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宽阔的背影,努力抑制住即将崩溃的泪腺,他不愿在他身边做出这样的姿态,所有的结果不都是自己本该承受的吗?索性给他留一个好印象吧。
似乎是心情好的缘故的吧!玄烨只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就把案上剩余的几十封奏疏给批阅完了。张廷玉熟络的起身给玄烨的茶杯添满水,玄烨喝了两口,现在也没什么要干的活了,玄烨叫了李德全进来,让他吩咐御膳房准备膳食,李德全领命退出去了。于是乎,某个人又开始不怀好意的在他的臣子身上来回打量,每到这个时候,张廷玉就希望玄烨是个瞎子就好了,当然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也就只能在心里腹诽一番而已。
玄烨熟稔的让人过去,可是这次张廷玉却不迈步,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着。玄烨看他执拗的毛病又犯了,伸出手,假装生气道。
“过来”
“皇上才刚回京,一路奔波,又批了一天的折子,还是多休息会儿吧”
“既然心疼我,还这么固执做什么?”
张廷玉语塞,他说的话很难懂吗?可是他就是这样,有的时候总是会时不时的犯固执,又或者说是在他面前总是会不自觉的露出自己的孩童心性来,有时候连自己都觉得颇为幼稚。既然他不过来,那就我过去。玄烨起身,朝张廷玉走去,张廷玉见他朝自己过来,下意识的往后退去,可是还没转身被结结实实的揽住了。玄烨见怀里的人很快羞红了脸,觉得可爱诱人无比。
“张大人怎么总是喜欢玩欲擒故纵这招,一点也不高明”
“臣...不是...”
张廷玉有些抗拒的推着皇帝。这在玄烨看来没什么,因为他总这样,玄烨喜欢他的一切,不管是什么时候,甚至觉得这种情况下的他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妖媚多情,看他在自己怀中沉沦,显现出别人从未见过的让人难以抗拒的如同温泉热流的艳绝人寰的风情。
“去榻上?”
“...不..别..”
玄烨抱着怀里的有些紧张的人,想不明白他为什么每次在自己跟前都跟第一次认识似的,不过这也正是自己这位起居注官最有趣的地方吧。玄烨无声的笑了笑,下巴枕在张廷玉肩上,叹了口气,又紧了紧手臂。
“好吧,不去不去吧....”
张廷玉默默地靠着玄烨,他好几次想要抬起手去抱他,可是又没有勇气在放上去。玄烨转过头,嘴唇擦过张廷玉秀白的颈,一吸气,似乎闻到了什么气味,他又吸了一口,忍不住轻轻咬住一块颈肉,张廷玉忍不住颤抖了一下,玄烨含糊的问道。
“衡臣怎么还会用胭脂了?”
张廷玉一听,瞬间清醒,胭脂?难道是去卿月楼的时候染上的?可是已经这么多天了,怎么还?突然,张廷玉脑海里闪过那两瓶药,之前他用的时候就觉得那药有一股像是胭脂花粉的气味,可是难道要说是擦药的气味,但是这样一来,玄烨势必会刨根问底,如果撒了一个谎,就要用更多的谎言来填补,但是如果现在就说了实话,那又该把皇帝和自己置于何地呢?可是现在还不是坦诚的时候,张廷玉脑中想起那几个人,再等等,再等等....
“这只是臣用的药而已”
玄烨闻言,睁开眼,迷迷糊糊的像是喝醉了一样的眼神看着他,随即又覆上怀里温软的玉颈。
“什么药这种气味?”
“是臣前几日不小心弄伤了手,大夫给开的擦药”
玄烨一听清醒了,一脸关切。
“受伤了?怎么弄的?要紧吗?”
“没事,只是在家里找书时没站稳,摔了一跤,臣开的是顶好的药,这药贵了些,但是起效快,臣已经不要紧了,让皇上为臣忧心,是臣之过”
玄烨听了,这才放下心来。
“就凭你还知道给自己开点好药,朕就不追究你了,以后不许再爬高上低的,自己病还没好,又摔伤了,可不兴给自己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