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钥匙吗?为什么不在房间里?”——不会就把钥匙弄丢了吧?还说什么当作性命来保管的。不过丢了就丢了吧,虽然有点麻烦,但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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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的话,清居回来,就可以更早看到了……”
平良目不转睛地凝望他,那目光仿佛是在试图将心慢慢沉静下来,来确定眼前的这个人是在动,是有生命的,接着,在确认了之后,平良的嘴角微微向上伸展开去。
“就是为了早点看到我?”清居问。
“抱歉,擅自主张……”平良又低下了头。
清居眨动着双眸,嘴唇微微翕动,好像被一个特殊的字眼黏住了,让他无法说出口,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努力了半天,显然还是失败了,他没有再说话,而是抓着平良的衣领把他拽起来,按在墙上,吻了上去。
霜冻的空气在呼吸中融化了。
他用恋人间的语言发号施令。
亲吻我,拥抱我,抚摸我,占有我。
现在,立刻,马上。
就像电影和漫画里司空见惯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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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在门关上后,一秒都不愿多等,在玄关处,其中一方就冲向另一方,抱住腰使之无法动弹。
“对不起……”
平良一边低语说着抱歉,一边做着和说的话完全不同的事,清居没有把平良在他腰上的手推开,反而紧紧抱住了平良,让平良贴得更近些,平良的双唇摩挲他的脸颊和脖子,喘着粗气,手在他的背上游弋。
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卧室,外套被扔在了地板上。
平良抓住他的肩膀,朝卧室的双人床倒下,整个人压在他身上,盖着他,用自身的重量控制住他,长裤和内裤都被剥了下来,平良把手伸进他的衬衣里,指尖在他的脸颊上,肩膀上划过,搓揉着他的乳头,插进了他的后穴。
全身都在平良的手指下颤抖,如果人能像干旱的森林那样被点燃,那么他早就会像火把一样燃烧起来了,又干又热。
等不及了,清居跨坐在平良的身上。
反握着平良已经又热又硬的阴茎,他扒开翘高的屁股,颤巍巍地将龟头在股间的黏液上蹭了蹭,试着把它推进后穴。没怎么用这个姿势,他笨拙地尝试了几次,都不得要领,好不容易,龟头滑进入口。
那一瞬间,两人呼吸都是一窒,双目交接地瞧着对方。
平良仍然处在震惊当中,睁大了双眼,呆呆地望着他,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清居伸出胳膊搂住平良的脖子,不让他看自己的脸,对平良的渴求主宰着他的身体,让他的身体仿佛在自顾自地行动,腰身略略往上一提,扭动着又往下,于是不止龟头,茎身也挺进几寸。后穴直连到拉抻挺直的小腹里,立时一阵让清居腿软的饱胀充实。脚趾蜷起,脚尖绷得笔直,他无法抑制那正在不自主地软塌下去的腰身,并试图更靠近平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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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平良却像是在咬着牙,极力忍耐,一动不动。
“愣着干嘛……”
清居埋怨地嘟囔,“快动啊……”
平良直至此刻才吐出一直憋着的气,双手扶着他的腰肢,向上顶弄。
“啊——”
清居被他挺腰抽送的动作搞得浑身酸软发麻,身子一软,跌坐在他胯间,任他大肆鞭挞,自己只无力地随他挺动的腰身上下颠簸。
“清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