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乳孔里迸射出来,险些呛进咽喉。少年毫无章法地挺送,坚硬的性器在湿软饥渴的屄穴里摩擦,他哀哀地呻吟,久未尝过情欲滋味的身体宛如一朵彻底舒张的花,恬不知耻地绽放出最妖艳勾人的姿态。
宫颈急剧地收缩,娇红的软肉像一块融化的黄油,密不透风地吮吸着少年的性器,少年被这种异样的快感吓得不知所措,快速地抽送了几十下,顺从自己的心意,满满当当地射在了他的子宫里。
大股粘腻的液体冲击着敏感的内壁,高潮后的身子无法接受如此大的刺激,他尖叫了一声,上下都射出一道浊白的弧度。
少年吸空了一边,白嫩的乳房晃晃悠悠的垂下,像是一只心满意足的小兔儿,而另一只樱果儿早已胀痛难耐,见此事了,急切地突破他的口腔。少年一惊,口中又堵上一枚甜腻的红樱,还未吸吮,一道细细的奶汁就猛地射进了咽喉。
“呜呜…”
居然被肏到喷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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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羞耻难当,哭得直打嗝。
与此同时,门上那道小字,又划去了一排。
鹄羹大口地喘息,汗水涔涔,绵软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胸前和腿间都淌着粘腻的白液,白嫩的乳肉上残留着淡淡的齿痕,软绵绵的乳头润得红艳艳的,一看就晓得是被人含在嘴里吸咬舔舐过了,肿得好似一只破水的葡萄。
性器缓缓从身体中退出,猩红的肉穴被干得外翻,剩了中间一枚樱桃大的小孔,怎么也合不拢,堆叠的嫩肉缓缓蠕动,瞧上去淫乱不堪,好像那根肉棒是生生从体内分娩出来似的。纤细的腰间有交错的掐痕,清透的眼眸涣散失神,俨然一副活色生香的美人承露图。
少年很听话,性器顺着他的话语杵到最深处,在一头雾水的抽送中渐渐地尝到无边的快慰,酥麻的快感包裹住那个不受控制的器官,少年强忍着射精的欲望,慌乱又无知问他怎么了。
换做平日的少主,一定温存又体贴地满足他的身子,不使他难堪,可如今的少主只是一个孩子,他懵懂无知,纯粹的发问比存心的调戏更加羞耻。
“我摸这里…你会舒服吗?”
他毫无狎昵意味地爱抚,手指轻轻地揉捏软烂的花瓣,指尖插进水汪汪的嫩屄,搅出浓白的稠精。晶莹的花蒂鼓胀饱满,埋在两瓣肥厚的唇肉之间,端的是一派的红艳淫糜。
可无论是哪个少主,都优先考量他的感受。
鹄羹有种被人宠爱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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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粗长的肉棍顶得破碎,整个人好像都要被热化了,眼角簌簌地落下泪珠,敏感的宫口被肏成一堆红肿的软肉,娇怯又放荡地吮干净最后一丝浓白的精液。
整只子宫里灌满了精液,几乎听得见皮肉下传来咣当的水声,平坦的小腹都被撑得鼓起来,像是怀胎六月的妇人。
“别哭,别哭。”
少年俯下身去,温热的手掌抚摸他涟涟的眼睫,怜惜他好像也是一种深刻的本能。
“少主…你记起什么了吗?”
他无措地摇头,蓝眼睛里还是蒙蒙的水雾,破碎的记忆在脑海中混乱纠缠,并没有想起任何除了眼前人以外的事。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一哭起来,这里就压得难受。”
他按着心口,凑近了那只嫣红透明的耳朵,像是孩子跟母亲说悄悄话似的,小小声地询问,眉目间困扰不已。
“你流眼泪,我就想看你笑。”
“你笑起来,我就想让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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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比糖还要甜?”
“.…..”
少年絮絮不止,说着连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动人的爱语,那么多的纯粹和真挚,从字里行间透出来,眸子里一片澄澈的欢喜。
纸面上最后一行小字,也划掉了。
覆在门上的法术“铮”地绞断,蛰伏的灵力一瞬从身体中苏醒,源源不断地冲刷着空虚的经脉。
他们终于可以离开。
一根颤抖的手指点住了他满溢爱意的嘴唇,失血一般的冷,却是甜的,指尖上还裹着一层融化的糖浆。
讨要糖果的游戏有始有终。
“别说了…别说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弄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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鹄羹痛苦而欣喜地呜咽,不停摇头,泪流满面。
独属于童稚的颜色褪去了朦胧,澄蓝的眼底流漾着粼粼的水波,少年的神色忽然起了变化,眉间紧蹙,仿佛身体中真正的灵魂正在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