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的去处。
3
“啊啊啊…啊…疼…”
敏感的身体从未接触过这么尖锐的快感,过电般的快意从脊椎窜上大脑,鹄羹惊慌失措,只敢把这种妖异的舒适草率地归结为疼痛,大腿难以自抑地颤抖。
“别怕…这不是疼…”
少年看出他的慌乱,拇指摩挲着充血的花核,吻他冷汗涔涔的面庞,颤动不已的眼皮。
半透明的液体不住地涌出来,绽开的花瓣鲜红欲滴,好像把淫水都染成了淡淡的粉红。
两根手指在穴里轻轻地摩擦,少年引领着他认识自己的身体,指尖牢牢按着受不住的那处骚刮。窒息般的快感几乎把他死死钉在地上,穴里的淫水猛地喷溅出来,弄湿了少年手腕服丧的白麻布。
“啊啊啊啊啊——”
少年低声且温柔地答,这是他身体里的蕊。
黑暗的视野中,他孤立无援,宛如一叶小舟,飘摇在滔天海啸的中央,形单影只,无力抵御,唯有沉浮。
少年把他无力的手腕拎在腿根,掐着那截柔韧的腰身折叠扭转,勃起的阴茎滑进湿漉漉的私处,炙热的肉棍在两瓣嫩肉间效仿交合似的抽送。
3
饱满的阴唇充血滚烫,熨贴的触感虽不如插入来的紧致,却也别有一番滋味。涨紫的头部偶尔顶过微张的穴口,少年坏心眼地轻轻一撞,又惹出他新一轮的战栗。
“你睁眼看看,花是不是开了…”
鹄羹去了一次,此时莫名地乖顺,泪眼婆娑,抽抽搭搭地垂眸,却望见朦胧泪光中一团深红艳丽的肉花。
水汪汪的花瓣被摩擦成冶艳的熟红,窄小的穴口动情地吮吸着递到跟前的炽热,从身体深处挤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
他的腿根与小腹皆是如玉的白色,可那朵妖艳的花红润胜血,两相对比,宛若一株牡丹骤然开放在厚雪之上,极清中恰生出极艳来,美得叫人失魂落魄。
男女性器共生一体,他自卑于自己的残缺,从未开发过这份天赐的美艳。如今一见,叫人几乎生出几分不真实的错乱感。
“看到什么了?”
少年再一次牵着他的手,轻柔地触碰那两瓣儿玩的烂熟的软肉,虚软的手掌被他恶意地覆在两人的性器之上,瞧上去倒像是他主动握着少年的肉棒,往饥渴的穴口里捅。
“真的…是花…”
鹄羹喃喃低语,淫糜的景象在他眼中化成柔美的植株,可怜的新娘还未从混沌的脑海里找出清明,只听闻耳边隐约响起一声诱惑般的问询。
3
“既然是花…那我能进去吗…”
“进去…?”
指尖无意识地抚摸那根狰狞的阴茎,炙热的男性象征好似填补了他内心某处蛛网遍布的空落。
如果能把这根肉棒藏进身体里,自己是不是也算是拥有了正常的性器?
鹄羹茫然地幻想着,并未意识到身心悄然的异变。
无论是用言语诱导,还是别的什么手段,少年都已经成功让这只干净的白鸟彻底沉沦。
鹄羹觉得自己好像是一朵含满甘露的花,沉重而湿润,花枝花萼都嫩的能掐出水来,被化身蜜蜂的少年锲而不舍地纠缠,嗡鸣声在耳边来来回回地响,那根粗长的吸管渴望他身体里所有甘美的汁液。
“可以啊…”
蜜蜂采食花露,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纤长的手指颤巍巍的,好似一丝力气也无,少年饶有兴味地打量他的动作,两只手指艰难地摸索到水光潋滟的穴口,微微撑开——内里的穴肉还是青涩的淡粉。
3
娇嫩的入口谄媚般地吞进阴茎的头部,湿润紧致的肉腔一点点吃进不属于身体的巨物。
他脸色苍白,疼痛与快感交织成淋淋水雾,眼角的红妆融开一抹扇形的晕,泪光宛然,我见犹怜。
天使般的脸蛋,身体却那么浪。
少年似乎被取悦了,垂怜般地把他的下身抬得更高了些,拇指擦拭过通红的眼角,叫他可以更加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小腹被肉棒一寸寸顶出形状。
“呃嗯——!”
顶过一处,鹄羹咬紧了下唇,未愈合的伤痕上又添了新的齿痕。相连的秘处溢出几缕凄惨的红血,少年也停住,俯身含住他唇上疼痛的血痂,下身还有大半的长度没有进入。
“我轻一点...你放松…”
他黏黏糊糊舔进鹄羹哆嗦的唇缝里,手掌撩开抹胸的下摆,一直推到锁骨上。
分明是男子的身躯,他却穿着一件女儿家的内衣,平坦的胸膛因疼痛剧烈起伏,未经抚慰的乳尖悄悄硬起来,将那块薄薄的布料顶出小荷似的尖儿。
少年的指尖剐蹭着那两枚甜美的红豆,粉嫩的肉粒夹在两指之间,稍稍往外拉扯,果然勾出他几声动人的喘息。生着薄茧的指腹在乳晕上碾转,若即若离,更生出许多愉悦的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