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睁眼,却什么都看不到,张嘴也只能发出些呜呜的声响,不安感顷刻间淹没了他,傅融仔细辨别,试图确认你的方位。
你拽住了傅融的头发,发丝柔软顺滑,像上好的丝绸料子,轻轻一拉,傅融便会被迫抬起头,露出脆弱白净的咽喉。
你解开他的衣裳,任布料散在床上,傅融便在这多彩的画卷上任你揉捏,你摸他的喉颈,顺着身体曲线摸到他紧实的胸膛,轻轻一捏,身下的人就像是难以忍受一样扭动着身子。再顺着往下拿捏住他劲瘦的腰,傅融的腰很敏感,你最喜欢狠狠箍着这里入到最深处。
你不说话,手指在他身上随意游走,他被蒙着眼,不知道你的手指下一秒会落在何处,每每到达一个地方,那寸皮肤就颤栗起来,带着细小的电流游走全身。这是种让人失控而上瘾的不安感。
你拿出床头存放的膏体,挖了些揉进傅融娇嫩的后穴,他情不自禁的收缩,夹的你没法深入。你皱眉,抬手在他臀尖抽一下,怪他今天不懂事,傅融侧头,不安的拿手想触碰到你,对他而言落在他身上的每一寸接触都是安慰,哪怕是打,只要能证明你还在。
你有些不理解,也不耐烦傅融今日的腻歪,心生一计,拉过他的手腕,用他的手指做润滑。
你看见他蜷了蜷手指,有一秒想退缩,却又不知为何自己忍了下来,任由你牵着他的手腕配合你的动作,那抹红从耳尖爬到了脖颈,有种勾人心魄的美。
“什么时候湿了就点头,听到了吗?”
傅融忍着羞耻点点头。他第一次用手指伸到里面,后穴的软滑紧致让他红了脸,不敢看你。光风霁月的司马公子有一个粘腻销骨的温柔洞,说出去可要让各路人马惊掉下巴。
他胡乱的在后穴戳弄,凭着几次床事的经验有意无意的想避开敏感点,下意识害怕涨潮般的恐怖快感。你一眯眼,想清楚傅融在干什么后便嗤笑一声,强硬的握紧了傅融的手腕,专门作对似的带着他往敏感点上戳弄。
傅融难耐的开口叫出来,声音过了口球却变得七零八落,像某些小动物幼崽的呜咽,又带着情色意味,往人耳朵里面钻,带起身下的欲火连绵。
你亲昵的去吻他的脖颈,吮吸那一片柔软细腻的皮肤,悄悄在他耳边说话,像一对真正的恋人那样亲密无间:“懿公子叫小声点,窗子可还没关呢。”
他猛然绷紧了身体,像突然被拉动的弦,声音骤然低下去,消失在唇齿喉舌间,只身体颤抖着,用摆动的幅度告知你他是否爽到。
你又抽他一下,雪白的臀肉慢慢献出一个艳红的指印,又伸手把这片红揉开,旖旎且隐秘的彰显着你有多喜欢他这对白腻丰腴的臀。
傅融水多,湿起来便真的像出水芙蓉一般,黏黏腻腻的流你一手甜腥的液体,你随手抹在他背上,液体干涸了,留下几条暧昧的长印。
你按他的腰,傅融就把腰再往下塌,腰臀间留出一个完美的曲线,你摸他的腰窝,纤细的腰身只附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层,动起来赏心悦目。所以说一个身材好的床伴可以极大满足人的欣赏欲,和内心最深处可怖的摧毁欲。
你掏出性器,前段早已吐出腺液,你用性器在后穴蹭了蹭,整个柱身附了一层粘腻清亮的液体,你自觉润滑到位,朝着那嫣红的小洞猛一挺身。
傅融的背骤然绷紧,艰难的吞吐着后穴可怖的性器,他手背上爆出条条青筋,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两厢混合,有种暴力的美感。你怜惜的把他的手拢进掌心,一边缓缓的在穴内抽插,傅融咬的很紧,你舒服的喟叹,捏了捏他的指尖,赞赏这溺死人的温柔乡。
渐渐他得了趣,高低不等的含混的呻吟夹了愉悦的意味,旖旎在床榻上,散没在帘帷间。他后穴开始分泌些润滑的水液,你的进出变得流畅,兴致上来,你拽起傅融散落的长发,从身后拥住他。
他吃痛,却没挣扎,身下的交合处速度越来越快,他害怕不可控的快感,身体却违背他的意识,渴求的迎合着身下的动作,混乱的想着,再快一点,再重一点。
你咬他,牙齿细细的碾磨着他脖颈最细腻的皮肤,在他锁骨出开出朵朵鲜艳的红梅,傅融喉间泄露出泣音,身体细细的颤抖着,被迫迎合你的动作。你开口哄他:
“乖,腿再张开一点,放松,对了,好聪明。”
“里面好软,好紧,又湿又滑,真是个宝贝啊……刚才润滑的时候知道自己是这么个身体吗?知道自己后面咬人这么凶吗?”
“别夹,”你微微后移身子,朝他的臀上抽一巴掌,轻叱他:“后面放松点,我动都动不了。”