“我在,我在。”
再一次吻住无畏的唇瓣,沿着好看的下颚线,在他胸前流连,小义吮吸着他突起,灵巧的双手顺着腰线慢慢向深处摸索,最后停在两腿之间,无畏整个人都燥热了起来。
人是贪婪的生物,想要消除某些不好的记忆,唯有用更深刻更美好的事情去填满,方得其法。
小义深知这一点,就像他总能在暴走的边缘被萧玦安抚一样,他也相信自己总能让无畏在高潮中解脱。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等到无畏能承受住四根手指的不适时,小义才对他说:“那我进去了。”
“嗯。”无畏攥紧被单,艰难的点了点头。
小义将枕头塞到无畏腰下,试图让他躺得更舒服些,但小义自己也很辛苦,他的那根东西有些过于粗壮,每次无畏都要适应好久。
在反复推进和安抚之下,小义终于可以开始动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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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第一下就让无畏疼得喊出了声,小义将他的腰抬得更高,双腿搭在自己肩膀上,缓慢地抽动着。
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莫过于看着无畏在自己身下,慢慢地将身体打开,一点一点地接纳他,从一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逐渐盛开成满地绚烂的桃花。
随着无畏逐渐情动,小义的动作也愈发加快,高潮时,他闭上了眼,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萧玦那张冷艳决绝的面容。
无畏也在小义的双手中得到了释放,一切完满而美好,他是真的很爱很爱小义,爱到不想做不能做不愿意做的事情,都为了他去做了。
小义看着他的眼神,有怜惜,有疼爱,有难过也有懊悔,可无畏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紫霞仙子爱上了至尊宝,可是至尊宝什么时候才能从对白晶晶的执迷中回过头,正眼看一看紫霞呢?
准备离开的时候,小义在门外发现一袋已经凉透了的外卖,没有署名,静静地躺在过道上,里面是无畏最喜欢吃的东西。
小义觉得自己的嘴角又开始疼了。
当天晚上,严祺把小义和萧玦叫到私人会客室密谈了半小时,没人知道谈话的内容,只知道小义出来的时候向全队宣布:兄弟们,我能回来打卡位赛了!
萧玦站在他身后,带着一副若即若离的神情,很不是滋味。
易瞳走过去小声问他:“怎么回事?”
“他命好,走到哪里都有人帮。”虽然萧玦猜到大概会是这么个结果,但想到自己那天平白无故受小义一顿气,心里就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