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曲折的洞口掩在两瓣软艳的花瓣之下,细细的水流濡湿了整个下体,连带着嫩粉的后穴都泛着漉漉的亮光。
鹄羹虽然柔顺清秀,但在他零碎的记忆里,却还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出现的。少年盯着那朵不断冒水儿的娇花,心中没由来地涌上一阵燥热。
男人是有这个东西的吗?
这么软,这么湿,娇娇的红色,好像一碰就会化掉。
他没有常识和羞耻,纯粹地顺从本心,并不知晓此刻自己内心的冲动名为什么,只想把那朵漂亮湿润的小花采在手里,拿指尖肆意挑拨玩弄,让它哭出许多泪珠,完完全全地开在掌中。
“我是…双儿…”
鹄羹抿着一缕头发,像是觉察到他疑惑的目光,尴尬地别过脸去,嗓音嗫喏,耳垂红得几乎透明。
1
少年炙热的视线犹如实质,一寸一寸刮过他湿润的下体,软媚的花瓣像是被针刺了一下似的,受惊一般地开开合合,从中更流泻出一股温热的水流。
鹄羹羞得连睫毛尖都挂着水珠,颤抖的双腿分到最开,孕中的私处比往日更加肿胀,在柔软的织物下高高地鼓起来一团,恨不得要人狠狠拿棍子抽一顿才肯乖乖地消肿。
两片丰润的阴唇像是一只红腻肥软的母蚌,胆怯地绽开外壳,露出娇柔的内里。娇嫩的小肉瓣自发地翕张,谄媚般地暴露出其下饥渴的洞口,熟红的屄穴含着一汪半透明的水,稠甜的甘露黏黏腻腻地从红丝绒般的花瓣间抖落,自腿间拉出极长的银丝来。
整只性器如同最上等的玛瑙雕琢而成的工艺品,晶莹欲滴,嫣红如血,被仔仔细细疼爱后终于褪去了处子的稚嫩,气味颜色都染上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
少年不自觉地往前踏了一步,神情有些恍惚,眼前脑内都横着一只红玛瑙般的艳花,身体四处仿佛点起了火,滚烫的温度在经脉间流窜,急于找到一个发泄的出口。
“我…好奇怪…!”
热度汇聚到腿间的某处,勃起的阴茎在布料后鼓胀成一团,他惊异于身体的变化,耳根子泛起腾腾的热意,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觉得慌乱无措。
“…想吃松子糖吗?”
鹄羹低垂眼睫,颤抖的指尖拈着一枚莹红的糖果,约莫拇指大小,表面并不是完全光滑,残留着些手作后细微的棱角。
他不等少年的回答,深吸一口气,指尖剥开柔嫩的花瓣,把那颗硬质的糖果塞进微张的穴口——
1
“啊…!啊啊…嗯…啊…”
不平的表面磨砺着穴口柔软的嫩肉,翻搅出零星的快感,这种饮鸩止渴的行为,无异于在本就燎原的欲火上再添一枝柴薪。
他难耐地呻吟,齿关咬不住破碎的尾音,眼波潋滟,理智的弦在崩断的边缘战栗。穴肉空虚地蠕动,下意识地吮吸起糖果,竟然将那粒松子糖含得更深了一点,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吞吃着所有入侵的异物。
高热的体温融化了糖果,糖浆一滴滴滑落到鲜嫩的肉缝里,莹润透亮,如同一朵被甘露洗礼的艳花。
少年怔怔地看着这幅淫糜的画面,胸腔下压抑着一种莫名的冲动,他此时的知识并不足以理解门上那些包含性暗示的词汇,更不清楚要如何做才能排遣身体中那股勾人的炽火。
一朝回到洁白的幼儿心态,他想要就要,想说就说,想做就做,不再拘于学习过的圣人言语,只秉承着最基础的交换法则。
可性欲与最基础的食欲不同,那只是一种在心底跃跃的躁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又如何谈“去要”?
不过好在他有母亲。
鹄羹极为善于教导他生涩懵懂的孩子,一点一滴教会他言语,教会他行动,身体力行教会他在缠吻中呼吸的节奏。
他也曾教过少年爱与恨,情与欲,伦理与道德,罪孽与神圣。
1
母亲明明比任何人都爱惜少年的羽毛,却最终被那抹粹白的光芒诱惑,放弃了自身的羽翼,沦落成恶魔中最卑劣的那个。少年无条件的包容怜惜让他心中有如刀割,却更加难以自抑地在孽海肉欲中生出无边的极乐。
少主失忆后的无知与单纯令人惊讶,再直白的解说都不能让他明悟交合的含义,鹄羹只得引诱他,容色适时地忧愁起来,只是那深深的忧愁中藏着连自己都唾弃的,隐秘的欢喜。
他用糖果诱惑这个纯白的少年,引导他作出各种无意识的举动,如同从前捏着少年的小手,教他行走,一前一后,亦步亦趋,为这场悖乱的交合落下最后一笔。
少年模糊的记忆中只会想起这是一场充斥着糖果香气的游戏,是一场看不清面目的,风月无边的绮梦。
崎岖的表面被软肉吮得光滑剔透,糖果如同一颗嵌在花蕊中央的宝石,散发着一种无声的邀请。甜腻的香气混杂着荷尔蒙的气息,鹄羹动情地喘息,轻轻地抽泣,痛苦与欢愉纠缠在一起,自嫣红的眼角滑落一道泪滴。
不记得,就不会自责,他永远是那个追逐光明的少年,持重冷静的空桑少主,在云端振翅的矫矫雏鹰。
自己只要怀揣着那些见不得人的心事,永远在他身后,温柔和顺地微笑着,做一个母亲般的角色。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