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浅一点…才好流出来…”
少年艰难地抽离他危险而脆弱的宫口,拔出来时茎身犹附着一圈嫩红的媚肉,粘人得不行。
“呜…”
洁白的齿列间抵着一小截嫣红的舌尖,唇瓣间流散袅袅的白汽,少年看出他无声的索吻,神思一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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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妈妈…你疼疼我…亲亲我…”
他刻意撒娇,拉长的声音与初见时一样甜腻。
鹄羹望上去,眼底涌动着些莫名的情绪,决绝与怜爱交缠,像是透过他看着别的什么人,腮边滚落两道泪珠,仰头吻在他的额头。
少年眼中狡黠的神色霎时褪去了,那一吻温柔极了,比起温存,更像是什么安抚。
他少有的愣神。
“你…居然真的哄我吗?”
他无奈地覆上那两片薄薄的嘴唇,辗转亲吻,鼻息温热:“好歹也做了一夜夫妻,天亮前,至少给你夫君一个正经的吻啊…”
“看来你做妈妈,比做妻子要合适多了…”
他摇头叹息,把鹄羹那些散落的衣裳一件件给人穿回去。红肿破皮的乳尖经不得刺激,那件轻飘飘的抹胸明显是不能再穿,少年只得从衬裙上撕了一尺红布,轻手轻脚地缠在他胸前。
被干开的腿一时合不拢,亵裤直接被放弃了,少年苦恼地挠了挠头发,捡起地上的裙子在青紫未消的腰间胡乱打了个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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鹄羹一点力气都没了,软绵绵的由着他摆弄,小腹鼓胀,红肿的花瓣间不断流出红白混合的液体。
“是不是弄太多了?”
少年歉疚地看着地板上狼藉的痕迹,取了手臂上的麻布在他腿间和穴口都小心地擦了擦。
鹄羹不答,淡红的眼瞳几乎要失去色彩,若说前半夜他还饿得胃疼,如今真是饱得不能再饱了,甚至都撑得慌。
“你睡会吧,天要亮了。”
少年找了块稍微干净点的地面,扶他枕在蒲团上,自己却起身走向那口棺材。
诡异的困意来的太突然,仿佛少年说他该睡了,他就必须闭眼休息。半梦半醒之间,鹄羹不知怎么想起少年见到尸体时,那个复杂的眼神,深刻纠缠,不像是寻常的关系。
他到底忽略了什么?
在彻底睡去前,鹄羹盯着案台上烧得见底的喜烛,极轻地开口:
“少爷…到底…是你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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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闻言一愣,大概是没想到鹄羹会问这个,温和的面容有瞬间的阴冷。
“血亲上是老哥。”
但他仍旧爽快地答了,好似完全没受到影响,把那块麻布在尸体的手心里擦了几下,复又重重合上棺盖。
“现在,是老爸。”
“至于过去嘛…”
少年朝他微微一笑,眸子莹蓝,虎牙雪白。
“是老公。”
鹄羹心惊,竭力抵抗着汹涌而来的倦意,睁大眼睛想要看清那人的脸。可少年的声音仍旧像风一般,渐渐远去了。
有什么在额角重重一按,眼前的景物如镜面破裂,每道裂缝中都燃起无间地狱中灼灼的烈火。
罗刹阎魔都从壁画中复活,空缺双眼的地藏菩萨手心向下,赐他永世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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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山、镬汤、寒冰、剑树、拔舌、毒蛇、阿鼻……十六地狱次第在眼前展开,他且惊且惧,混沌迷蒙的识海中,只听到少年最后一句轻柔的叹息。
“别担心,你不会死的。”
…这句话,好像有人也对他说过。
是谁呢?
…………
仆妇推门进去时,屋里还是半点声响都没有。
亵裤落在地上,雪白的布料上赫然是斑斑血迹,鹄羹自早晨从灵堂出来起,便失魂落魄地倒在床榻上,衣衫凌乱,身上的裙子系得松松垮垮。
她刚掀开外裙,衬裙直接掉了下来,露出一截光溜溜的小腿,再往上撩,竟滚下一股粘腻的白液。
“啊!”
她惊叫一声,手都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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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见过冥婚不愿就死的姑娘用手弄破自己,或是划道伤痕,却没见过为了应付找情郎来灵堂里做的,这是什么地方,竟容这对狗男女撒野。这要是传出去了,可是天大的丑闻。
她怒不可遏,举着那条亵裤,正要狠狠地甩在那不知死活的臭丫头脸上,却不巧对上她的眸子,瞳仁涣散,幽幽如一口深井,半点活人气都没。
昨日一乘小轿抬进来时,虽说不悦,但好歹精神,为何过了一夜,便成了具漂亮的木偶,三魂没了七魄一般。
“看完了。”
新的少爷掀开帘子进来了,她忙不迭地凑上去。虽说他只是过继来的儿子,不算正统,但毕竟是名字进了祠堂的,六叔和长老都亲口认了,她不过一介下人,哪里敢怠慢。
正要说明时,少爷摆摆手却打断了,随手丢给她一只白色手套,上头精水血液混杂——他方才去检查了尸体的下身。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